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帝国晚期的叛乱及其敌人 - [美] 孔飞力

中华帝国晚期的叛乱及其敌人

[美] 孔飞力

出版时间

1990-11-01

ISBN

9787500404804

评分

★★★★★

标签

军事

AI导读
核心看点
  • 从内部社会结构视角,重审晚清叛乱与军事化进程。
  • 分析地方名流在镇压叛乱中崛起,重塑政治权力格局。
  • 挑战鸦片战争为近代史起点,提出1864年后的新分期。
适合谁读
  • 对中国近代史、社会史及政治结构演变感兴趣的读者。
  • 关注海外汉学研究,希望跳出传统冲击反应模式的学者。
  • 对晚清团练、乡绅权力及太平天国历史有深入探究需求者。
读前提醒
  • 本书理论性强,建议结合目录梳理结构,重点阅读核心章节。
  • 部分译本存在术语生硬或排版问题,建议有条件者参考原著。
  • 需理解作者关于“社会形式优于政治取向”的核心论点。
读者共识
  • 视角独特,从内部动力解释中国近代转型,极具启发性。
  • 揭示了传统社会韧性及名流在维系秩序中的关键作用。
  • 学术价值极高,但部分读者反映翻译质量参差不齐。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客家人虽为汉族,但由于他们语言的不同和长期怀有的那种处于离群索居地位的意识,就作为一个分离出来的亚文化群而发挥作用。他们的命运就带来了一种幻觉。离群和受压感就转化成一种天降大任于己的神话和有战斗性的救世主义。偏执心理不亚于他们的狂热,所有太平军的社会关系从此便具有他们广西农村出生地的不可磨灭的烙印。"
  • "对中国社会的体制愈深入进行观察,我们对各种东方社会分析据以立论的“彼此隔离”、“自给自足”的农村图像的印象就越是淡薄。[插图]在生活的全部领域,包括武装组织,中国社会都被结合进亲属关系网,这种关系网从村庄扩展到邻近的村庄,扩展到市镇,扩展到县城,以及更远的地方。这些亲属关系表现为一定的传统形式,其名称在这一地区和那一地区有很大不同,但在规模和作用的许多方面都是一致的。"
  • "因为名流中有影响的一部分人认为王朝和他们自己的利益是致的,并在镇压王朝的内部敌人中起了带头作用,这样,中国政府与其满族统治者オ能够生存了下来。王朝因而能够度过19世纪中叶的危机而继续生存了近50年,这一事实明白无误地显示了中国社会和政治秩序的韧性和复原能力,更深一层说,显示了名流持续不变的能量和内聚性。如我们所知,名流取得胜利是以中央政府权力的缩小为代价的。但是,这个胜利也可看作一种迹象,说明传统政权立足的基础仍然是稳固的;也说明,在此后的几十年中将要动摇这些基础的特殊的“近代”因素,还需在中国历史的趋向中去引发决定性的变革。名流的能力足以战胜如此可畏的挑战,这一事实表明,我们能够合理地得出:"
  • "井田的梦想存留在孔子头脑的隐秘之处,他从未同意过帝国的大型政府以及它实施的奖惩,也不同意它设置的大批佐吏和官员以及中央控制的军队。在经济生活中,井田集体因向他们的封建主提供其九分之一产品的共同义务而被连结在一起;这种利益的共同性,与包括地方治安在内的农村生活其他方面的共同努力被认为是相辅相成的。"
  • "The book's more general finding seems still have some value: that in shaping the characteristics of militarization and conflict in recent Chinese history, social forms have taken primacy over political orientation."
  • "绅士生活的特有的面貌来源于绅士为自己塑造的各种角色的综合。一个功名拥有者由于他的正式地位,是帝国的儒家体制的支柱,这个体制使他个人事业的目标得以实现,使他的法定特权得到加强。但是他除了起政治和学术的作用外,还要发挥许多作用。他与他的村或镇的感情非常亲密,对县、府和省的依恋程度则依次递减。历史的、经济的和血缘的瓜葛在他的自我形象中注进了强烈的地方主义。他故乡的县的繁荣和安全,以及比较无形的地方自傲和感情,是他成为地方人士这一角色的动力。在较小的范围,他是家庭和氏族的一个成员,但感情更为强烈。如果他在其氏族组织内处于一种有特殊影响和负特殊责任的地位,那么他的氏族作用就特别重要。最后,绅士还起着财富"
  • "在旧中国,有人如果想通过叛乱来夺取政权,似乎需要三个必要条件(1)叛乱集团必须破坏或吸收执政政权的武装力量;(2)它必须夺取帝国的从县直至京师的行政城市,从而据有经济和交通的中心以及政治合法性的象征(3)它必须建立对农村地区的控制,以确保那里正常的生产力和兵源。"
  • "国民党和南京政府在许多方面是现代化城市文化的产物。尽管有动听的政治词藻,说什么它的天然盟友是农村社会的有财有势的人,但是20世纪30年代行政史的材料说明,半现代化的南京政府常常被证明是农村名流的不速之客和不受欢迎的竞争者。到30年代中期,国民党当局实际上正在削弱农村小统治者的影响,剥夺他们的地方治安权,并将地方的治安置于正规的政府警察机构和遍布各地的保甲制的职权范围内。南京政府在建立一个有效的地方控制形式时所经历的困难被日本侵略者继承了下来,后者发现自己的日子基本上并不比他们企图赖以统治的本地政府更加好过。的确,他们从城市基地控制农村地区的困难,使人想起前一个世纪太平军遇到的困难。"
作者简介
孔飞力(Philip Alden Kuhn), 美国著名汉学家。1933年9月9日出生于英国伦敦。1950年,毕业于美国华盛顿特区的威尔逊CWoodraw Wilson)高级中学,同年考入哈佛大学。1959年获得硕士学位。师从费正清教授(John Fairbank)、史华慈教授(Benjanmin Schwartz)学习中国历史。1964年获得了哈佛大学历史与远东语言的博士学位。历任哈佛大学费正清东亚研究中心主任等职。代表著作除本书外还有《叫魂:1768中国妖术大恐慌》(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Cambridge, Mas.,1990. 中译本由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于1999年出版,陈兼、刘昶译)、《现代中国的起源》(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 Stanford, California, 2002. 目前未见汉译)等。
目录
前言·························································································· (1)
最新中文版序言 ········································································(1)
平装本序言 ················································································(1)
第一章 地方民兵和传统国家·················································(1)
第一节 近代史的时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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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第二代内部结构动力说,嘉道之乱和太平天国进入日程之外,还有余波延及裴宜理周锡瑞。观点方面年久失修,重要性似乎也不是今天能够一眼点出。因此,比较深刻的感觉集中在写法上,保甲-团练结构和异端组织对应性的叙述以及军事化水平在胡林翼以后的提升,应属两条漂亮的交叉线索,以典型案例为支点建立结构分析的方法和在阶段转变时刻带进湖南帮联系的策略,想来既是后人惯常的手法,也是两招不易效法的功夫。洪荒之初,向来是立意如挥鞭,破题如掘墓。在且仅在这一点上似可胡言乱语,青年孔飞力对黑铁时代我辈的意义远大于无法可效的列文森,少逊于不营法式的魏斐德。
不愧代表作。不太熟悉19世纪地方微观结构的,啃起来会有不能融会贯通的地方。在未能建立现代军事制度的情况下,如何与低水平军事化中固有的地方主义做交易,是帝国晚期延续统治的关键,一直到民国,都是如此。也难怪海外近代史学人很多会再去研究民国。
应该改名为中华帝国晚期社会结构的军事化
失败的地方叛乱,导致了地方军事集团的兴起。对这一个简单逻辑的深度挖掘。
忽略了西方秩序的影响,这一变量明显比太平天国和清朝加起来还要大,典型莫桑比亚山神史观。
历史分期的思考-王朝的衰落是否就意味着国家从封建进入近代?尽管清朝遭受西方的冲击,但内部的民-兵传统社会结构仍维持国家稳定存在,直至太平天国运动撬动这一古老的结构。本书从军事层面,让我们看到地方军事力量的崛起过程,地方与中央的复杂互动,以及地方叛乱促使这些关系迅速转变的过程。叛乱体现的是官方的视角,反对正统政权的会被政府视为叛乱,其应有之义是政府和反叛者是相互对立的一对力量。但叛乱的敌人是不是就一定是政府?显然,在清朝晚期,我们能看到叛乱及其复杂面相的敌人,这些叛乱的敌人,是已经超出官方控制范围内的“地方性的”军事力量。
虽然论题不是特感兴趣,但是笔力不错,让我突然想看吕思勉的通史了(仅看了前三章)
读这本书的同时还在读一些清代地方基层管理的著作,难免会受到一些地方基层治理制度的影响,结合孔飞力所看到的军事制度。两相思考后,问题变得越来越复杂。可以说从秦代开始,大多数王朝末期都存在中央统辖权力衰竭而地方组织能力愈发强大的情况。从秦汉时期的“军事贵族”到中唐时期的“地方节度”再到两宋末年的“握兵军将”一直到明末清末的“地方团练”可以说以士绅或类似人员为主体的阶层在中国历史上,一直扮演着非常重要的角色。对中央权力来说,他们是间接或直接统辖地方的一个中介;对基层百姓来说,他们是上达天听的一个台阶;而他们自身,主观意识又很强,有些人认为他们是“隐性阶层”但可能我一开始就有所关注,并不觉得他们的存在值得大惊小怪。不过这种认知也反映了一定的问题:我们对“基层”以及“日常”的研究,还需要更加深入。
历史发展的分界点应该到社会的内部变化中去寻找。
孔飞力在《中华帝国晚期的叛乱及其敌人》中极重视团练和保甲制度下“寓民于兵”对秩序维持的价值。以曾国藩代表的名流集团(湖南帮)在强组织化下克服了社会危机。不过太平军是地方军事化的“预演”,为后来更大危机埋下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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