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马里乌波尔三部曲”之二,获奖无数的《她来自马里乌波尔》姊妹篇。
◎乌克兰世纪流离与动荡的民族寓言,人类文明悲剧全景切片。父亲出生于俄国,在乌克兰结婚,战后居于德国,随着冷战时期的到来,夹在两大阵营缝隙中的无数个他这样的平民成为大时代的牺牲品。
◎填补空白,聚焦不计其数的战后流离失所者,书写战后东欧日常生活。过去,他们被榨干了最后一滴汗水,现在,他们依旧被肆意摆布,没有国籍,没有投票权,不被允许自行寻找落脚地……
◎充斥着沉默、暴力、反叛的畸形父女关系,每个人都能从中看到自己的故事。双重沉默中长大的女儿,离群索居、三缄其口的父亲,他们只是千千万万个无人理解、籍籍无名的战争副产品、社会弃儿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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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介绍
“人们一眼就能看出,你来自哪里。”
“父亲是一棵独木,离群索居,也是一个张开的拳头,随时可能会攥紧,落到女儿的身上。”
继《她来自马里乌波尔》大获成功之后,娜塔莎·沃丁开启了寻踪父亲的旅程,讲述了1956年母亲自尽之后的故事。
作者渴望过正常的生活,极力想摆脱自己的流离失所者出身、融入德国社会、逃离俄国血统,父亲却将她监禁起来,禁止她穿红鞋子,打她,想尽办法让她远离德国人的世界。无时无刻不让她恐惧的父亲,出生于沙俄时代,几乎跨越了整个20世纪,他的一生对于女儿来说一直是个谜:父亲为何坚决不学德语,他自己只会说两个单词,“要”和“不要”?为什么对自己在俄国的前四十年生涯缄口不提?穿过所有沉默,在暗影中的某处,是一段颠沛流离、骇人听闻的历史。在试图寻找理解的钥匙过程中,娜塔莎借无家可归又无处可去的经历,书写了父亲的沉默,也书写了畸形父女关系的矛盾和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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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推荐
这是一部融合了《她来自马里乌波尔》的魔幻心碎与“那不勒斯四部曲”的女性成长的故事。
父亲对污垢、对噪声、对德语的拒绝,“我”对爱的渴望与爱而不得,成了这本书的基调。
“每个个体和家族都是国家政治的样本。”娜塔莎在不动声色的隐忍和克制中,一如既往地不动声色揭开边缘群体的伤疤,聚焦那个时代的侧面,那个时代罅隙下的个体。这一次,她自己也在里面。平静的湖水下,依旧有触目惊心的疾流暗涌。继为母亲树立了动人的文学纪念碑后,作者将笔触转向了自己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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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评论
关于过往发生的一切,娜塔莎·沃丁仅向我们展示了冰山一角。然而,她的描写直击人心,每个人都能从中看到自己的故事。
——安德烈亚斯·基尔布(Andreas Kilb),《法兰克福汇报》
娜塔莎·沃丁笔下那充斥着沉默、暴力和反叛的战后童年……读之令人心碎。
——娜塔莎•弗伦德尔(Natascha Freundel),北德广播电视台文化频道
简明,锋利,令人印象深刻。这是一种极具表现力的艺术,尤为称道的是作者冷静的纪实笔触。
——德国文化广播电台
娜塔莎·沃丁确立了一种既古典又非凡的写作范式。
——汉斯-彼得·库尼施(Hans-Peter Kunisch),《南德意志报》
AI导读
核心看点
- 聚焦战后流离失所者,填补东欧平民历史空白
- 剖析畸形父女关系,揭示双重沉默下的创伤
- 融合家族私史与时代悲剧,书写身份困境
适合谁读
- 对二战后欧洲历史及流离失所者群体感兴趣的读者
- 关注家庭创伤、代际冲突及心理疗愈的读者
- 喜欢深度非虚构文学及女性成长题材的读者
读前提醒
- 内容涉及暴力、性侵与自杀,心理承受力弱者慎读
- 叙事在少女时代与父亲临终间跳跃,需耐心适应
- 建议结合前作《她来自马里乌波尔》对比阅读
读者共识
- 文字极具穿透力,情感浓烈,读来令人窒息且震撼
- 父亲既是施暴者也是历史受害者,形象复杂令人唏嘘
- 虽有个别读者嫌其主观宣泄,但整体评价极高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我望过去。就是那种我在外面长椅上见过的老太太,这样的身影在莫斯科随处可见。她们的形象千篇一律,清一色的矮小干瘪,或者只是看上去老态。她们身穿灰色工作服,冬天也会套在大衣外面,戴着头巾,夏天也不摘,就像和头发长在了一起。城市中到处都可以看见她们清扫街道的身影,她们手持短柄扫帚,扫过莫斯科的人行道、大马路、大大小小的广场、火车站、桥梁和地下通道,清扫着整个苏联首都。或者,她们蜷缩在肮脏的建筑角落,当着电梯操作员、公厕清洁工、门卫或者看守员,冬天裹着厚厚的羊毛披肩,脚穿毡靴,有时还会靠着仅剩最后一根加热丝的取暖器取暖。她们在街上把蘑菇或森林浆果摊在脚边的手帕上售卖,或是站在各个墓地和火车站前,向路人"
- "当我走在主街上,想象力会让我不再注意到自己是谁,以及自己的真实模样。我想象自己是朵尔特,以前班上一个医生的女儿,或者斯黛菲,她把头发倒梳得最蓬松,希望有一天成为时装模特。我长时间专注地把自己想象成某个特定的德国女孩,直到我感觉与她融为一体,直到我像她一样走路和微笑,直到我和她穿着相同的衣服,梳着相同的发型。潜意识里变成其他人,是我熟悉已久的一种练习,如今轻而易举就能成功。我只需让自己在国会大厦电影院陈列柜中展示的照片里沉浸片刻,然后我便成了明星娜佳·蒂勒、莉莉·帕尔默或者索菲亚·罗兰。 我羡慕地看着那些已经与男孩牵手漫步在主街上的女孩们。这表明他们“在约会”,有些甚至已经订了婚。女孩们步伐轻缓"
- "我仍然恨他,但我更同情他。这种感觉好像身体内有盐酸在灼烧,又像在发烧,我疲惫不堪。无论距离多远,他的痛感都像地震仪脉冲一样悉数传到我身上,我的身体会感知到他哪里正在疼痛,同样的疼痛我在自己的器官和组织中也会感觉到。好像他最终还是赢了我,如愿以偿地使我屈服了,曾经他用暴力 没能做到的事情,如今却好像靠着这份虚弱和凄凉做到了。从前我最不愿成为的就是他的孩子一现在我却无法忍受他比还虚弱这个事实,无法忍受他变成了我的孩子,而我再也无法当他的孩子。长久以来,我不断对抗着身体上的种种问题,对抗着虚弱,要想在这方面超越他,唯有死亡。"
- "一个像我这样的女儿,一有机会就争取去了德国人那边,对他来说难道不是叛徒,不是那些虐待、殴打、嘲弄他的人的盟友吗?因为不理解一个孩子对其所属环境的基本归属感需求,他是不是曾试图制服我,囚禁我,让我成为他的财产,就像他本人曾先后被当作苏维埃政权和弗利克公司的财产那样?一个早已从未体会过自由的人,一个生活在两大独裁政权束缚之下的人,又如何能将自由给予他人,以及他的孩子呢?于他而言,自由可能只是一个抽象的概念。他从未了解过自由的种种严苛之处,那是他生命中不曾拥有过的。"
- "对于这一切,我一无所知。我从不敢触碰他的沉默,这沉默无疑来自那个时代。当时在苏联,说话本身就是一种危险,不小心说错一句话可能就会掉脑袋,渐渐地,沉默在俄国变得愈加平常,融入了人们待人接物的方式和日常生活的习惯之中。直到后来我才意识到,我自己是在双重沉默中长大的:来自俄国父母和德国环境的双重沉默。我的父母跟德国人对不同的事情保持着沉默,所以生活中存在两种我不得而知的真相,我只能感觉到那些没说出口或不可言说的话,时时处处,好似穿不透的浓雾,又像空气中的氮气,被我不断吸入体内。"
- "我的人民生命中没有罪孽, 亦无上帝和主人。"
- "最重要的是,就像去修道院之前一样,我再次成了出身难民楼的社会弃儿,成了后来我在米夏埃尔·施耐德的书中读到的那种人,在《只有死鱼随波逐流》中他说道:“那些对我来说似乎潜伏在各处的事故和匿名敌人,不仅是我个人,而且是集体幻想的畸形产物。他们是某段历史时期的幻影,在这段时期中整个民族都受到世界公敌的威胁,对我们小孩子来说他们就是‘俄国人’!” 从根本上说,德国小孩应该对我没什么意见。他们只是成年人的代理人,就像皮影戏中的人物,而这出戏的主题他们并不了解。从孩提时代起,我每天有多么渴望放学,就有多么害怕那一刻到来。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往往是一场追逐开始的信号。我不是匿名的敌人,不是幻影,我是世界公敌,"
- "现在,随着小孩成长为青少年,他们意识到,有一种对付我的武器远比身体上的威胁更有效,那就是嘲笑。他们哄然大笑着问我,我们是不是真的在马桶里洗土豆,俄国女人是不是真的不穿内裤。他们叫我“俄国女”“俄国妞”“俄国母猪“俄国妓女”。我根本不记得第一次听到这些词是什么时候,对我来说,它们好像一直存在,像空气的一部分,像一种我永远无法摆脱的气味。也许在我还不理解这些词的含义时,衣衫褴楼的母亲牵着我的手走在街上,人们就已经在背后用这些话骂了她,也骂了我。或许更早,当母亲还是乌克兰强制劳工时,腹中怀着我时就被德国监管人员辱骂了。也许在我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内心就已经熟悉了这些声音。"
作者简介
作者
娜塔莎·沃丁,德语作家,德俄翻译家。苏联强制劳工之女。1945年生于德国战后流离失所者营地,母亲自杀后,被一所天主教女孩收容所收养。从语言学校毕业后,从事俄语翻译并暂住在莫斯科。1983年,她的第一部小说《玻璃之城》问世,后又相继出版了《我曾活过》《婚姻》以及《黑夜中的兄弟姐妹》《暗影中的人》《娜斯佳的眼泪》。曾获黑塞奖、格林兄弟奖以及沙米索奖。
因《她来自马里乌波尔》一书,娜塔莎·沃丁被授予莱比锡图书奖、德布林奖、奥古斯特·格拉夫·冯·普拉滕奖。目前生活在柏林和梅克伦堡。
译者
赵飘,北京外国语大学德语语言文学硕士,从事中德媒体交流和对外传播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