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或许不是三岛由纪夫最好读的一部小说,却是他解剖爱欲最锋利的一部。小说写守寡的悦子在丈夫死后,将全部生命压向年轻的园丁三郎,又因嫉妒而挥锹致命——但真正令人脊背发凉的,是书中那股“人为了折磨自己,可以倾注的热情是无限的”的怪诞力量。三岛把嫉妒、压抑、求而不得写成一种近乎自毁的审美:读者记住的往往不是情节,而是悦子触摸三郎脊背时“庄严的灼热”,以及那句“只要不存在爱,人际交往就能轻松自如”。它反《包法利夫人》、反世俗伦理,把女性情欲从道德审判中剥离,逼你直视欲望本身的形态。适合愿意被三岛的手术刀剖开、而非寻求情感抚慰的读者;若只求一个善恶分明的故事,它只会让你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