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翻开这本书,最先撞进眼里的往往不是暴行的数字,而是一句让人后背发凉的话:没人真正了解自己。里斯最锋利的地方,在于他没有把奥斯维辛交给幸存者或受害者,而是把镜头对准了施暴者那一侧——指挥官霍斯、普通官员格伦宁、执行搜刮的卡波。他追问的并非“他们是不是恶魔”,而是“一个和善地为陌生人指路的人,为何能在另一种环境下变成虐待狂”。这种从环境、处境而非本质出发去理解恶的写法,读来常令人作呕,正因为它拒绝给我们一句“幸而不是我”的安慰。它适合那些不愿把暴行简单归咎于少数疯子、而想看清普通人如何被制度与情境一点点推下去的读者。代价是,它不提供公道与救赎的慰藉;它只留下一句更不安的提醒:那样的夜晚,星星依旧安静地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