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土耳其的形成

[美]弗罗兹•艾哈迈德

出版时间

2020-07-31

ISBN

9787532783861

评分

★★★★★
书籍介绍
翻开这本书,最先撞进眼里的不是宏大的帝国叙事,而是一个尴尬的问题:一个以革命立国、执意与过去彻底决裂的政权,却把'秩序'当成了自己的信仰。凯末尔主义者继承的,是一个几乎不存在'土耳其人'的社会——人们靠信什么教来辨认彼此。作者弗罗兹·艾哈迈德正是从这个身份的空缺处切入,追问这个国家如何在奥斯曼的废墟上被人为地'形成',而非自然生长。全书围绕1908年以来三次军事政变展开,但作者并未简单将军队斥为破坏者,反而指出它们在调试宪政民主时发挥了某种'能动'作用。这一判断既新颖也颇具争议:当将军们发现凯末尔派未能给民众提供身份认同时,便转而拥抱伊斯兰,将其视为团结的黏合剂。书中最耐人寻味的,恰是这种'以革命反革命、以世俗收编宗教'的悖论,以及强人政治与文官民主之间反复拉锯的困局。
作者简介
弗罗兹•艾哈迈德(Feroz Ahmad),马萨诸塞州立大学波士顿分校的历史学教授,被史学界认为是土耳其近代史的一位重要作者,但国内学者目前还没有充分注意到。
AI导读
核心看点
  • 聚焦1908年革命至90年代,剖析土耳其从帝国废墟中形成的过程。
  • 深入解读军队在政治中的角色,分析三次军事干预对宪政民主的重塑。
  • 强调社会经济变化而非单纯政治动力,揭示世俗化与西化的复杂代价。
读者共识
  • 前半部分洞察深刻,后半部分被批评为流水账,缺乏主线逻辑。
  • 翻译质量参差不齐,部分表述晦涩,影响阅读体验与理解深度。
  • 虽为老书,但对理解土耳其军政循环及世俗化困境仍有重要价值。
精彩摘录
  • "在凯末尔主义者所在的土耳其,这不是一个虚张声势的夸大其词,而是新政权面临的真实问题。凯末尔主义者继承了一个土耳其身份的题念有其中几乎不存在的社会,直到19世纪初,人们都是通过亲教信确定自己身份的。如果一个人是保加利亚人或阿拉伯人,但信奉东正教,就会被认为是希腊人。一旦民族主义进入多宗教、多民族的奥斯曼帝国,并在不同族群间开始了民族觉醒和复兴的过程时,种情况就开始变了。土耳其人是最后一批实行民族主义的人,原因很简单,对于促进他们统治范围内的这个世界性制度,他们是有既得利益的。因此,他们尽可能地提倡一种王朝意识形态,即奥斯主义基全连被许多人视为土耳其民族主义先锋的联进会,也自称“奥斯曼联进会”。 "
  • "我非常喜欢这个书系的主题,因为我想强调“形成”一词所表示的积极的过程,这也正是20世纪初奥斯曼——土耳其政治精英所采取的方式。我避免使用诸如现代土耳其的“崛起”“发展”或“演变”等术语,是因为这些词暗示着自发性。土耳其并非从奥斯曼帝国的废墟上风凰般起,而是在赢得对抗外国侵略者和旧政权的民族斗争的末尔主义精英手中“形成”的。因此,随着政治精英的成长和成熟,国家形象不断地变化,这也是对来自国内外挑战的回应。而这“形成”的过程至今仍在继续"
  • "现代土耳其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它有意识地竭力与过去划清界限,共和国的奠基者们尤其如此。凯末尔强调了这样个事实,他们创建的政权与奥斯曼帝国并无任何共同之处,与腐朽的过去也做了彻底的决裂。"
  • "在反对党的持续施压下,政府作出了回应,一是预测对手的计划,二是根据对手的计划采取与之匹配的措施。伊诺努继续解放党禁,开放政权。作为众所周知的虔诚的世俗主义者,他从来不徒然使用神的名义,尽管如此,还是决定恢复学校的宗教教育。社会主义者穆罕默德・阿里・艾巴尔( Mehmed Ali Aybar)一直敏锐地观察着土耳其的政治趋势,当时他评论道:“这个迄今一直吹嘘自己的革命主义和世俗主义的政党,在其生命最关键的转折点上通过拥抱宗教,找到了它的救赎。”①"
  • "1970年代初的左翼恐怖主义与1970年代中后期的左翼、右翼恐主义有着根本的区别。1970年代初,左翼希望通过鼓动工人们采取反西方、反资本主义(正如人们认为他们在1970年6月所做的)的行动,比如绑架美国大兵或知名企业家,以此点燃革命的烈火。1970年代中期,恐怖主义活动的目的是造成混乱、引起道德败坏,从而创造种氛围,在这种氛围下,一个讲法律有秩序的制度将受到人民群众的欢迎,被视为国家的救星。事实证明,第二种形式的恐怖主义比1980年9月12日的军事干预所展示的第一种的恐怖主义要成功得多。"
  • "正因为孩子们在家庭教育中了解到的伊斯兰教太少,国家安全委员会决定必须由国家在学校里传授伊斯兰教内容将和历史、地理、数学一样进人课堂。将军们和他们的顾问们认为伊斯兰教是团结的因素,如果运用得当,能够克服或者至少掩盖土耳其社会的许分歧。因为,他们为弘扬宗教出了实实在在的努力,1983年的祖国党政府继承了他们的衣钵。 厄扎尔不仅接受了伊斯兰教作为左派解药的论调,而且他和他的党内大多数成员都对一种充满了通常称为伊斯兰元素的文化感到了真正的亲和力,因为土耳其绝大多数人口是穆斯林。这是土耳其中下阶层的文化,这些人处在凯末尔主义革命和与之相关的西化的边缘。他们的西化流于表面,因为他们相信西方提供了跟物质世界"
  • "到1930年,在许多凯末尔主义者眼中,自由主义和民主已经不被认可,这主要是因为西欧的动荡。一党制政权,特别是意大利法西斯,提供了一个有吸引力的选择。人们同情布尔什维克,新土耳其在民族斗争中与他们建立了友好关系。但是他们的意识形态被认为不适合土耳其,因为土耳其据说缺少形成阶级的必要条件。凯末尔主义者反对阶级斗争,因为这阻碍资本主义和资产阶级的发展,这两者都是他 们承诺要推动的。因此,他们无情地镇压了一切表现形式的本土共产主义、社会主义以及工人阶级组织。凯末尔主义者也不成共产主义的国际主义方面,因为这是对他们自己的民族主义的一种挑战,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民族主义正变得越来越好战和排外。 另一方面,"
目录
前言与致谢
一、导言:土耳其是军事化社会吗?
二、奥斯曼的遗产
三、从帝国到国家(1908—1923)
四、新土耳其:政治(1923—1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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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不知道是不是参考文献关系,二战结束前章节多有政治学sparks,后面就是相对单纯的历史描述了
如何在魅力领袖离开后继续沿着合理且稳定的道路前行似乎是每个第三世界国家都难以解决的问题……
一部土耳其20世纪史。侧重于宏观层面的政治、经济分析。以历史叙述为主,兼具一定程度的分析。从凯末尔开始,把土耳其领向了现代化,世俗化之路。二战后,土耳其的发展迎来“新时期”:三次军事政变,左翼政党与右翼政党之间的竞争和土耳其的经济体制改革。统观土耳其的20世纪发展之路,可窥见三条主线:世俗化的发展,让人们从宗教对生活之束缚与旧有社会思想文化对个体影响之中脱离出来;对奥斯曼精神之转型继承。奥斯曼做为“土耳其的高光时刻”,其在土耳其人民心中的印象不亚于中国人民心中的“汉唐盛世”,在二战后至今,关于土耳其在重塑奥斯曼之荣光上,亦是土耳其政府的一个重要课题;寻找适合自身的战略定位。这里就涉及到如何让国家利益达到最优解的无穷接近问题。土耳其想走进世界的中心国家之一,但实力不足。土耳其会复奥斯曼之光吗?
解答了一部分困惑。
前半段尚可,后半部分政党流水账...
图书馆借阅。主要聚焦土耳其1960、1971、1980年三次军事政变前后的政治、经济、社会动态,时间上与韩国1961、1972(维新)、1980年三次政变非常接近,特别是1980年那次简直像是抄全斗焕的作业,而且土耳其将军们实际在1979年12月13日就开始谋划,即韩国1212政变次日。不过,土耳其军人都有还政于文官政府的时间表,对国民不投票就罚款大概也是它的独创?
93年的老书,从帝国时代讲到90年代,对土耳其近代以来各个时期的政治格局、经济发展和社会生活都有还算详尽和客观的论述。不过从作者对土耳其未来的预测可以看出,21世纪的土耳其真是走出了一条谁也没想到的道路。
枯燥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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