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现代文学的起源 - [日]柄谷行人

日本现代文学的起源

[日]柄谷行人

出版时间

2017-10-31

ISBN

9787511734068

评分

★★★★★
书籍介绍
《柄谷行人文集:日本现代文学的起源》由八章构成,分别探讨了风景、内面(内心)、自白、病态、儿童及结构力(文学叙事)等日本现代文学独有观念和方法的形成过程,并从明治20年代的日本文学和19世纪的西方文学中挖掘出文学现代性的“起源”。这种对文学现代性的解构分析,揭示了日本现代文学的诞生与民族国家建制的共谋关系,以及其本身的制度化性格。这种通过对文学现代性的批判来解构现代性文化的写作策略,显示了批评家柄谷行人卓越的才智和敏锐的洞察力,为我们重建文学研究的思考方式和阐释构架,提供了珍贵的参考。
AI导读
核心看点
  • 解构风景、内面、自白等现代文学核心概念
  • 揭示文学现代性与民族国家建制的共谋关系
  • 批判将历史性建构视为天经地义的颠倒逻辑
适合谁读
  • 对日本文学史及现代性理论感兴趣的研究者
  • 具备一定哲学基础,能接受高密度理论文本者
  • 希望深入理解文学与社会结构互动关系的读者
读前提醒
  • 本书非传统文学史,理论难度高,需耐心细读
  • 建议结合西方哲学背景,理解笛卡尔式视角
  • 注意区分作者对‘起源’的批判与历史追溯
读者共识
  • 思想极具启发性,但阅读门槛高,部分晦涩
  • 翻译质量参差不齐,建议寻找优质译本或对照
  • 虽论证偶有跳跃,但重构了文学研究的阐释框架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大冈升平强调,在漱石写作初期作品的时期(1905年)里,世间还有一种并非小说、诗,而应称为“文”这样一种已被忘却了的类型存在。比如,国木田独步的《武藏野》和德富芦花的《自然与人生》等即是“文”。《我是猫》亦然,是为提倡写生文的高滨虚子主编的杂志《杜鹃》所创作的写生文。 漱石在表面上似乎采取了文言一致的态度,但实际上对此一直抱有疑义。从另外的角度观之,这意味着对开始写作之时已经确立起来的现代小说叙述方法,漱石是始终持抵抗态度的。之所以抵抗,主要因为现代小说乃是作为压抑其他各种书面语的一种书面语而存在着的,进而,这种书面语忠实遵从西洋文学史的“发展”而来,故具有权威性。"
  • "故此,写生文作家叙述自己的心理活动时也便采取同一种笔法。他们大概也吵架,也烦闷,也哭泣吧?……然而一旦提笔描写吵架的我,烦闷的我,哭泣的我时,他们便从大人对待孩子的立场出发下起笔来。《写生文》1907年1月20日"
  • "写的虽是过去的事,却几乎不用过去时态“た”,结果构不成某种统一起来的回忆,“现在”的意识则向多角度扩散开去。在《矿工》这样的作品里,如下面引用的开头一段,其现在时态与主人公不能确切感知到自己的存在这种病态相对应。 “我刚刚走过这松林,这松林比起画上看到的要长得多了。不管你走到哪儿都长着松林真是不得要领。我这边儿就是怎么走那松林不跟着你往前发展也是没办法。还是从头来就站在那儿盯着那松树,说不定还好些。 如果说“た”是为从某一个点上开始的回忆而存在的,那么,漱石通过拒绝“た”时态的使用,也就拒绝了把全体集中统摄起来的视角,同时也是对仿佛确实存在的自己(我)之拒绝。关于“情节”也是如此。漱石认为写生"
  • "我已经说过,现代小说的叙述方法一方面将政治中性化,另一方面又创造出“自我表现”这一虚构。由此观之,漱石的文本可以说分裂于这两者的极端上。这里并存着现代小说家试图避开的文明批判,概念性范畴和几乎是精神心理上的孤独,这种并存常常因不能很好的综合统一起来而露出破绽。然而,难道真的能把这个并存着的东西综合统一起来吗?这个破绽,与文(书面语)在文言一致上无法收回到作为表象之意义和对象去而不断生出破绽是一样的。漱石的书写是针对这种试图综合统一的虚构所进行的斗争,换言之,是对现代小说这一虚构的斗争。"
  • "然而那些理论已经不那么耐读了,而兆民的话为什么依然新鲜呢?这不在于他基于卢梭的“民权”理论,而在于他的话语是一种“批评”的话语。批评本身与理论不同,毋宁说“批评”乃是对理论与实践,思维与存在之脱节的一种批判意识。"
  • "斯塔卢宾斯基(Starobinski)在《透明与障碍》中,对多重意义的卢梭文本给出了一个明确的视角。这个视角与“透明”相关。他认为对卢梭来说只有自我意识才是透明的。就是说只有对自己是直接的可视的东西才是透明的,此外都是从属的暧昧的不透明的。对这种不透明之物的愤怒,以及对具有透明的直接性(他所相信的)原始人之赞美,构成了他的政治、文化论。另一方面,对于这种不透明的攻击当然首先对准了文字表现。文字表现是从属的,背叛直接的透明性之物。而且对于卢梭来说声音表现本身也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自己所听到的声音,内面的声音,只有这个声音才是透明的。这里“主体和语言已经不是相互外在的东西。主体即是感动,感动立刻变"
  • "古典时代的美术,其个体”空间“相分离,即如果说诸个体物分别属于不均质的空间,那么中世纪的美术则先把这些个体的实在性进行解体,然后再将其统摄于平面的”空间之统一体中“。在这里,世界被改造为”均质的连接体系“。这虽然是一个”不可测量“的”无维度的流动体“,而可测量的现代体系空间(伽利略、笛卡尔)却只能从这里诞生。"
  • "这里表明,风景是和孤独的内心状态紧密连接在一起的。这个人物对无所谓的他人感到了“无我无他”的一体感,但也可以说他对眼前的他者表示的是冷淡。换言之,只有在对周围外部的东西没有关心的“内在的人”(Inner man)那里,风景才能得以发现。风景乃是被无视“外部”的人发现的。"
作者简介
柄谷行人(KojinKaratani),1941年生于日本兵库县尼崎市。早年就读于东京大学,先后获经济学学士和英文科硕士学位。毕业后曾任教于日本国学院大学、法政大学和近畿大学,并长期担任美国耶鲁大学东亚系和哥伦比亚大学比较文学系客座教授。2006年荣休。他是享誉国际的日本当代著名理论批评家,至今已出版著述30余种。代表作有《日本现代文学的起源》《跨越性批判——康德与马克思》《世界史的构造》等,《定本柄谷行人集》全5卷于2004年由岩波书店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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