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西俄德的宇宙

[美] 珍妮·施特劳斯·克莱

出版时间

2019-06-30

ISBN

9787508096667

评分

★★★★★
书籍介绍

倘若将《神谱》与《劳作与时日》合起来看,它们或许在希腊人关于永恒的重大的问题方面,为我们提供了早的经久不衰且系统的反思,而这些问题至今仍困扰着我们:人类与那些强大的神明之间具有何种关系?我们赖以生存的世界对人类生活是友善的、敌视的还是冷漠的?人类在这样的世界中应当如何生活?

赫西俄德关于上述问题的见解,极大地影响了整个古代世界。

珍妮·施特劳斯·克莱(Jenny Strauss Clay),美国弗吉尼亚大学古典学教授。她受古希腊研究中心、美国国家人文基金会、德意志学术交流中心、罗马美国学院、雅典美国学派古典研究所等机构的研究基金资助,在欧美广泛讲学。她的主要研究领域为古希腊诗歌,并就此撰写了大量的学术作品,包括两本专著:《雅典娜的愤怒:荷马《奥德赛》中的神与人》(The Wrath of Athena: Gods and Men in Homer’s Odyssey)和《奥林波斯的政治:几部重要的荷马颂歌中的形式与意义》(The Politics of Olympus: Form and Meaning in the Major Homeric Hymns)。此外,她在古希腊罗马诗歌方面发表论文四十余篇。

作者简介
珍妮·施特劳斯·克莱(Jenny Strauss Clay),美国弗吉尼亚大学古典学教授。她受古希腊研究中心、美国国家人文基金会、德意志学术交流中心、罗马美国学院、雅典美国学派古典研究所等机构的研究基金资助,在欧美广泛讲学。她的主要研究领域为古希腊诗歌,并就此撰写了大量的学术作品,包括两本专著:《雅典娜的愤怒:荷马《奥德赛》中的神与人》(The Wrath of Athena: Gods and Men in Homer’s Odyssey)和《奥林波斯的政治:几部重要的荷马颂歌中的形式与意义》(The Politics of Olympus: Form and Meaning in the Major Homeric Hymns)。此外,她在古希腊罗马诗歌方面发表论文四十余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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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特别好!将Th和WD两部作品放在一起,以奥林波斯神的角度和人类角度表达赫西俄德对神明和人类对宇宙的认识,神人之间相互依存,彼此互补,形成了赫西俄德对整全的认知
“希望同样模棱两可,一面许诺并诱惑,一面常常食言。从绝对的意义上说,希望也是一种恶,让人类产生错觉:如此说来,它的确应当放在瓶中,但由于牵涉到人类,它也就变得更加复杂。《被缚的普罗米修斯》中的普罗米修斯讲述了他如何给人类灌输了盲目的希望,来阻止后者提前窥视自己的死期。这样的希望——等于对自身死亡时刻的无知——是一切人类活动的必要前提:唯有人类才寄予希望。禽兽,由于没有思想或noos(努斯),也就不具备希望。另一方面,神明不需要希望,因为他们拥有确定的知识,而且无论如何,他们是不朽的,也就不必窥探自己的死期。因此,希望,这最终的kalon kakon(美好的不幸),体现了人类的境况,并再一次把人类置于野兽的无知与神明的有知之间,置于先知先觉(普罗米修斯)与后知后觉(厄庇米修斯)之间。”
因为最初的人类是巨人或青铜种族或类似百臂巨人般的存在,所以普罗米修斯帮助人类是为了借助后者的力量篡权。这个推论很难说服我,至少在现有证据(说到底是没什么证据)下似乎有些想当然尔。
希罗多德赞赫西俄德:“为希腊人创建了神谱,为诸神定名,并辨清各自的荣誉和本领,描绘了他们的容貌。”诸神的有序降生宣告的是宇宙秩序的到来。直到宙斯治下的宇宙,宙斯运用其不朽的“理智”,安排诸神“时刻关照有死的凡人的劳作”。这正预示了《劳作与时日》之中,为何采取将劳作的讨论置于正义的讨论之后这样的叙事顺序,而非相反的原因。然而,按作者对古风思维模式的结构批评,赫西俄德意义上的“创作神话”远非单纯描述,它隐含一种修辞和一项中心论点,即便中心论点意在劝诫,但它既揭示又隐藏了“事物的真相”:在神明的宇宙与人类的宇宙之间存在着不可调和的分歧。透过这种根本对立,普罗米修斯的盗火成为了两种秩序的分界点。在后秩序中,甚至在缪斯的话语权威里也有谎言的成分,因为辨认真伪乃是神性——这并非赐予牧羊者赫西俄德的事物。
赫西俄德的宇宙是人对人所生存的世界尝试描绘的最早的面貌。
展现赫西俄德塑造的宇宙观,宇宙的演化和形成,神祇的诞生与谱系,神祇与人类的关系。主要分析赫西俄德最重要的两部作品,分析诗人如何书写的原因。赫西俄德与荷马是两位趣味不同的诗人,赫西俄德较为详尽的建立了古希腊众神的谱系。
“赫西俄德的宇宙囊括了神明的与凡人的、永恒的与易逝的”,这一点由《神谱》与《劳作与时日》互补整全而形成的多样视角充分体现。两部著作仿佛是神明和凡人达到自身目的的记录,即稳固安乐的永恒或短暂严酷的生存。而神明中唯有普罗米修斯到达的是一种最深的人性——无尽的欲望与匮乏。这两首“使这样的生活尚可忍受的悦耳的缪斯之歌”在某种意义上与希望的作用类同,皆在动物与神明的中间地带界定了人类的位置。
不读相关论著,真是不容易读出赫西俄德的好来。
非常好的导论!看了这本平息了我看法国人的愤怒………但是翻译!为什么要翻出这么多个“笔者”啊啊啊啊我抓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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