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刀文章可下酒

邝海炎

出版时间

2016-05-31

ISBN

9787510844263

评分

★★★★★
书籍介绍

作者博览群书,视域广阔,秉承宋儒“格物”的精神,对于上天入地各种事物,无不喜欢拿来一“格”。本书论述举凡文学、思想、历史、电影、美食、运动、游戏、性别等等,看似汗漫无归、洋洋大观,实则都是“近取诸身,远取诸物”的文学感发,“问题意识”更是一以贯之,此即“个体自由主义”。

海炎兄是真正的读书人,每于文丛字缝中有所发现与发明,是任何作者都渴望遇着的那种相知。故而其读书文史随笔,真正沉重且饱含信息量。单刀解牛,严丝合缝。又如高手过招,一指点穴,实乃辣笔书生也。

——野夫(作家,著有《江上的母亲》)

邝海炎,1982年生,湖南郴州人。毕业于河南师范大学历史系,现供职于南方都市报评论部,在多家媒体开有专栏。吃货一枚,性喜宋儒格物之法,文章独尊周氏兄弟。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本书为作者十年评论结集,涵盖文学、历史、思想、时政等广泛领域。作者秉持个体自由主义立场,对鲁迅、周作人、陈寅恪等人物及现象进行深度剖析,文风犀利辛辣,拒绝客套与圆滑,展现出强烈的批判精神与独立见解,旨在以文字解构伪饰,还原事物本真。
  • 书中深入探讨现代学术规范与文学表达之间的张力,如辨析陈寅恪‘不古不今’之学的真实意涵,批判现代科层化知识对人性好奇心的压抑。作者主张随笔写作应如自驾游般自由探索,反对单一目的论的枯燥,强调知识获取过程中的主体体验与反叛精神,警惕技术理性对人文精神的侵蚀。
  • 附录‘缘分之书100部’极具参考价值,作者以非体制内业余研究者视角,推荐希腊神话、圣经之外的补充读物,涵盖公民启蒙与批判性思维培养。全书拒绝浮薄与做作,以诚实的文字直面社会痛点,如粉丝文化、转基因信任危机等,为读者提供独特的阅读指引与思想刺激,适合渴望深度思考的读者。
适合谁读
  • 适合对当代文学批评、历史考据及社会伦理问题有浓厚兴趣的读者。本书涉及大量文史细节与学术争议,如周作人散文的‘涩味’、陈寅恪学术立场等,需要具备一定的人文社科基础与阅读耐心,才能理解作者深层的论证逻辑与批判意图,不适合寻求轻松消遣或浅层娱乐的读者。
  • 适合希望拓展阅读视野、获取高质量书单指引的读者。作者提供的‘缘分之书100部’及文中提及的大量经典著作,为本科生、研究生及自我提升者提供了极具价值的参考。读者若对构建独立知识体系、培养批判性思维感兴趣,可从书中汲取营养,但需警惕作者部分观点可能存在的偏激或片面性,保持独立思考。
  • 适合欣赏犀利杂文风格、反感学术八股与虚伪客套的读者。作者文风‘快刀’般直接,不掩饰好恶,对伪善、盲从及缺乏科学素养的现象进行猛烈抨击。若读者厌恶圆滑世故的文风,渴望阅读具有锋芒、敢于挑战权威与主流叙事的作品,本书将提供强烈的阅读快感与思想冲击,但需做好面对争议性言论的心理准备。
读前提醒
  • 阅读时需注意作者立场的局限性。部分评论被指缺乏基本科学素养与社会伦理常识,片面强调单一价值而否定其余,如对转基因、环保等议题的论述可能存在偏颇。读者应保持批判性距离,取其思想火花,弃其逻辑漏洞,避免全盘接受,切勿将作者观点视为绝对真理,需结合多方资料进行验证。
  • 书中涉及大量文史典故与学术争议,如陈寅恪、周作人、鲁迅等人的评价,部分论述可能引发争议或误解。建议读者在遇到不熟悉的历史人物或学术概念时,查阅相关资料以获取更全面背景,避免断章取义。作者对某些作家的批评极为尖锐,读者应理性看待其批判性,区分文学批评与人身攻击,关注其论证过程而非情绪宣泄。
  • 本书并非严谨的学术专著,而是带有强烈个人色彩的随笔评论集。作者行文随意、粗粝,甚至被指‘思想混乱’,但这也正是其魅力所在。读者不应以学术规范苛求其逻辑严密性,而应欣赏其自由奔放的思维跳跃与独特视角。若对某些观点感到不适,可跳过或反思,切勿陷入无谓的争论,以免偏离阅读初衷,丧失获取多元视角的机会。
读者共识
  • 读者普遍认可作者文笔老辣、视野开阔,尤其赞赏其拒绝业内客套、直言不讳的诚实态度。许多读者认为书中对文学、历史的评论极具洞察力,能打破常规认知,提供新颖视角。附录的书单被高度评价,认为其具有极高的参考价值,能指导读者进行深度阅读,部分读者甚至将其视为本科生及博士生的必读参考,认为其抑制了学术界的浮薄之风。
  • 部分读者对作者的观点持保留或批评态度,认为其思想混乱、缺乏科学素养,对某些社会议题的评论显得片面甚至偏激。有读者指出作者片面强调单一价值,否定其他合理立场,如对转基因、环保等问题的论述被认为缺乏理性基础。此外,部分读者认为作者行文粗糙、傲慢,甚至‘恶心下作’,认为其批判精神流于表面,缺乏建设性,不宜作为严肃学术或伦理讨论的依据。
  • 总体而言,读者认为本书是一把‘双刃剑’。一方面,其犀利文风与独特见解令人耳目一新,能激发思考,打破思维定势,尤其在文学批评与历史解读方面具有较高水准;另一方面,其部分观点存在争议,逻辑漏洞明显,甚至违背基本常识。读者建议将其作为闲书或反面教材阅读,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切勿盲目崇拜或全盘否定,应保持独立思考,避免被其偏激言论误导。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就“寅老之文不工”的问题,程千帆在《闲堂书简》明确断定“其实这是一种误解”。为什么呢?程先生说:“现代文献学或考据学要求文章细密周衍、网罗详尽的文献,这就使文章无法简明扼要。加上文献中文言白话古今中外无所不有,都引在一篇文章之内,其风格自然无法统一,按照古人传统的办法,引文可以节要,可以概括,也可以改写。这就可以使之与作者的文笔形成一体,从而避免上述之病。前人名作,如汪容甫的《荀卿子通论》、章太炎先生的《五朝学》……黄季刚先生的《汉唐玄学论》即是如此。这些文章都条理细密,证据确凿,文风雅健,兼思辨与艺术之长。王、陈重在考据,所以在资料的引用方面,宁可使文章拖沓,而不愿所遗漏,即风格不纯,亦所不"
  • "更有意思的是,恪老说“寅恪平生为不古不今之学”。汪荣祖认为这是指他专攻中古史,即魏晋六朝、隋唐五代。程千帆则认为,“这不但与事实不合,也完全不解陈先生的微旨。‘不今不古’这句话是出在《太玄经》,另外有句话同它相配的是‘童牛角马’,意思是自我嘲讽,觉得自己的学问既不完全符合中国的传统,也不是完全跟着现代学术走,而是斟酌古今,自成一家。表面上是自嘲,其实是自负。”考究陈寅恪的论著,确实如此,一方面,他熟悉现代学术规则,材料要有出处,不能剪裁失真;另一方面,他又总是习惯于先引上若干条史料,再加上一段按语的做法。给人的感觉,他的文章是没有经过加工的读书札记。 恪老行文的缺点自然是“繁冗枝蔓”,但优点也"
  • "追求知识是人的好奇心使然,然而“现代科层化的知识”是客体化的“知识”,切断了知识与人的自然联系,导致现代人的焦虑和紧张。因此,“随笔”的出现,是既能满足现代人探索知识的好奇心,也能避免“现代科层化知识”对人的压迫。打个比喻,通过论文获取知识就好比跟着导游旅游,单位时间内游览的效率是高,但却失去了沿途走走停停、东张西望的乐趣;而通过随笔获取知识就好比自驾游,尽管可能时间效率不高,但所看的都是自己想看的,既避免了时间压迫的焦虑,又避免了单一目的论的枯燥,让自己的身体真正放松起来。"
  • "胡适的文学观主张“言之有物”,语言的“及物性”相当重要,与“能指”对应的“所指”要比较清晰、透明、固定,能在现实世界找到对应物。而废名等现代派作家却认为,骈文律诗是人工化的自然,词句相互间的抽象关系,比现实世界与心灵的对应更为重要。用索绪尔、罗兰·巴尔特、德里达的语言观就是说——“能指”与其说对应的是一个固定“所指”,毋宁说对应的是一群“能指”。诸“能指”之间互相指涉、交织、覆盖,甚至冲突,“能指”在到达“所指”前就已经转向了其他“能指”,这种词句间的漂移、断续、延异反而加深了文学性。"
  • "但“涩味”还是从文章本身品起最地道,尤其是语言。这点郜元宝的分析挺精彩的,他认为,《国语改造的意见》是周作人对现代白话文建设的纲领性文件,该纲领的方法有三:采纳方言(但保持国语地位);采纳外来新名词和新语法而和本有的杂糅(欧化却非同化);采纳古语使之成为现在的新古语。那周作人散文有没有达到自己要求的标准呢?先说“欧化”,“拿他的散文和理想中的欧化白话文即《圣经》中译本相比,差距一目了然。知堂说《圣经》白话文译本‘真是经过多少眼睛与试验的欧化的文学的国语……现今是少见的好的白话文……’。”再说“方言口语”,“虽然知堂体认定白话文也是文言,是写在纸上的文章,不是照直记录说话……但他自己的文章实在太"
  • "从对文言的吸收看,周作人散文观的内在矛盾就更大了。知堂1930年所作的《论八股文》一文写道:“八股文……简直可以大胆一点说是中国文化的结晶……自韩退之文起八代之衰,化骈为散之后,骈文似乎已交末运,然而不然:八股文生于宋,至明而少长,至清而大成,实行散文的骈文化,结果造成一种比六朝的骈文还要圆熟的散文诗,真令人有观止之叹。……八股文里含有重量的音乐分子……中国人的戏迷是实在的事,他们不但在戏园子里迷,就是平常一个人走夜路,觉得有点害怕,或是闲着无事的时候,便不知不觉高声朗诵出来,是《空城计》的一节呢,还是《四郎探母》……从这里我就联想到中国人的读诗,读古文,尤其是读八股的上面去。他们读这些文章时"
  • "摆在知堂面前的难题是,古文的最高代表“八股文”思想上是一堆垃圾,但在运用语言的艺术上却“不但是集合古今骈散的精华,凡是从汉字的特别性质演出的一切微妙的游艺也都包括在内。”怎么办?知堂的办法是将从韩愈到桐城派的古文称为“选学妖孽”,而推崇起晚明“公安竟陵”的小品文来。郜元宝认为,虽然知堂觉得“骈偶不妨利用,以增加白话文的丰富性”,但事实上,“他并没有像鲁迅那样因着年轻时代‘对对子’的积习而真的向骈文学习,多用骈偶句式和骈文所独具的丰瞻词汇。”“知堂讨厌中国文学传统上的腔调,相信一有腔调,思想就会完结,因为腔调容易让作者和读者哼得舒服,忘记思想道德的问题。”即使对他推崇的六朝与晚明散文,他也是将其"
  • "周作人的散文似乎既反汉语的音乐性,也反汉语的绘画性,简直一无是处喽?可为什么钱玄同还称其“作风颇觉可爱”呢?针对周作人1931年后备受争议的“文抄公体”,郁达夫在1939年还夸赞说:“近几年来,一变而为枯涩苍老,炉火纯青,归入古雅道劲的一途了。”(《中国新文学大系·散文二集·序》)这里面,一定是周作人文章里有某种东西弥补了他音乐性和绘画性的缺憾。那到底是什么呢?就是上面说的“涩”。 知堂文章,犹如陈年普洱,“苦不叮嘴,涩不挂舌”。刚刚入口时有一点苦,但马上回甘;有一点涩,但马上化开,生津出韵——口腔里感觉风生水起但层次分明,变化丰富却自然流畅如行云流水。茶道里面说,心脏好苦味,所以,苦是五味里"
作者简介
邝海炎,1982年生,湖南郴州人。毕业于河南师范大学历史系,现供职于南方都市报评论部,在多家媒体开有专栏。吃货一枚,性喜宋儒格物之法,文章独尊周氏兄弟。
目录
李文凯序:孤独者上路
自序:互联网时代的“纸书遗民”
第一辑千古文章有孤愤
“鲁迅风”的传统渊源
“掉书袋”与周作人文章的“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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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恶心,下作,根本不配下酒
16.10.19 28BB遣词锋芒,酌句老辣,具象感强烈。不像某些书评人,评论遮遮掩掩。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基本和事佬,每位作家都说好。邝海炎的文字就诚实许多,好恶感一目了然。最后的书单各种喜欢,有共鸣。
俊文消遣X1,随便读了几篇,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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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喜欢「附录 缘分之书100部」
文笔尚可,但极其片面,有毒
白瞎了好书名
杂文杂谈
这可和我预期中的“可下酒”距离不小。基本上本书可以称为书摘,作者因为喜欢书中的一段话而展开了很多关于“历史,人文,社会”的讨论,甚至一篇文章不够用,一个书摘能出现在两三篇文章里。作为快刀文章也差强人意,大部分时候都展开得过远,引自好些个名家的名字,只引申出一个看似炸裂的话题,但话题却没有深讲,颇有些露才之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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