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本书最锐利的地方,在于它大胆区分了宪政与民主,并断言英国崛起的关键恰恰是'民主的缺席'。作者指出,从古希腊抓阄选执政官到近现代几次民主爆发,民主往往带来灾难,而宪政的本质是'限政'——让公权力受制于法律。这一判断足以颠覆'英国是现代民主发源地'的惯性认知。书中进一步论证,英国凭借绝对产权与普通法两大支柱,意外地早早确立了有限政府,其普通法甚至主动拒绝了会导向专制的罗马法。它适合所有对'英国为何成为现代国家楷模'这一大分流问题感兴趣、且不满足于通俗叙事的读者。当然,也有读者指出其论证过于乐观、存在硬伤,正适合带着批判去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