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拉克萨格拉是唯一懂政治的妇女,而她得到妇女支持的唯一理由便是其性别,而非其政治能力的成熟(当然,那些只关心领到三块钱补贴的男人们只会更不堪)。新政从构想到施行,全凭她一人决策,在此意义上,她从程序与实质上都消灭了民主(想到莎翁《亨利六世》里Cade的名言:my mouth shall be the Parliament of England)她的方案甚至直接绕过了帕累托改进的可能性,而是凭借最粗粝的对平等的直觉(或曰执念)。显然,新政内在的强制性与法规混乱会引发严重的伦理问题以及经济体制崩溃。
但是,对妇女参政的无能与混乱的讽刺只是此剧的最表层;嘲讽以平等置换自由的共产式理想国,是第二层;揭示多数人暴政与部落式民主的自我毁灭倾向,是第三层。或许还有一层:基于单一身份政治的革命逻辑的不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