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加缪写默尔索,表面写一个对母亲葬礼无动于衷、对爱情漫不经心、在庭审上懒得辩解的男人,实则逼读者面对一个更尖锐的问题:默尔索到底是不是冷血?短评里反复有人卡在这里——他杀了人,只因「青天白日太耀眼」,罪名从来不是枪,而是他没能按世俗的剧本哭、按世俗的剧本痛。这本书真正锋利之处,是它让你看清:社会如何靠「应该怎样感受」把一个人定罪,又如何在荒谬面前逼你做出选择。从默尔索的「不演戏」到《鼠疫》里里厄医生的「不妥协」,加缪给出两种活法,也留下一个甩给每个读者的追问:当你无法逃脱这个荒诞的世界,是做个冷漠的旁观者,还是明知徒劳仍奋力一搏?它不适合寻求温暖慰藉的读者,却适合那些愿意被自己的「入流」方式拷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