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流过的河水

[葡] 安东尼奥·洛博·安图内斯

出版时间

2025-10-30

ISBN

9787521779226

评分

★★★★★
书籍介绍
这不是一本好读的癌症回忆录,却可能是一本把“患病”这件事讲得最彻底的小说。当肿瘤被切片、编号、写进报告,主人公在病历上成了一个没有名字的数字——作者逼我们直视这种被物化的羞辱:医院在意的是样本,不是“他”。于是叙述者只能向内逃,把碎裂的记忆重新拼合:童年的村庄、父亲与祖父的死亡、那只在牙根里一缩一涨的小心脏。全书几乎没有停顿的绵长独白,模拟了病榻上无法停歇的内心尖叫。它适合谁?适合愿意被语言的湍流裹挟、愿意在垂死的孤独里,与光线、苍蝇、疼痛和往昔温情并肩而坐的人。在这里,死亡不是结局,而是蝴蝶振翅,一生都藏在翅膀的纹理之中。
作者简介
【作者简介】 安东尼奥·洛博·安图内斯(António Lobo Antunes,1942— ) 1942生于里斯本。曾以军医身份踏上了非洲安哥拉的战场。1979年凭借首部长篇小说《象的记忆》(Memória de Elefante)跻身文坛,至今已出版作品二十余部。是第一个获奥地利国家欧洲文学奖(2000年),也是第一个获得耶路撒冷文学奖(2005年)的葡萄牙作家。2007年获葡语文学最高奖项卡蒙斯文学奖。他是近年来国际文坛声誉最高的葡萄牙作家,诺贝尔文学奖的热门候选人之一。 【评价】 安图内斯是21世纪最重要的在世作家之一。——哈罗德·布鲁姆 一流的小说家。——乔治·斯坦纳 人类心灵的大师级导航者。——《洛杉矶时报书评》 也许是葡萄牙在世最伟大的作家……一个天才。——《旧金山纪事报》 从任何方面看都是写作最熟练的心理肖像画家之一。——《纽约客》 【译者简介】 吕婷婷 美国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分校葡语专业博士研究生,硕士毕业于北京大学比较文学和世界文学专业。主要研究方向为当代非洲葡语文学、物质文化史。译有《绿蝗》《剑与矛》等作品。 【校译者简介】 王渊 美国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分校葡萄牙语博士,北京大学外国语学院助理教授。主要研究方向为当代葡萄牙及非洲葡语文学、中葡关系史。译有若泽·萨拉马戈、安东尼奥·洛博·安图内斯、若泽·爱德华多·阿瓜卢萨、若热·亚马多等作家多部作品,曾获单向街文学奖年度译者、雅努斯未来译者等翻译奖项。
AI导读
核心看点
  • 卡蒙斯奖得主安图内斯晚期力作,直面癌症与死亡。
  • 非线性叙事交织病痛、记忆与幻想,打破时空界限。
  • 以绵长句法模拟意识流动,呈现疾病中的生命体验。
读者共识
  • 文字如河水般流动,充满诗意与痛感,令人震撼。
  • 阅读体验混乱却真实,深刻呈现临终的孤独感。
  • 虽难读懂,但能从中感受到对生命碎片的深情打捞。
精彩摘录
  • "真有意思,把疾病称为样本,放在显微镜下研究,撰写报告,他变成一个数字、一个名字,甚至连形状都谈不上,页面拾头没有他的名字,所以他不存在,有的只是对样本描述,他们在意的是样本,不是他"
  • "就像小时候,他坚信自己不会死,也不会变成一幅框在叹息里的肖像,他以为葡萄园尽头的列车,货车、快车、四点的邮车,只载司机和锅炉工,如今人在医院,体内长着一枚栗子壳,他意识到火车空空如也,废弃的车厢排成一排,不知来路与归途"
  • "他尝试拼凑碎片,祈祷它们能粘起来,但事与愿违,他把粉笔也存进保险柜,教教我该如何应对过往,眼下又要怎么处理这颗抽痛的臼齿,一颗出乎意料的小心脏在牙根里跳动,我原以为那里只有骨头,但它有生命,在我嘴里一缩一涨,往前挤,它不是在呼救,而是让我陷人地狱"
  • "他看见人脸,却认不出这些人,他们同他说话,他听不见,他们占据了他,但占据的又不是他,他心中自己的名字是陌生人的名字,他认为属于自己的身体是别人的身体,在那里的不是他,谁的双腿如此孱弱,谁的胳膊动弹不得,他们问他感觉如何,沉默,无法作答"
  • "夹在食指上的夹子在屏幕上展示出他心脏的呼吸,想象有一拳头击打在肋骨上,最后却只有一段用古怪字迹写下的乏味的话,他的每个部分都是一种不同的语言,对他而言都宛如天书,他惊诧于数量的庞大,就这么一具身体怎能聚集如此多激烈的狂乱,如此狭隘的空间里何以容纳这么多语言,还有他没能发现的疾病的声音,他试图构思自己的纸亡,却想象不出也感受不到,他想记住老妪和岩洞的村庄,但还是失去了它,或是说,只有一个像梣树那般沙沙作响的老妇人,或许这就是死亡"
  • "房间没有变化,光线也还是那样,护士们一如既往地照料着他,说几句寻常的话,然而,他感觉自己陷人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而那却是他的生命赖以维系的关键,它与疾病无关,被岁月模糊,让他无从寻觅,那是一把能让人开启大门的钥匙,带领他走向自身也走向安宁的寂静"
  • "或许还有别的往事,他的生活被往事淹没,他不知道哪个才是真的,交叠的回忆,矛盾的叙述,那些他辨认不出也从未梦见的画面一概属于他,想到这一点,他的脊椎和肩膀毫无预兆地生疼,仿佛整个人只剩下脊椎和肩膀,其余的都不算数"
求书
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