看到有人说安卡森too fun to get Nobel prize(大意),大概也同样适用于多和田叶子(好笑的是作家自己也调侃诺奖赔率榜)。多和田的文字炼金术出神入化,对语言本身的深入挖掘确实独具一格(我喜欢的安卡森,阿莉史密斯也都喜欢"咬文嚼字"),不只如诗,甚至"言灵"(好像两个女孩咖啡馆聊天招来的地震),但是情节上似乎确实任性了一些,在奇妙绮丽的设定上源源不断地蔓生纹样(从卡拉索那借来的形容:become pure virtuosity, trace out arabesque),《飞魂》也是。不过看到无名慷慨愿做"献灯使"一处还是很感动的(有点情节高潮的意思)——但可能这只是梦,那孩子也许并没有活到十五岁。多么温柔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