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本书最锋利的地方,在于它拒绝把「历史」当作一条线性进步的长河,而是用弗洛伊德的「反复强迫症」重新解释马克思的《雾月十八日》:反复的不是事件,而是结构。读者反复记起的,正是柄谷以「明治维新—昭和维新」为轴心的那组判断——1868年与1930年代的日本,看似天壤之别,底层却重复着同一种被压抑的结构。更引发争议的是,他竟把「佛教」拉进法西斯的分析,并留下「从未肯定过佛教,恰恰贯彻了佛教性」这样冷峻的判断,让不少读者惊出冷汗。它不给你「以史为鉴」的温暖安慰,而是逼你承认:我们以为翻篇的,其实只是事件。适合那些读罢会不安、不愿被「周期论」轻易安抚的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