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勒斯坦百年战争

[巴勒]拉希德·哈立迪

出版时间

2026-07-31

ISBN

9787513954167

评分

★★★★★
书籍介绍
★为巴以冲突与中东现代史解读 提供一个鲜见的巴勒斯坦视角 ★《枢纽》作者 施展(上海外国语大学教授) 力荐 ★王献华(上海财经大学人文学院院长)、昝涛(北京大学区域与国别研究院副院长)权威审读 ★美国哥伦比亚大学中东研究所主任、被誉为在世的最伟大的巴勒斯坦历史学家之一 —— 拉希德·哈立迪 代表作 一、内容简介 本书通过详述六起重大国际事件——《贝尔福宣言》发布、联合国通过第181号决议、六日战争、黎巴嫩战争、《奥斯陆协议》和戴维营峰会,串起牵动全球的巴以冲突的百年历程。 全书史料翔实、梳理细致,是一本在“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下解构巴勒斯坦和以色列这场持续至今的历史性冲突,深入解读中东地区复杂地缘政治局面的珍贵读物,可以为读者提供一个鲜见的巴以冲突和中东现代史的巴勒斯坦解读视角。 二、本书获誉 巴勒斯坦图书奖获奖图书 坎迪尔历史奖短名单入选图书 《外交事务》年度最佳图书 《格兰塔》年度图书 《卫报》“理解巴以冲突最好的五本书之一” 《纽约时报》畅销书 美亚罕见4.7星高分,出版五年仍高踞畅销榜 三、书评摘录 一本杰作。拉希德·哈立迪以智慧和洞察力,打破了以色列人和巴勒斯坦人的幻想。他将卓越的学识与丰富的第一手战争和外交经验结合在一起,呼吁相互接受和平等权利,这是结束一个世纪冲突的唯一途径。 ——尤金·罗根,《征服与革命中的阿拉伯人》作者 这本书从巴勒斯坦人的角度对这场斗争进行了迄今为止最有力、最全面、最令人信服的描述。 ——《外交事务》 哈立迪在整理他的论点时严谨而清晰,引用了大量的材料和证据。他公平地审视自己的对手,也尖锐地指出己方的缺点。 ——《金融时报》 哈立迪作为在世的最伟大的巴勒斯坦历史学家之一,享有当之无愧的声誉。 ——《文学评论》 四、装帧 ·护封选用环保高棉特种纸 ·书名烫金 ·内封印银
作者简介
拉希德·哈立迪(Rashid Khalidi) 被誉为在世的最伟大的巴勒斯坦历史学家之一。出身巴勒斯坦著名的哈立迪家族,其家族有着丰富的家族藏书和手稿资料。 美国哥伦比亚大学中东研究所主任,牛津大学圣安东尼学院荣誉院士,美国艺术与科学学院院士。 曾获多个重要奖项:如2007年伦费斯特教学奖、2018年世界中东研究会议(WOCMES)中东研究杰出贡献奖、2025年弗朗茨·法农终身成就奖。
AI导读
编辑书评
  • 《巴勒斯坦百年战争》的真正价值,不在于它讲述了什么新事件,而在于它重构了理解巴以冲突的框架:将这场冲突定义为'针对本地族群的殖民战争',而非单纯的民族争端或宗教仇恨。这一判断的勇气在于,它同时挑战了以色列'生存权叙事'与巴勒斯坦'受害者叙事'的双重幻想——既揭露犹太复国主义的殖民定居本质及其对英美帝国主义的依赖,也不回避巴勒斯坦领导层的分裂、短视与'不争气'。在当代关于中东的公共讨论中,绝大多数畅销与权威著作由西方或犹太作者主导,本书以'在世最伟大的巴勒斯坦历史学家之一'的学术声望,强行在餐桌上为巴勒斯坦人争取了一个席位。它的局限恰恰也是其特点:作者刻意保持'安静的叙述者'姿态,对巴勒斯坦内部的失败批判不足,使全书在'血泪和不公'的呈现上略显失衡。但正是这种克制,使其避免了宣传册式的宣泄,获得了罕见的史学可信度。对于任何试图理解'为何加沙战争持续、为何无法终结'的读者,这是一本绕不开的书。
  • 与同类书相比,本书的独特性体现在三处:其一,方法论上以'六起事件'为骨架而非编年史,使百年冲突的因果链条清晰可辨;其二,史料上融合家族档案(祖父日记)与外交档案,微观与宏观互证;其三,立场上'公平审视对手也尖锐批评己方',这在立场鲜明的著作中极为罕见。然而,其争议也正源于此:批评者认为它对巴勒斯坦领导层的批判不够彻底,'六国论'式的自我反思缺失,使读者难以从中获得'如何避免失败'的启示。就'值不值得读'而言,我的判断是:值得,但必须对读。单独阅读,它可能强化单一叙事;与《耶路撒冷3000年》《以色列立国史》等著作并置,它才能发挥'相互印证、不偏不倚'的价值。最适合的阅读场景是:在加沙战争等新闻事件中感到困惑时,在书柜上同时摆上以巴双方著作,逐章对照阅读。它不能提供答案,但能提供理解问题所需的全部历史纵深——而这,在'百年未有之大变局'的当下,比任何结论都更珍贵。
核心看点
  • 本书以六起重大国际事件为骨架——《贝尔福宣言》、联合国第181号决议、六日战争、黎巴嫩战争、《奥斯陆协议》与戴维营峰会,系统梳理巴以冲突的百年历程。作者拉希德·哈立迪并非简单复述事件,而是将其串联为'多方参与并发起的针对本地族群的殖民战争',核心论点是:犹太复国主义既是民族运动,也是殖民定居者运动,其成功依赖英国与美国两大帝国主义的持续支持。这一框架颠覆了'以色列只是犹太人生存权运动'的常见叙事。
  • 全书最独特的价值在于提供了罕见的巴勒斯坦视角。在绝大多数关于巴以冲突的著作由犹太人撰写的背景下,本书以巴勒斯坦历史学家的立场,用大量一手史料(包括作者祖父的日记、家族档案)还原被占领、被驱逐、被杀戮的巴勒斯坦人的处境。评论反复强调'光从这个角度,也很必要读',正说明其填补了公共 discourse 中巴勒斯坦声音的缺失。
  • 作者'公平地审视对手,也尖锐地指出己方缺点',既不回避巴勒斯坦领导层的短视与分裂,也不美化以色列的军事行动。书中以具体数据呈现伤亡不对等:第一次大起义九年间,以军和定居者杀害1422名巴勒斯坦人(其中超两成是16岁以下未成年人),而同期仅175名以色列人死亡,伤亡比例约八比一。这种'理性的、克制的、中肯的'写法,使本书在立场鲜明的同时保持了史学可信度。
读者共识
  • 读者普遍给予极高评价,称其为'理性的、克制的、中肯的、罕见的巴勒斯坦视角',是'硬核五星'之作。多人强调'之前读了巴以冲突相关的书都是犹太人写的,终于有一本发出巴勒斯坦人视角的声音了',认为其出版'是一种进步'。
  • 读者肯定本书史料扎实、论证严谨:'有大量的佐证资料,包括自己祖父的日记,所以很多观点是有道理的'。《外交事务》称其为'迄今为止最有力、最全面、最令人信服的描述',这一评价在读者中形成共鸣。
  • 读者也提出批评与遗憾:有评论指出作者'只做一个安静的叙述者,对自己国家不争气却很少提及',让人'有种巴勒斯坦人没有读过苏洵《六国论》的错觉';也有读者感到'满书都是血泪和不公',最终'寄希望于中印和新的国际秩序,只能是没办法的办法'。整体情绪是'百年来,和平的希望一次次燃起,又一次次破灭'的沉重。
精彩摘录
  • "許多人不能接受以下這個觀點中存在的固有兩面性:雖然猶太復國主義無疑成功地在以色列建立一個繁榮的國家實體,但它的根源卻是一個殖民定居計畫(其他現代國家也是如此,諸如美國、加拿大、澳大利亞和紐西蘭)。他們也不能接受的是,如果沒有帝國主義強國,即英國和後來的美國的支持,猶太復國主義是不會成功的。因此,猶太復國主義可以同是一個民族運動和殖民定居者運動"
  • "英國人所採用的麻木不仁與殘忍的手段,遠遠超出了草率處決的範圍。在一九三七年,一位八十一歲的起義領導人謝赫•法爾汗•薩阿迪(Shaykh Farhan al-Sa‘ai)只是因為擁有一顆子彈而被處死。根據當時實行的戒嚴法,一顆子彈就足以判處死刑,特別是對像薩阿迪這樣的游擊隊戰士而言。在軍事法庭進行草率處決的審判後,有一百多起這樣的死刑判決被宣判,還有更多的巴勒斯坦人被英國軍隊當場處決。起義軍伏擊了英國車隊並炸毀他們的火車,英國人被激怒了,他們把巴勒斯坦囚犯綁在裝甲車和摩托車前面,來防止起義軍攻擊,這種戰術是他們為了鎮壓愛爾蘭人反抗,在一九一九至二一年的愛爾蘭獨立戰爭期間發明的。英國人會推平被關押"
  • "第二次阿以戰爭有一些特殊的地方。以色列在一九四八年、一九六七年、一九七三年和一九八二年的其他常規戰爭裡有很多個阿拉伯國家主角,但蘇伊士戰爭卻只針對一個阿拉伯國家。在此之前,以色列與老牌殖民國家法國和英國簽訂了「塞夫爾議定書」(Protocol of Sévres),這是戰爭開始前幾天制定的秘密協議。塞夫爾議定書標誌著英國和猶太復國主義運動之間的疏遠關係的結束,這種疏遠關係可以追溯到一九三九年的白皮書。這場戰爭涉及了聯眼關係的進一步逆轉。以色列在一九四七至四八年的贊助人,也就是美國和蘇聯,最終站在了埃及一邊。"
  • "以色列要求巴解組織完全且無條件地撤出貝魯特,這個目標也得到美國全力背書。貝京和夏隆利用他們知道會在華盛頓引起共鳴的冷戰套路,早就說服了雷根政府,讓他們認為巴解組織是一個跟邪惡的蘇聯帝國結盟的恐怖組織,消滅它對美以雙方都有好處。美國在戰爭期間的所有外交活動都是源於這個共同信念。因此,巴解組織不僅面臨來自以色列的強大軍事壓力 ,而且還面臨來自美國不懈的外交脅迫。這種脅迫是強烈而持續的,同時,以色列和美國還造謠和欺騙了談判的進程,目的是削弱巴勒斯坦和黎巴嫩的士氣,促使其迅速投降。"
  • "鑑於所有動蕩情勢都有加劇的跡象,發生大起義對以色列當局來說應該是毫不意外的。然而,他們的迅速反應是不周全、粗暴、不對稱的。以色列的士兵,其中大部分是年輕的被徵召者,會對他們負責控制的人口採取系統性的暴行,這不懂僅是感到沮喪,甚至恐懼的結果。拉賓「打斷骨頭」的命令為這些行為定了調,但過度的暴力也源於以色列社會不斷灌輸反巴勒斯坦的情緒,這種悄緒的基礎是一種「教義般」的觀念,即如果以色列的安全部隊不用武力阻止他們,以色列人就會被阿拉伯人壓倒,因為阿拉伯人對猶太人的非理性敵意是無法控制的。"
  • "從第一次起義開始到一九九六年底,在九年時間裡,包括起義的六年間,以軍和武裝定居者就殺害了一千四百二十二名巴勒斯坦人,幾乎每隔一天就有一人被殺。其中兩百九十四人,或超過兩成的人,是十六歲及以下的未成年人。在同時期,有一百七十五名以色列人被巴勒斯坦人殺害,其中八十六人是安全人員。這種八比一的陽亡比例是典型的,但人們不會從美國媒體的許多報導中知道這一點。"
  • "但儘管第一次起義取得的成就,包括出現一個有效的地方領導層,以及擁有能言善辯、有吸引力的發言人,但是,這些成功卻隱藏著一個內在危險,即草根運動將會取代既有的政治精英成員,這構成了對他們權力的挑戰。一九八三年巴解組織在黎巴嫩戰敗後,該組織就被困在突尼折和其他阿拉伯國家的首都裡,陷人一種毫無生氣和虛弱的流亡狀態,他們的精力主要花在爭取跟美國對話,以及爭取以色列接受他們為解決方案的夥伴,但這嘗試在最初是徒勞無功的。巴解料線驚許於基屬領導了大起義,並不失時機地試圖要收編基層,從中獲利。"
  • "但在這過程中仍存在著問題,原因是突尼斯的巴解組織領導人的短視和有限的戰略眼光。他們中的許多人並不完全了解占領政權的性質,也不了解西岸和加薩地帶的巴勒斯坦人在被以色列控制二十年後的複雜社會和政治狀況。事實上,這些(領導人中的大多數自一九六七年或更早的時間點,就沒有再進過巴勒斯坦了。他們對以色列社會和政治的了解,遠不如那些在以色列統治下生活、直面著以色列統治的巴勒斯坦人,其中許多人還在以色列境內工作時或在監獄服刑時學會了希伯來語(住在「被占領土」的巴勒斯坦人,有五分之一進過這些監獄)。結果,巴解組織透過在突尼斯遠距管控起義,變得愈來愈具有侵入性,因為巴解組織開始主宰這個曾經是民眾自發的抵抗運動。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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