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翻开《巴别塔之后》,多数读者最先被劝退的,恰恰是它扑面而来的知识密度:从卡巴拉到乔姆斯基,从卡夫卡到博尔赫斯,作者信手拈来,仿佛默认所有读者都已熟稔这些名字与立场。然而正是这种「不友好」,构成了它最独特的价值——它拒绝把翻译降格为一门技术性学科。斯坦纳真正要做的是:把「理解即翻译」这一命题推向极致,让翻译成为丈量人类几乎所有文化现象的尺子。在读者眼中,它与其说是翻译理论,不如说是一场横跨文学、语言、哲学与神学的思想暴动。它不适合寻求清晰结论的人,却适合那些愿意在「可译与不可译」的张力中,重新追问我们究竟如何在语言之中呼吸、如何借翻译战胜时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