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难而伟大的十九世纪

(德)托马斯·曼

出版时间

2013-04-01

ISBN

9787308098120

评分

★★★★★
书籍介绍
翻开这本书,你或许会先被它优美的译文打动,但真正让人久久难忘的,是托马斯·曼看待大师们的那副目光。他写瓦格纳、叔本华、尼采、陀思妥耶夫斯基,不是在做学术考证,而是让这些巨人彼此对望、相互映照——一个“多难而伟大”的世纪,如何在激情与疾病、健康与病态之间剧烈撕扯,又如何在苦难中淬炼出惊人的独创性。有意思的是,这位常被称作“审美主义者”的作家,自己却刻意与“为艺术而艺术”划清界限:他警惕那种只知赞赏、回避批判的耽美态度,坚持让精神去对抗生命那更强大的力量。正因如此,它不像一部平稳的文学史,更像一场充满张力与偏见的精神论辩。适合愿意跟着作者的“可疑”判断一路走下去、而非只求知识安顿的读者。
作者简介
作者简介: 托马斯• 曼( T h o m a s M a n n ,1 8 7 5 —1955),是20世纪最著名的现实主义作家和人道主义者。其长篇小说《布登勃洛克一家》(1901)的出版,使其25岁就进入德国重要作家行列,并于1929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其他重要作品还有《魔山》(1924)和《浮士德博士》(1947)等。 译者简介: 朱雁冰,德语教授, 1960年毕业于南京大学外文系,曾任1986至1992年度高等学校外语专业教材编审委员会委员和1992至1996年度高等外语专业教学指导委员会委员。国际日耳曼学联合会(IVG)会员。上世纪80年代在德国沃尔芬比特图书馆作儒家思想在德国的接受(至18世纪末)的专题研究,发表论文《耶稣会与明清之际中西文化交流》(中文)、《莱布尼茨与朱熹》(德文)、《赫尔德、歌德和席勒著作中的儒家思想》(德文)等九篇。译著涉猎哲学、基督教神学和文学等十几种。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本书收录托马斯·曼关于瓦格纳、叔本华、尼采、弗洛伊德及陀思妥耶夫斯基等巨匠的评述,展现其作为诺贝尔奖得主对文学、哲学与音乐的深刻洞察,揭示十九世纪精神史中苦难与伟大并存的复杂面貌。
  • 作者以独特视角剖析德国浪漫主义、非理性冲动与理性精神的冲突,探讨艺术家的社会责任与审美客观性,书中对德国民族性中自我毁灭倾向的批判性反思,具有超越时代的警示意义。
  • 文本呈现托马斯·曼文论的最高成就,其思想深邃、文笔细腻,将个人感悟与历史批判融合,为读者提供理解十九世纪文化巨人群体及其时代精神的独特路径,是研究德国文学与思想史的重要文献。
读者共识
  • 读者普遍认可托马斯·曼原文的思想深度与艺术价值,认为其对十九世纪精神危机的剖析极具洞察力,是了解德国文化传统与反思维度不可多得的经典之作,尽管阅读过程充满挑战。
  • 绝大多数读者严厉批评本书译本质量,指出翻译生硬、语病频出、甚至出现严重事实错误,认为这严重损害了阅读体验,建议读者谨慎选择此版本,或寻找更优质的译本进行阅读。
  • 部分读者反映书中内容过于晦涩难懂,理论密度过高,导致阅读过程痛苦且难以坚持,认为该书不适合缺乏相关学术背景的普通读者,建议仅作为专业研究资料而非大众读物。
精彩摘录
  • "如果有人问我,我认为对世界的、艺术的和生活的种种现象的哪一种激情,哪一种感觉是最美、最幸福、最有益、最不可或缺,我会毫不犹豫地回答:赞赏。怎么可能是别的呢?一个人,尤其一个艺术家若没有对他并非他之所是者,若没有对过分伟大因而不会是他自己之所是者,若没有对他觉得自己与之极其相似、极其投合,因而会热烈要求他去接近,去"以我的感悟研究”,去完全占有者的欣赏,对之没有昂扬热情、满足感和沉继于其中的情怀,他会是怎样的人呢?欣赏是爱的源泉,是爱本身,它并非深厚的爱,并非偏爱,尤其它也许缺乏精神,虽然它不会怀疑,不会为其对象而烦恼。欣赏既谦恭义骄傲,为自己本身而骄傲;它知道妒忌,知道青年人的挑战性的问题:""
  • "他关于钢琴奏鸣曲所讲的话不正是坦率而忘我地承认一种心灵上的亲密和独特性吗?其实这并非他的事,他在怀着爱意,甚至有些忌妒地保护一个他不可与之相比的等级。这不完全是毫无一己之利的欣赏吗?"
  • "艺术的目光是具有天才的客观性的目光。以往关于艺术的中介性即嘲讽的源泉的说法:由此人们会察觉,原来嘲讽和客观性共属一体,是一个东西。阿波罗这个瞩意于远方者,这个诗歌之神是一个远方和距离之神,而非牵累缠绵、激情充奋和病态之神,并非苦难之神,而是自由之神,是一个客观的神,是嘲讽之神……因为在嘲讽之中,叔本华认为,在超脱的客观性中认识挣脱了意志的役使,注意力不再受到任何意愿动机的蒙蔽:我们处于一种献身状态,这种献身针对的是作为单纯表象的事物,而并非因为这些事物是动机,一种从未经历过的宁静突然降临抚慰着我们。"我们感到,"我们这位作者说,"十分适意。这是伊壁鳩鲁讴歌为至善的和众神的状态的无痛苦态:因为我"
  • "但对我而言,重要的是对一种哲学的天真、朴素的滥用,艺术家们恰恰以这种滥用为自己的"责任",对这种滥用我曾指出过,我说,一种哲学往往很少以作为其生命力的理智之花的伦理和智慧学说,更多是通过这种生命力本身及其本质性的和个人性的东西起作用,即更多是通过激情而不是通过智慧起作用。艺术家往往因此而成为一种哲学的"叛逆"。"
  • "二十世纪在它前三分之一的时间里,对古典理性主义和唯理智论持纯然反对的态度,一味地赞赏无意识,颂扬本能,人们自以为愧对"生命"并使邪恶的本能迎来了再好不过的幸运时日。在这种情况下,悲观王义的认识经常突变为幸灾乐祸,精神上对辛酸真理的认可,变成对精神本身的仇恨和鄙视,为反对精神人们毫不宽容地站到了生命一边,即更强大的一边;因为如果说有什么东西得到确认和被证明的话,这就是,生命对精神和认识没有什么可怕的,并非生命,而是精神是尘世间更弱的、更需要保护的部分。"
  • "尼采反对生活毁谤者和彼岸或涅槃的代言人的悲观主义,和反对虚构一切人的尘世幸福、奢谈正义并未社会主义奴隶起义做准备的诡辩家和世界改良者的乐观主义。"
  • "谁向德国人再次范例般的演示了一切使德国人对于世界成为一种困境和恐怖并使德国人自已走向灭亡的东西:浪漫主义激情,对永恒的、一直进入没有固定客体的无限之境的自我发展盼渴望,意志,因没有目的并进入无限而获得自由的意志?他将迷狂和倾向自杀的心态称为德国人的恶习。其危险就包含在一切束缚理智力量和放任感情的东西之内,“因为德国人的感情是与自己的利益对立的,像酒鬼的感情一样,是自我毁灭性的。热情本身在德国比其他地方更少价值,因为它没有创造性。”查拉图斯特拉怎样称自己呢?“自我认识者和自我杀手"。"
  • "他从未听说过他觉得自己不可能犯的一种罪。"
目录
001  译者序
005  多难而伟大的理查德? 瓦格纳
079  瓦格纳与《尼伯龙根的指环》—— 一九三七年
十一月十六日在苏黎士大学的报告
107  论叔本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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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这本理论性非常强的书,译文也实在不太亲民,少有的读不下去的书。
德国人的严谨作风流溢于字行之间,即便在讲述文艺界中的蜚语、传闻,都能令读者保持严肃的态度处之,而非戏谑扫阅。
多希望自己能见证那个时代啊。
可以断定,往前推几个世纪,往后推几个世纪,十九世纪都将是最迷人、最梦幻的世纪。十九世纪所有的行动与思想都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独创性和儿童般的天真感。这本书只读了论述瓦格纳、叔本华、尼采、陀思妥耶夫斯基的部分文字。翻译不好,缺乏清晰感。
朱雁冰。您还是德语教授?会好好说话不?有道水平而已。
尼采一篇好,前面有点空
从瓦格纳到陀思妥耶夫斯基都是非常好文论,后面那些德国诗人我没读过,理解不深,真的非常推荐读读瓦格纳,尼采,叔本华部分,陀思妥耶夫斯基对于我来说只能说是英雄所见略同,但是瓦格纳部分提到的德国“原始诗”精神,让我理解了为什么浮士德,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这样的文学作品只能是德国人,也只有德国人写的出来,以及瓦格纳和北欧神话或者说就是对神话本身的着迷属于一种德意志性。
学术散文?抒情诗
托马斯曼这样定义伟大,“一种阴沉的、受难般的,心存疑惑而同时又苦苦求索,为真理陷在令人神魂颠倒之美的瞬间,最终在迷狂之中得到一点儿短暂的、没有信仰依托的幸福。”我相信这是它的本质和印记。
把德意志精神讲得脉络清晰,叔本华-尼采-瓦格纳三角也写透了,比茨威格华而不实的评传要好太多。不过德国人的口是心非很好笑,曼一边说瓦格纳的思想不值得认真对待,一边又拿各路大文豪来和他作比较;尼采这篇写于二战后,批评得很严厉,笔锋一转又说并非尼采制造了纳粹,而是相反,概因他是敏锐的预言家…连后面两篇写弗洛伊德和陀氏的文章里也要用大量篇幅来类比尼采。还指出尼采和所有他(认为值得)批判的对象之间本质上都是一种“激情关系”,尼采到死都爱瓦格纳,扒出他在通信中说过自己赞美比才的话不必当真,之所以夸比才只是为了攻击瓦格纳…另在传记里看到个八卦,曼年过半百才第一次谈恋爱,克莱斯特这篇讲稿相当于是一封情书,他演讲时那个19岁的青年就坐在台下,但开头那段写爱情和忠贞的段落他当时没有读,最终发表的版本才有收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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