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当左派学者沿马克思的路径批判资本主义异化人性时,赫希曼却逆向切入,追问一个被长期遗忘的问题:商业社会最初是如何为自己争取道德合法性的?本书给出的答案出人意料——资本主义的“初心”并非压抑人性,而是试图用“利益”这一温和欲望去驯服暴烈、破坏性的激情,从而让人性变得可预期、可管理。作者以17至18世纪的思想史为田野,追踪“利益”如何从“欲望”的对立面被分解出来,进而成为平衡理性与欲望的桥梁。这一洞见既为资本主义的发生学提供了新颖视角,也暗含反讽:今日批判“单向度人”的靶子,恰是当年原初愿景的产物。它适合所有愿意重新审视“我们为何接受商业社会”这一前提的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