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本书最耐人寻味之处,在于它把'大团圆结局'从道德批判的案板上拿了下来,放回民间自己的逻辑里重新打量。鲁迅笔下'瞒和骗的文艺'、新文化精英眼中的'国民性弱点',在这里被还原为一种功能性的最优解——'中举'之所以反复出现,是因为科举曾是乡土社会唯一合法的上升通道,团圆只是人们对好兆头的现实需要,而非性格缺陷。作者用'故事是游戏'的框架,拆解角色、道具、冲突如何彼此咬合、自我闭合,试图说明结构形态才是故事生产的真正关键,伦理与思想反而可以靠背景交代带过。不过它同样招致争议:有人盛赞这是看剧、看小说的'高维武器',也有人嫌它'准理科'包装徒增民科气质、末章金庸案例与主题脱节。它适合愿意接受一套近乎'解题公式'的读者,也适合想弄清'为什么这类故事总长一个样'的好奇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