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并非一本让人读得舒服的读物。它更像一份诗人亲手签署的“卖身契”——把私人信件全部交出,让后人看清一个写诗的人如何被贫困、流亡与骨肉分离一点点碾碎。读者记住的,往往不是那些写给旧友的体面文字,而是她给儿女的最后几封遗书里那句平静的“这就是我全部的成年生活”:被压抑的力量,被压抑的创作欲望。书里最刺人的,是她对诗歌近乎偏执的忠诚——“把诗人变成小说家,就等于把小说家变成死人”,以及那句冷硬自我评价:“对行家和酷爱者而言,我价值不菲,对其他人则一文不名”。它适合想透过诗句看清诗人生死的读者,也适合那些愿意直视一个灵魂在极度孤独里如何保持高傲的人。唯一让人遗憾的,是人名翻译前后不一,读时不妨备一份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