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不是一本好读的书,却是一本让人读完后脊背发凉的书。它最锋利的地方,不在那桩惊动全俄的凶杀案,而在凶手杀人之前就已铺陈开的那套“人分两类”的理论:平凡者是“繁殖的材料”,而少数“超人”有权跨过尸体去开辟未来。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可怕,在于他并不急于批判,而是让这套逻辑从拉斯柯尔尼科夫口中严丝合缝地生长出来,直到读者惊觉——那“杀掉一只虱子”的冲动,离自己竟如此之近。书中反复叩问:当一个人坚信自己看得清别人的愚蠢,他是否有权替世界做出裁决?它像一面镜子,照出的不是十九世纪的俄国,而是每一种以理性之名行僭越之志的乌托邦冲动。适合所有曾对“庸众”生过轻慢之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