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平之甍

(日) 井上靖

出版时间

2015-10-01

ISBN

9787544277082

评分

★★★★★
书籍介绍
这并非一部为鉴真立传的史小说。井上靖把镜头让给了一群籍籍无名的僧人:赴唐的留学僧普照、荣睿,执意归国的业行,以及选择放弃佛法的玄朗。真正的主角是“执着”二字——手抄的经卷、特立的生活方式、把一位高僧带回国的使命,看似各各不同,实则同出一辙:人如何以各自的执念,对抗时光的流逝。书中尤以业行为最动人心魄:耗尽毕生心血抄成的上千卷经文,随沉船沉入碧海,那种残酷与虚掷,读来令人窒息。而井上靖的笔法克制到近乎残忍,无数可煽情之处,他生生刹住,哀伤尽藏于平淡。它适合愿意慢下来、在时代洪流的翻弄里凝视个人命运的人,而非寻求传奇事迹的读者。
作者简介
井上靖(1907~1991),日本著名小说家、评论家、诗人。1950年《斗牛》获第22届芥川奖。代表作有《天平之甍》《楼兰》《敦煌》《孔子》等,其中《天平之甍》获日本艺术选奖文部大臣奖。
AI导读
核心看点
  • 聚焦鉴真东渡背后的无名僧人,展现众生相与命运沉浮。
  • 井上靖文字克制平淡,以极简笔触勾勒壮阔意境与深情。
  • 探讨信仰、执着与牺牲,追问个人在时代洪流中的意义。
读者共识
  • 文字克制至极又深情至极,平淡中见壮阔,意境深远。
  • 业行抄经沉海等情节极具悲剧美感,令人动容且致郁。
  • 众人不急功,一辈子做一件事,展现了极致的执着与境界。
精彩摘录
  • "我想起我喜欢的《天平之甍》,几个日本僧人耗费一生在异域之境抄写了上千卷经文,以四艘船载回日本,但在怒涛中因沉船而使大批经文一卷卷沉入海中。那样的残酷和虚掷。——骆以军 时移事往-----朱天心 流水十年间,从高一数学堂上一笔一笔成字成句成小说地写起到现在,虽才出了薄薄四本书,但已愈觉得再没什么题材可写了,虽然生活圈子比学生时代已大得太多,所阅人事也不少,但是一桩桩的人事都是枯荒得令人一点都不想写,我顿时才明白已读过千遍的《庄子·逍遥游》里的话: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 明白后,悲从中来,原来这样逐渐枯薄的人世,除非甘心去写芥子,纵"
  • "听完话后,鉴真马上开口。巨大身躯所出的声音却意外的低沉,谆谆而言的语气颇吸引人。 “我听说昔日南岳思禅师迁化之后,托生倭国王子,使佛法兴隆,济度众生。也听说过日本国长屋王子崇敬佛法,曾经做千张袈裟,施与该国的大德众僧。袈裟上绣了四句:'山川异域,风月同天。寄诸佛子,共结来缘。’据此推想,日本诚然是佛法兴隆有缘之国。既然日本有人来敦请,我同法众中,不知有谁答应渡日传法?” 没有人回答。隔一会儿,有称为祥彦的僧人说话 “到日本要渡淼漫沧海,听说百无一至。“人身难得,中国难生',《涅槃经》不也这样说么 话未讲完,鉴真再开口问: “有谁要去吗?仍没有人回答。鉴真三度开口: “这是为了法。纵有淼漫沧海隔"
  • "我是最容易对心爱的人心爱的物事下狠绝之言的,因为是自己喜爱的,实则也是责到自己身上来啊。 出草入草,谁能寻讨,白云重重,红日杲杲,左顾无暇,右顾已老,君不见寒山子,行太早,十年归不得,忘却来时道"
  • "昔时我极喜欢“一杯看剑气,二杯生分别,三杯上马去”式的分道扬镳,于今觉得虽是意气风发,然终有一些负气的烟火味。我更喜欢六祖慧能的心平气和,他说的是“此心本净,无可取舍,各自努力,随缘好去”。六祖言毕,徒众作礼而退。"
  • "戒融要弄个明白,“我在想,很不情愿死,不想让死轻于鸿毛。你不在乎吗?我绝对不要死。还有一样,在完全相同的境遇里,人毕竟只想自己的事。”"
  • "普照走近声音出处,握起老师的手。正如此前在天宝九年夏六月,于韶州开元寺的一室分别时一样,普照感觉鉴真厚重满是皱纹的手掌抚摸自己的脸颊、肩膀、前胸,感动之余无法发出一声。"
  • "“我在想,人的痛苦只有自己知道,而且唯有靠自已解决,此外毫无办法。我正在受苦,不仅是我,荣睿、玄朗皆在受苦,可是你并不苦,很幸运地脱离了痛苦。”"
  • "“不要介意,我只是说出事实罢了。我若换上你的立场,也会跟你一样,人就是这样。”"
用户评论
井上靖的这本历史小说讲了著名的鉴真东渡,主要谈的不是鉴真,而是几个籍籍无名的和尚:普照、荣睿、玄朗、戒融。做为主视角的普照是一名赴唐的留学日本僧人,在他的眼睛里,不同的僧人因对佛法和人生境遇的不同理解,走向殊途。同去的僧人中玄朗选择放弃佛法,还俗娶妻生子,成为了一个唐人,暮年之际渴望归乡。戒融更有棱角和自己的主张,成为了一个浪迹天涯的苦行僧,以身讲法,他的目的地是天竺。普照以一个无名参与者的身份,一个冒险家的身份,跟从鉴真完成壮举,历史不会记住他,他也仅仅只是完成了自我。天平之甍——乃是天平年间唐招提寺上的屋脊兽,一方面象征大和尚鉴真成为了一个时代的脊梁,一个精神标记;另一方面标杆照耀了世人,没有名字的人们望着它,在悲喜与平凡中,也成了时代的一部分。
海上阅读第三弹,已经是返航的路上了,文本本身似乎只是史料堆砌,多一颗星给先贤们。
甍是指放在寺院大栋两端的鸱尾。鸱尾最早的名称应该是蚩尾。“蚩者,海兽也。汉武帝作柏梁殿,有上疏者云:蚩尾,水之精,能辟火灾,可置之堂殿。今人多作鸱字”古建筑的屋脊上,很容易看到这神兽的造型。在唐招提寺落成的天平之年,金堂屋脊的两端为唐国风格的鸱尾之甍。鉴真圆寂是天平宝字七年,年七十六,逝后三日,头部仍然温暖。
在“鉴真东渡”一千多年后的今天,信息传输已不是冒险渡海交涉的国之重事,而是弹指间通信万里的民之常事,肉身转移也是同样的道理。只是“经书”与“经师”易求,真心难得。身处无量信息之海的人们,可曾明了出发的方向与目的,又是否清晰靠岸的终点与使命。
久久不能忘怀的,或许不是中国唐史的缩影,或日本宗教发展史,而是书中每个人的信仰与生活的抉择,命运如船只在海浪中被轻易搬弄着。井上靖的文字平淡,但隐有克制与哀伤。
历史小说的妙处就在于即使简单如流水账,只要笔力得当,收放适宜就自有万钧之力。虽然佛家术语典籍,官名读起来十分晦涩,但读完人感受到了一种洪流下的平静,绵延如江河,沉静如海洋,随决心与佛心一路东渡日本。不只是鉴真其人,还有彼时历史中的普照、戒融、荣睿、玄朗诸僧,个人各有命数与归处,而佛与上天,不过如天平之甍,平静地在屋脊上凝望。
最打动我的反倒是业行,预见了惨淡的未来,但依然欣然前往
文字那么平淡克制,却又那么悲伤,看到经书掉到海里,别人没哭我先哭了
惊涛狂卷 不得抛弃
鉴真东渡,佛光普照,信仰的力量敌得过时间和磨难。 从日本视角来看鉴真东渡,能打破以我为主的傲慢。
下载
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