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并不是一本让人轻松合上的书。前半部谈笛福、蒙田、哈代,意识流式的思绪容易让人半途而废,不少读者正是卡在这里;但真正留住他们的,是《一间自己的房间》里那句反复回响的「五百年」与「五百镑」——伍尔夫没有慷慨激昂地呼吁平权,而是冷静地指出:女性要写作,需要的首先是钱和一间锁门的房间。这种把理想落回现实的清醒,恰恰是它最锋利的地方。书中对夏洛蒂·勃朗特「只有我爱、我恨」式狭窄热情的批评,也常引发争议:究竟是作家格局太小,还是时代逼她只能如此?它适合那些愿意被作者的思绪带着走、并执意走出自己结论的人——伍尔夫自己说,阅读的唯一建议就是不要听取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