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本书最尖锐之处,不在于它反对什么,而在于它逼读者承认:我们引以为傲的“批判”,早已成为一种近乎反射的学术本能。当“你不过是新自由主义的走狗”成了挡箭牌,当细读只是为了证明文本在颠覆或维护权力,批判便从一种方法异化成了新的教条。菲尔斯基的冒犯性正在于此——她质疑的不是批判本身,而是它的泛滥与自鸣得意。有意思的是,不少读者反而质疑她“难道不也在怀疑”,这恰暴露了问题的难解:若对一切保持警惕,是否连“信任”“沉浸”“被文本改变”的可能也一并拒之门外?本书的价值,正在于为批评留出空间,让“读者”重新成为会受影响、会投入的人,而非永远冷眼诊断缺席的判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