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本书最见功力的,是它拒绝把《孟子》读成一本道德教科书,也拒绝读成一本冷冰冰的学术论著。张定浩选择以「体贴」二字贴近孟子:他写孟子对齐王的「停留与等待」,不是权谋算计,而是一种超越国别、甚至超越自身利害的爱——这种把政治言说还原为情感容量的读法,在同类注疏里相当少见。也正因如此,书中对墨、杨「执一」之弊、对「以孟子解孟子」之局限的自省,都带着清醒的边界感。它适合那些不愿被鸡汤式国学收编、又嫌学院派论述太远的人:它不替你下判断,而是逼你回到孟子「求诸自身」的处境里,重新掂量「不为」与「有为」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