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 Keeping a Notebook》里,有一段印象很深。 那些我们以为不会忘记的事,其实很快就模糊了。 我也早已与几个曾经的自己失去联系。 我记得其中一个。 二十五岁,坐在耶烈万人民广场的阶梯上, 看夕阳下拥吻的恋人, 听 Iggy Pop 唱: “I don’t know where my spirit went, but that’s alright.” 场景还在。 但我已经无法回到那里。 也再拼不出当时的对话。 后来才意识到—— 记忆留下的,从来不是完整的过去, 只是一些无法安放的片段。 And that- breaks my hear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