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史写作中的现代性问题 - 李杨

文学史写作中的现代性问题

李杨

出版时间

2006-01-01

ISBN

9787544030021

评分

★★★★★
书籍介绍
本书运用近年比较新兴的批判理论探讨文学史写作以及文学研究的一 系列相关问题,通过把“文学史”放置在一条“问题史”的脉络里,探究 不同类别的文学史框架如何在不同时代的知识和制度语境的支配下累积起 自己的问题意识和表述问题的方式,力图在更大的背景上考察文学研究的 境遇、问题和方法。对于文学研究者了解文学研究现状,形成新的问题意 识,本书可视为是反思层面上提出的研究导引。
AI导读
核心看点
  • 运用福柯理论反思文学史写作
  • 揭示文学经典背后的权力机制
  • 解构现代性与民族国家建构
适合谁读
  • 现当代文学专业研究生
  • 文学理论与批评研究者
  • 对知识社会学感兴趣的读者
读前提醒
  • 需具备福柯理论基础知识
  • 理论密度大,建议精读慢读
  • 关注概念的历史建构过程
读者共识
  • 考研必备,理论运用娴熟
  • 打破文学本质主义迷思
  • 逻辑清晰,具有启发性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换言之,并不是文化传统创造了民族国家,而是民族国家创造了文化传统。或者说,是民族国家的建构需要创造出“传统”。民族国家认同需要传统的支持,因此,必须把“传统”创造出来。政治需要有文化的依据并得到文化的支援,但文化并不能随时随地创造,文化是历史的产物,因此民族国家总要回到历史中去寻根。现代国家政治的民族性、文化性依据只能通过学术活动到历史中去发掘,才能制造出个同一的,从远古进化到现代并且通向未来的共同体。但散落在历史深处的文化并不天然地就是这种能符合现代需要的“传统”,它需要学者们根据现代的要求重新发掘、阐释、整理和转换,并最终能够将“传统”同一化和本质化,才能真正为建构现代民族的象征符号提供重"
  • "当文学史推出自己的经典之后,通过教育的手段,这些经典反过来也规定和制约了文学作品的阅读方式,而文学史对经典的解读,也通过教育体制而被一再复制,变成对经典的“经典性阐释”。结果是,文学史在确立经典的过程中,同时也制造了一套特殊的对经典的诠释话语。而对经典的阐释,其重要性决不在经典的确立之下。这就是经典的权威,也是文学史和文学史家的“权力”,经典的建立也就成为一个充满权力争斗的过程。正是在这个意义上,福柯把“文学史”视魏知识和权力联盟的一种形式。"
  • "“现代化”是在“现代”与“传统”的二元对立框架中确立起来的一个概念,现代化理论倾向于把现代社会的成长一一也就是从“传统”到“现代”视为一个“自然”的过程。而“现代性”则把这一过程和关于这一过程的话语当成一种意识形态和权力结构加以反思。"
  • "在这一意义上,我们今天面对的就不是“历史”,而是以历史观念一一准确地说,是以进化论为核心的西方历史观剪裁、组织中国“历史”的过程,是一种对历史的“写作”。而“文学史”,则相应地成为以进化论为核心的西方文学史观剪裁、组织中国文学的过程。"
  • "最形象地预示“个人”与“民族国家”内在关系的五四文学作品莫过于郁达夫的小说《沉沦》。小说写的一个中国留学生在日本的生活和感受。主人公是一个追求自由和个性解放并最终发现了自我的多愁善感的典型的新青年,无法忍受异国的压抑生活,最终蹈海自尽。海之前,主人公悲愤疾呼:“祖国呀,祖国!我的死是你害我的!你快富起来,强起来吧!你还有许多儿女在那里受苦呢!”这样的结尾,在许多不了解历史语境的读者眼中难免有些不伦不类。因为小说本来一直写的是青春期的压抑,是个体的生理一一心理危机,结尾却简单而且牵强地把小说主题提升到爱国主义和政治层面,所以许多评论家认为小说在意识形态上是分裂的。这样的评论显然过于拘泥于“小说的"
  • "因此,如果坚持在“文学”之内进行文学研究,也就意味着研究者首先接受了这个关于文学特性的现代性的知识预设。而知识考古学则试图把这个预设当成一个间题,当成一个在历史中产生出来的概念。这些“非文学”的概念不仅为我们理解、表述“文学”提供了基本的框架,更重要的还是为“文学”的发生和发展提供了不可或缺的制度保证。一一也就是说,是它们使“文学”变成了“文学”。因此,我们可以承认这不是“文学”的讨论,但却不能否认它是“关于文学”的讨论。"
  • "“知识考古学”不是对历史的考古,目的不是为了找回未被污染的、原始的历史,而是对知识进行考古,是一种话语研究和分析的方法。在某种意义上,“知识考古学”是以历史学为解构对象的。在福柯看来,以思想史为代表的历史解释学力图追寻话语背后潜藏的真理,或者恢复文本作者真正的主观意图。这种由表及里的现代解释方法以系统性、连贯性和因果性为准绳。福柯明确反对这种追寻“观念史的混乱的、潜在的和邪恶的结构”的方法,认为我们只能对人类的认识史做“考古学”的研究,探究知识得以可能的条件,即支配我们思想和话语实践的推论理性被“组装”起来的各种规则是什么,在福柯看来,这些“组装的规则”无法自我说明,只有在广泛不同的理论、概念"
  • "与“知识考古学”主要关注话语的历史不同,“知识谱系学”进而揭示话语与权力之间的关系。福柯关注的问题是,权力是以怎样的方式造就了形形色色的主体形式的。也就是说,福柯不再仅仅在知识、语言、话语层面,即不再在“考古学”的限度内讨论人和主体,他从“谱系学”的角度讨论主体,从权力的生产性的角度谈论主体,在他看来,历史学所建构的自由的主体不过是支配身体的权力技术学的效应。因为这些主体完全受制于权力的锻造,屈从于置名的权力、它无时无刻不在被规训和造就,它只能是“驯顺的身体”。福柯认为、在漫漫历史中,话语总是以各种各样的方式被控制、被禁止、被分配,被排斥、被抽空,被无休止地制度化。在这里,话语的动力其实总是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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