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本书最耐人寻味的,不是它讲了什么,而是它'怎么讲'。洪子诚写1958年北大55级学生集体编写《中国文学史》、写马雅可夫斯基在中国的译介与经典化,都不急于下判断、立论点,而是把史料一层层铺陈出来,让'史'自己说话。在'重论轻史'几乎成为学术生产标准的今天,这种克制反而显得稀缺而困难。读者记住的,恰恰是这种与当下文学思潮、理论保持距离、执意重回历史语境的笨功夫。它适合那些不满足于消费现成结论、愿意在史料的沉默处自己辨认时代氛围的人。当然也有人指出它'论'得不够,但这或许正是作者有意为之:把判断权交还给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