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不是一本让人读得舒服的书。短评里有人嫌它枯燥,只读两卷便觉吃力;可更多人却在"身处黑暗,却是一片光明"的慨叹里,认出了它真正的分量。顾准的可贵,不在于他预见了市场化,而在于他逼问:为什么有了革命理想,反而养出了比旧时代更专制的体制?他拒绝把"终极目的"当作可以为一切手段辩护的许可证,也拒绝把民主简化为"说服的方法"——在他看来,不准反对派存在的"说服",与强权毫无二致。从老子的逻辑缺陷到雅典公民大会,从"东方"的赋役农民到斯巴达的集体主义,他一路追问的其实是同一件事:没有多元,就没有真理的自我校正。它适合那些不愿被"宏大理想"轻易说服的读者,也适合愿意在枯燥的论证里,独自面对一座山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