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不是一本文学史,而是一场对「理所当然」之物的连根拔起。柄谷行人把「风景」「内面」「自白」「儿童」这些我们以为自古就有、天经地义的文学观念,逐一还原为特定历史条件下的建构产物——它们并非被「发现」,而是被「发明」,并始终与民族国家的建制暗中共谋。读者最震撼处正在于此:原来我们视为自然的东西,不过是某种思想装置把历史性颠倒成了不言自明。书中最耐人寻味的,是夏目漱石对「言文一致」这一现代小说叙述法的持续抵抗,他拒绝的其实是大一统的西方自我认同。当然,它不友好:难度高、论证跳跃、部分章节令人读不下去,宏大叙事亦有本质主义之嫌。但正因如此,它更适合那些不愿接受现成答案、想追问「我们习以为常的文学观究竟从何而来」的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