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是一本让读者'又爱又恨'的古典学著作。它最锋利的地方,在于公然挑战'希腊文明无中生有'的欧洲中心叙事——伯克特用考古与语言的双重证据,把希腊拉回那个以黎凡特和叙利亚为中心的近东舞台,论证其恰因'恰到好处的距离'而吸纳了东方文明的养分。但它的争议同样鲜明:大量相似性缺乏直接证据,只能靠合理推测与联想拼合,被读者直言'部分论证捕风捉影'。正因如此,它更适合这样的人:不满足于'希腊是西方源头'的爽文,愿意在'证据不足'的尴尬处保持怀疑,同时欣赏'只知其一则一无所知'的开阔视野。它不是权威定论,而是一次大胆却必要的'为东方文明正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