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本书最锋利的地方,不在它给两千年思想史排出的整齐年表,而在它反复追问一个让人不适的问题:哲学究竟是谁的哲学?从叔孙通用仪式压出秩序,到董仲舒把《春秋》写成可裁人的判例,作者反复揭示'经书一旦成为法律,宗教便诞生了'——知识如何被改造成规训工具,正是全书的核心焦虑。读者记住的,往往是嵇康之死那句'集权的笼子里不会有自由的鸟儿',以及魏晋文人'既享荣华又嘲弄名教'的犬儒表演。它适合这样一些人:不满足于记住'罢黜百家'四个字,而想知道'百家'究竟是如何被一点点缴械的。当然,后段趋于流水账、中西比较欠深入的批评也不少见,但前两汉经学到魏晋玄学的部分,洞见密度确实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