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汪曾祺小说/名家小说典藏》为汪曾祺短篇小说选集,“名家小说典藏”系列之一种,收录作者短篇小说代表作29篇,包括《受戒》《大淖记事》等名篇。汪曾祺的小说,具有“民间叙事立场”,其小说写法特别,采用随意漫谈的方式,看起来像散文,自然营造出虚构的小说世界,在这个世界中活动的人充满了人间烟火气,同时又有一种“超功利的潇洒与美”。汪曾祺的小说语言洗练,行文如行云流水,潇洒自然中自有法度,是很好的现代汉语文学范本。
汪曾祺(1920—1997)系中国当代有名小说家、散文家、戏剧家。出生于江苏高邮,曾就读于西南联大中国文学系,师从沈从文,二十多岁就以小说集《邂逅集》获得了评论界的赞誉。后当过中学教员、历史博物馆职员、编剧,参与过《沙家浜》的修改和定稿。八十年代初以六十多岁的高龄重返文坛,创作了大量脍炙人口的小说和散文,收入于本书的《受戒》《大淖记事》等,都是当代文学目前的小说名篇。其散文《端午的鸭蛋》和《胡同文化》入选中学语文课本。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文字淡雅冲和,充满人间烟火气
- 描绘市井人物,展现人性之美与自由
- 融合古典笔记小说笔法,意境深远
适合谁读
- 喜爱中国现当代文学的读者
- 追求内心宁静、厌倦喧嚣的人
- 对江南风物及饮食文化感兴趣者
读前提醒
- 建议静心慢读,品味文字间的留白
- 不必强求情节,重在感受生活情趣
- 可结合作者生平,理解其豁达心境
读者共识
- 文字清爽如吃藕,读来令人身心舒畅
- 哀而不伤,含蓄中蕴含深沉的情感
- 被誉为新文学中接近唯一的‘神品’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全校学生,三百来个孩子,就用玻璃一样脆亮的童音,拼足了力气,高唱起来。好像屋上的瓦片、树上的树叶都在唱。 这不是一支了不起的歌,但很贴切。朴朴实实,平平常常,和学校很相称。一个在寺庙的废基上改建成的普通的六年制小学,又能写出多少诗情画意呢?人们有时想起,只是为了从干枯的记忆里找回一点淡淡的童年,在歌声中想起那些校园里的蔷薇花,冬青树,擦了无数次的教室的玻璃,上课下课的钟声,和球场上像烟火一样升到空中 的一阵一阵的明亮的欢笑…… 他常常傍花随柳,信步所之,喝得半醉,找不到自己的家。 就是点过翰林的李三麻子远远从轿帘里看见谈老先生曳杖而来,也要赶紧下轿,壁立道侧。 自从停了科举,他又添了一宗新花样"
- "这天她打扮的格外标致,水红衫子,白蝶绢裙,鬓边插了一支珍珠编凤。"
- "薛大娘不爱穿鞋袜,除了下雪天,她都是赤脚穿草鞋,十个脚趾舒舒展展,无拘无束。她的脚总是洗得很干净。这是一双健康的,因而是很美的脚。薛大娘身心都很健康。她的性格没有被扭曲、被压抑。舒舒展展,无拘无束。这是一个彻底解放的,自由的人。"
- "有时反反复复想想小时候的事,背两首还记得的千家诗,或是伏在楼窗口看南山。"
- "转眼过年了。一清早,到学校去看看。学校里打扫得很干净,台阶上还有几盆花!老吴在他的房间的门上贴了一副春联: 一夜连双岁 五更分二年 这是记实,又似乎有点感慨。我去看看老鲁,彼此作了一个揖,算是拜年。"
- "他停立在两个舱门之间的过道当中,正好是大家都放弃而又为大家所共有的一个自由地带。——他为什么不坐,有的是空座位。——他不准备坐,没有坐的意思,他没有从这边到那边看一看,他不是在挑选哪一张椅子比较舒服。她好像有所等待的样子。——动人的是他的等待么? 他脉脉的站在那里。在等待中总是有一种孤危无助的神情的。然而他不放纵自己的情绪,不强迫人怜恤注意他。他意态悠远,肤体清和,目色沉静,不纷乱,没有一点焦躁不安,没有忍耐。——你疑心他也许并不等待着什么,只是他的神情总像在等待着什么似的而已。 他整洁,漂亮,颀长,而且非常的文雅,身体的态度,可欣可感,都好极了。难得的,遇到这样一个人。 他已经又在许多纷纭褶"
- "他们是父女,是师徒,也还是同伴。她唱得比较少,可是并不就是附属陪衬。她并不多余,在她唱的时候她也是独当一面,她有她的机会,他并不完全笼罩了她,他们之间有的是平等,合作时不可少的平等。这种平等不是力求,故不露暴,于是更圆满了。——真的平等不包含争取。父亲唱的时候女儿闲着,她手里没有一样东西,可是她能那么安详!她垂手直身,大方窈窕,有时稍稍回首,看她父亲一眼,看他的侧面,他的手。——她脚下不动。 他自己唱的时候他拍板,女儿唱的时候他为女儿拍板,他从头没有离开过曲子一步。他为女儿拍板时也跟为自己拍板时一样,好像他女儿唱的时候有两起声音,一起直接散出去,一起流过他,再出去。"
- "等人、钓鱼、坐轮船,这是'三大慢'。"
作者简介
汪曾祺,中国最后一个士大夫,汪曾祺以散文笔调写小说,写出了家乡五行八作的见闻和风物人情、习俗民风,富于地方特色。作品在疏放中透出凝重,于平淡中显现奇崛,情韵灵动淡远,风致清逸秀异。
“我所追求的不是深刻,而是和谐。”“我写的是美,是健康的人性。美,是什么时候都需要的。”“我喜欢疏朗清淡的风格,不喜欢繁复浓重的风格,对画,对文学,都如此。”“我曾戏称自己是一个‘中国式的抒情人道主义者’,大致差不离。”“我非常重视语言,也许我把语言的重要性推到了极致。我认为语言不只是形式,本身便是内容。”“我们有过各种创伤,但我们今天应该快活。”——汪曾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