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民生活日记

顾德清

出版时间

2022-06-30

ISBN

9787559657817

评分

★★★★★

标签

文学

书籍介绍

记录中国最后一个狩猎民族的神性故事。

1982-1985寻访兴安岭森林中的鄂伦春族和鄂温克族猎民。

珍贵的摄影作品见证即将消失的狩猎文化与驯鹿文化。

重现人、动物、自然之间互为依存的生命真相。

《猎民生活日记》以日记的形式,讲述了作者在四年时间里,在兴安岭一带,多次与猎民一起进山,无论冬夏,长途跋涉于原始森林中,动辄百里,住的是只有一层布墙的“撮罗子”,还常常露宿在雪地里、淫雨中;吃野兽肉、饮烈酒,打不到猎物时就只有列巴和大酱……称得上是苦不堪言。然而猎民们朴实、独特的性格和生存方式,野性的犴、鹿、狐、乌鸦、飞龙鸟等,气象万千的森林、雪坡、涧水和云、雾、雷、电、星、月、太阳——人、动物、自然之间互为依存、和谐、古朴、原始的关系,却蕴含着一种冷峭的美和本原的生命哲理,令人难以忘怀。

顾德清,祖籍辽宁海城。1939年生于齐齐哈尔,少年时代顽皮好动,曾幻想一个人有支猎枪在森林木屋里生活。1960年考人内蒙古艺术学校学习舞台美术,得以涉猎各门类艺术,偏爱油画。1980年开始遍拍鄂伦春族服饰、桦皮盒图案、狩猎生活风俗、地貌……又扩大对敖鲁古雅饲养鹿的鄂温克人的生活考察及摄影。作品先后在北京、呼和浩特、海拉尔展出,多次发表。1991年倡议创立鄂伦春民族博物馆,在建馆中担任总体设计,任首任馆长。

精彩摘录
  • "过去,鄂伦春族人死后并不马上举行葬礼,而是在冬季某个时候才举行。这是由于当时鄂伦春族人过着游猎生活,散居在相距几十里甚至百里的深山里。死亡时间如果不是在冬季,就把遗体先用树条捆包好,选择一个背风向阳的坡地,暂放在一个木架上令其风化,等到冬天要安葬出殡时,再把尸骨拣到一起,放到一段用从中劈开挖空的樟松做的棺材里,准备安葬。这时,死者家属早已通知远亲近朋,告知葬礼日期,并准备足够的酒肉。届时,远近各路亲朋按时骑马到达,并带来为祭奠死者备下的布、纸、酒钱等祭品。 葬礼一般在晚上进行。棺材前会燃起一长条篝火,两侧 铺以干草,以备前来吊唁的亲朋围坐。仪式开始后,客人献上自己带来的东西,分坐篝火两侧,死者"
  • "白天看,这里的环境和我在1982年去乌苏门随猎的地方很相似,营地都是在河套的林子里,现在营地上已有不少猎物,差不多能装上一汽车。其中有些狍子没剥皮,这个现象在鄂伦春传统狩猎中不多见。鄂伦春一般是打到狍子立刻剥皮、开腔,切成前腔、后腔驮回来。不剥皮,据我所知,可能是外贸部门专收整只孢子的缘故。看来,传统的狩猎习惯也是随需要而改变的。"
作者简介
顾德清,祖籍辽宁海城。1939年生于齐齐哈尔,少年时代顽皮好动,曾幻想一个人有支猎枪在森林木屋里生活。1960年考人内蒙古艺术学校学习舞台美术,得以涉猎各门类艺术,偏爱油画。1980年开始遍拍鄂伦春族服饰、桦皮盒图案、狩猎生活风俗、地貌……又扩大对敖鲁古雅饲养鹿的鄂温克人的生活考察及摄影。作品先后在北京、呼和浩特、海拉尔展出,多次发表。1991年倡议创立鄂伦春民族博物馆,在建馆中担任总体设计,任首任馆长。
目录
第一章 在黑龙江省鄂伦春族聚居地
1982 年6 月15 日—7 月14 日
第二章 乌苏门随猎记
1982 年11 月16 日—12 月6 日
第三章 初到敖鲁古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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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一本轻快的日记,读起来像是骑着驯鹿在雪地里飞驰。在兴安岭的莽林中,最后的狩猎民族,而“我”生活其中,记录他们生活的细节,都是新奇有趣的事物啊。好想体验一下在下了一夜雪后的撮罗子(帐篷)里醒来,吃一口烙列巴,喝一口鹿奶的感觉。
对一个独特民族的记录,内容和图片都很珍贵。顾德清是一个有情怀的作者。
坚毅,洒脱与嗜酒,森林人
值得一读
文章比较散碎,估计是旅途中快速写下的小随笔。但特别亲切,也满足了对少数民族的猎奇。读着挺治愈的。很像跨越时空阅读那个年代的旅人发的豆瓣广播。
因为顾桃的《敖鲁古雅》纪录片知道了中国最后的使鹿部落鄂温克族,想象中浪漫的猎民生活交织着现实中酒鬼的嘶吼打斗,正如维加的诗“如果有更文明世界的警察向我开枪,那就开枪吧”。本书的作者顾德清是顾桃的父亲,自1980年起就携带相机胶卷深入鄂伦春族拍摄狩猎生活,后来接触到了以驯养、使用驼鹿闻名的鄂温克族。本书就是顾德清1982-1985年跟随两个民族狩猎的生活记录,这记录不以文学性见长,语言平实而真诚。茫茫雪原中,撮罗子燃起篝火,鄂温克族男人们传递着劣质酒精,愤怒地咒骂,甘为奴隶。第二天却能奔行一百多里,平静地举起猎枪,天地间仿若神祇。书中提到的一些人在顾桃的纪录片中曾再次出现,比如最后的女酋长玛丽亚·索,近20年两代人的记录,看来却只有平静,仿佛林间的一声枪响,知道在某一个地方发生了死亡。
坚韧,质朴,暗合了我对鄂伦春和鄂温克民族的最初想象。可贵的记录,可爱的人。
好,喝酒也能读,放松,刚好夏天我在黑龙江混了一圈。,加格达奇,根河,额尔古纳,漠河,这些地名就让我开心。八十年代,作者为了拍照跟鄂伦春,鄂温克人生活在一起,记录了这些游猎民族最后的生活细节。他们必将消失,或者说,他们已经消失。 他们是一群欢乐的酒蒙子,可以生吃鹿肝,也是抑郁症患者,常年在深山老林孤零零的活着,经常半夜发狂。
在寒冷的冬日读,似乎也更能感受到生活在小兴安岭中那些曾经的猎民的感受。可有些见证终为旧影,曾经扔了猎捕到的犴,也渐渐成了远去的一个名词,就像那日渐远去的鄂温克民族。
人类游牧时代的最后影像,阅读过程中,我一直在想象假如我突然穿越到北京猿人,蓝田猿人,半坡遗址,虽然时代不同,但所经历的大抵如此吧,面对自然的挑战,遭遇蚊蜢,蛇虫,不确定的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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