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实验的田野研究

施爱东

出版时间

2016-03-31

ISBN

9787516176665

评分

★★★★★
书籍介绍

本书是一部围绕民俗学田野作业问题而展开的学术论争,论争焦点集中在“科学方法尤其是实验方法是否适用于人文研究”的问题。这是对20世纪20年代“科玄论战”中“科学究竟能否解决人生观”问题的一次历史呼应,论争从早年的科玄是否分家、科学是否万能的问题延伸到了人文学科的学术伦理与科学哲学的问题,科玄双方就此展开了激烈的论辩。这场主要局限于一批青年民俗学者的网络学术论战,其问题和意义却并不局限于民俗学科。

全书分为上中下三编,上编是唇枪舌剑的“科玄论战”,中编是实验研究的学术案例,下编是执着于不同观点的民俗学者就田野作业中科学与伦理问题而撰写的学术论文。本书整理者旨在提倡一种实验的田野研究观:田野不能仅仅是个自然观察的场所,也可以是我们实验研究的场所。在田野中,除了会捡,还要会挖,除了观察,还可实验,积极发挥研究者的能动作用是田野研究的题中应有之义。

施爱东,男,1968年生,理学学士,文学硕士、博士,先后任职于中山大学中文系、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博士后工作站,现为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研究员、中国民俗学会副会长。主要研究方向为故事学、谣言学、民俗学学术史。代表性论著主要有《中国现代民俗学检讨》《倡立一门新学科:中国现代民俗学的鼓吹、经营与中落》《16—20世纪的龙政治与中国形象》等。

精彩摘录
  • "20 作为实验的田野研究 洪长泰(《到民间去》)已经为我们分析过俄国的民粹主义者和中国的启蒙主义者曾经怀有的浪漫的原罪意识,中国、俄国的现代知识分子认识到自己的前辈作为社会立法者曾经犯下的错误,因此他们企图用真诚的自我忏悔(自我忏悔因此成为中国现代知识分子的宿命)为自己赎前世的罪孽。赎罪的途径之一就是投身于各种“为民众”的社会活动包括科学活动,但他们没有意识到,尽管他们有了赎罪的意识,却错误地照搬了科学的方法,在科学方法的视野中,民众形象(比如劳动人民)完全是根据建设现代国家的需要被构造出来的,于是以这种“新人”形象为准,民众被迫被改造并进行自我改造,于是,中国现代民俗学家在没有一步自觉反省的"
  • "在这一点上,我非常欣赏陈泳超的文章,尽管他对西方的各种主义和思潮了如指掌(这从平时的闲聊中就能看出来),但他在论文中几乎从不生搬硬套这些东西,他只是尽可能地搜罗论题所需要的材料,严谨地加以甄别和使用,合乎逻辑地作出推论,详加论证,他似乎并不需要硬引一些名人的理论或语录来为自己的观点壮胆。相反,他的《关于“神话复原”的学理分析》(《民俗研究》2002年第3期)只是利用一些并不复杂的普通逻辑,就能挑翻一些基于现代西方神话理论而建构的经典或准经典论著。材料与逻辑是人文科学研究最有力的两条腿,这两条腿站稳了,再差的论证也差不到哪里去;反之,如果这两条腿站不稳,再花哨的理论也无济于事。正如力量、速度与敏"
作者简介
施爱东,男,1968年生,理学学士,文学硕士、博士,先后任职于中山大学中文系、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博士后工作站,现为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研究员、中国民俗学会副会长。主要研究方向为故事学、谣言学、民俗学学术史。代表性论著主要有《中国现代民俗学检讨》《倡立一门新学科:中国现代民俗学的鼓吹、经营与中落》《16—20世纪的龙政治与中国形象》等。
目录
上编 中国现代民俗学的“科玄论战”
两种文化:田野是“实验场”还是“我们生活本身”?(一)
两种文化:田野是“实验场”还是“我们生活本身”?(二)
两种文化:田野是“实验场”还是“我们生活本身”?(三)
网络论战花絮选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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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民俗学的“科玄论战”,pK双方是施爱东先生与刘宗迪先生,吕微先生近似裁判员或调停员?😹话说民俗学与社会史都强调田野考察,彼此纠缠不清,容易让人懵圈。比如赵世瑜先生,先是社会史硕士,后是民俗学博士~
故事传播的实验报告
除了施爱东的文章外,陈泳超的规范传说也值得仔细看看。然而可惜的是在结论部分他写得过于含糊,致使文章流于田野资料而疏于分析了
17年读,标记。
挺有趣,讨论很认真。施爱东显然道理更明,刘宗迪有方向性误区吧,吕微不疼不痒。
争论的起点是:“文本”的生产及其定义。下编侧重于民俗学的研究伦理。
补标一下,都看过的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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