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世界是荒谬的,现实本身是不可认识的,人的存在缺乏理性,人生孤独,活着没有意义。《局外人》的主人公莫尔索和《鼠疫》中的主人公里厄医生面对着同样荒谬的世界时,态度完全不同:《局外人》的莫尔索冷淡漠然,麻木不仁,连对母亲的逝世以至自身的死亡都抱着局外人的态度;《鼠疫》中的里厄医生在力搏那不知从何而来的瘟疫时,虽然有时感到孤单绝望,但他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的责任就是跟那吞噬千万无辜者的毒菌作斗争,而且在艰苦的搏斗中,他看到爱情、友谊和母爱给人生带来幸福。里厄医生不是孤军作战,他最后认识到只有通过一些道德高尚、富于自我牺牲精神的人共同努力,才能反抗肆无忌惮的瘟神,人类社会才有一线希望。
本书收录了法国现代著名存在主义文学家加缪的两部作品:《鼠疫》与《局外人》。这两部作品同是加缪最重要的代表作,均被列为现代世界文学名著。《局外人》写的是人在荒缪的世界中孤立无援,身不由已;《鼠疫》写的是面临同样的荒唐的生存时,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态度,而是在艰苦搏斗中感受着人生的幸福。
AI导读
核心看点
- 对比《局外人》的冷漠与《鼠疫》的抗争
- 揭示荒谬世界中人的孤独与责任
- 探讨愚昧无知与美德邪恶的分野
适合谁读
- 对存在主义与荒谬哲学感兴趣的读者
- 喜欢法国文学及加缪作品的爱好者
- 思考生命意义与社会责任的思考者
读前提醒
- 建议先读《局外人》再读《鼠疫》
- 关注人物面对荒谬时的不同态度
- 结合当下疫情背景重读更有共鸣
读者共识
- 《鼠疫》对疫情描写的预见性令人震撼
- 《局外人》的冷漠真实引发读者共鸣
- 两书对比阅读能更深刻理解加缪思想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世上的罪恶差不多总是由愚昧无知造成的。没有见识的善良愿望会同罪恶带来同样多的损害。人总是好的比坏的多,实际问题并不在这里。但人的无知程度却有高低的差别,这就是所谓美德和邪恶的分野,而最无可救药的邪恶是这样的一种愚昧无知:自认为什么都知道,于是就认为有权杀人。杀人凶犯的灵魂是盲目的,如果没有真知灼见,也就没有真正的善良和崇高的仁爱。"
- "一个人常常因为感到自己与众不同才选择了艺术家的命运,但他很快就明白,他只有承认他与众人相像,才能给予他的艺术、他的不同之处以营养。正是在他与别人之间的不断的往返之中,在通往他不可或缺的美和他不能脱离的集体的途中,艺术家成熟起来了。这就是为什么,真正的艺术家什么都不蔑视,他们迫使自己去理解,而不是去评判。"
- "怎样才能成为另一个人?不可能。应该什么人也不是,应该为了某个人而忘掉自己,至少一次。 对于一个孤独、没有上帝、没有主人的人来说,岁月沉重得难以忍受。因此,应该为自己择一主人。 每一种过度的行为都削弱生命力,因此也减轻了痛苦。与人们的看法相反,放荡毫无狂热之处。它只不过是一次长眠。 我从未打心眼里相信人类的事务可以是严肃的。严肃在哪里,它不存在于我所见的一切东西里,除此之外我一无所知,我只觉得我见到的事就像一种游戏,或者令人开心,或者惹人生厌。 我不知道自由原来不再是一种奖赏,也不是一枚人们喝香槟酒来祝贺的勋章。它不是一件礼物,也不是一盒能给你口腹之乐的甜食。相反地,那是一种苦役,一次长跑,极为"
- "既然我需要爱和被爱,那我就认为自己陷入了爱情。换句话说,我装傻。 真正的爱情是例外,那是百年之中只有二三次的。余下的时间里,只有虚荣或厌倦。至于我,不管怎么说,我不是葡萄牙修女。我的心并不干枯,差得远呢,相反,却充满了温情,还容易流泪。只是我的热情总是转向我自己,我的温情也是为了我自己。无无论如何,说我从未爱过是不对的。至少在我的一生中是有一种伟大的爱情,其对象一直是我本人。 一些男人喊:“爱我吧!”另一些则喊:“别爱我吧!”但是,某种最坏的,最卑劣的人说:“别爱我,但要忠于我!” 在我恼火的时候,我就想理想的出路可能是为我感兴趣的人去死。一方面,这一死终于能固定我们的关系,另一方面,也会对她"
- "如果对高尚的行为过于夸张,最后会变成对罪恶的间接而有力的歌颂,因为这样做会使人设想,高尚的行为之所以可贵只是因为它们是罕见的,而恶毒和冷漠却是人们行动中常见得多的动力,这就是作者不能同样的地方。世上的罪恶差不多总是由愚昧无知造成的。没有见识的善良愿望会同罪恶带来同样多的损害。人总是好的比坏的多,实际问题并不在这里。但人的无知程度却有高低的差别,这就是所谓美德和邪恶的分野,而最无可救药的邪恶是这样一种愚昧无知:自认为什么都知道,于是乎就认为有权杀人。杀人凶犯的灵魂是盲目的,如果没有真知灼见,也就没有真正的善良和崇高的仁爱。"
- "我承认,我能够生活的唯一条件是,在地球上,所有的人,或者尽可能的大多数,都转向我,他们永远是无人占有的,没有独立的生活,随时准备回答我在任何时候发出的召唤,对毫无结果心甘情愿,直到我屈尊,以我的光明恩赐他们的那一天。总之,为了我生活幸福,我选出的人就该不生活。他们就该越来越只是从我的好兴致中讨生活。"
- "成功的神气,当它被以某种方式表现出来时,会使驴子发怒。 我爱生活,这是我唯一的弱点。我是那样地热爱它,对此之外的一切毫无想象力。这样的渴望有种平民味儿,您不觉得吗?贵族总是稍稍离开本人,离开本人的生活来想象自己。需要死的时候去死,宁折不弯。 应该谦卑地承认一点,我亲爱的同胞,我总是虚荣得要死。我,我,我,这就是我宝贵的生命之歌,不管我说什么,都听得见它。我永远是一边说话,一边自我吹嘘。的确,我总是自由地、强有力地生活。只是,面对所有的人我感到自由,其最充分的理由是我不承认有与我平等的人。 一天里每时每刻,我都在自身中和众人中向高处攀登,在那里点燃有目共睹的火焰,于是,一阵欢乐的致敬声朝我升起。"
- "他的声带发出颤抖的声音:“难道您内心就没有一线光明吗?难道您这样活着却不停地想象自己怎样死去吗?”我说:“对。”"
作者简介
阿尔贝·加缪是法国现代著名存在主义文学家,1957年诺贝尔文学奖金的获得者。他在1913年出生于阿尔及利亚的蒙多维。他的父亲生于阿尔萨斯,从小失去父母,曾多次逃离寄养的孤儿院,长大后在阿尔及利亚当农业工人,第一次世界大战开始后不久,在对德作战中受伤身亡,当时加缪还不满一岁。加缪继《局外人》、《鼠疫》之后,曾计划在另一部长篇小说《第一人》中描写他的父亲的一生。他的母亲是祖代移居阿尔及利亚的西班牙人后裔;在她的扶养下,加缪在贫困的阿拉伯居民中间长大,对他们的处境始终怀有深切地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