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本书最尖锐之处,在于它把'作者'当成一个正在消失的职业来诊断。考夫曼笔下,作家不再靠文本说话,而要靠'如何出现在媒体里'来赢得那丁点公众关注度:你得提供现身景观的理由,甚至准备好付出代价、接受惩罚与侮辱。由此,文学的象征性资本被商业性资本整体取代,作者沦为媒体的奴隶。有意思的是,读者普遍觉得它'不太好看'却'很有收获',并指出它和韩炳哲的《透明社会》观点相通。它适合这样一些人:不满足于'一切都在走向庸俗'的抱怨,而想看清从报纸、电视到智能手机的每一次媒介更替里,作者究竟丢失了什么、又用何种'出庭式''坦白式'的新语法勉强维持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