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絮语

[英]弗兰克·克默德

出版时间

2018-10-01

ISBN

9787305196942

评分

★★★★★
书籍介绍
弗兰克•克默德被誉为当代最博学、最优秀的文学批评家之一,其观点和评介在当代英语文学界举足轻重。 这本自选集收录了他1958年到2002年间的19篇长论文和7篇短评。长论文以《佳吉列夫之前的诗人与舞者》开篇,包含谈霍桑、华莱士•史蒂文斯、有关文学理论与分析的问题、奥登及“ 秘密与叙事顺序”等的重要论文,终篇是关于莎士比亚的《奥赛罗》与威尔第和博伊托的《奥赛罗》的精彩解读;短评包括论述唐•德里罗、雷蒙德•卡佛、汤姆•波林、伊恩•麦克尤恩等当代作家的文章。书中所收评论探讨了现代小说、诗歌、舞蹈、艺术、哲学、戏剧、歌剧、文学批评风格等各种话题,涉及心理学、哲学、叙事学、宗教、后现代理论、语言学、修辞学等学科的关键词语。本书也是《纽约时报》年度优秀图书。 媒体推荐 “这本书提醒我们,为什么英国文学批评巨擘克默德值得密切关注……他对文学的感受比我们更深刻,可以让文学向他倾吐秘密。”——詹姆斯•夏皮罗,《纽约时报书评》 “英国文学界一个明智而沉稳的声音……克默德的出众之处,在于兴趣极其广泛,并不专门研究某一时期,而是在整个文学天地中自由驰骋,对伊丽莎白时代英国的喧嚣和现代作家同样关注……他读书非常细致,堪称治学典范,能梳理出作品最微妙的含义。” ——马修•赖斯,《波士顿环球报》 “英国最优秀的评论家。”——哈罗德•布鲁姆,《西方正典》 “他是我们文学界最健谈的学者之一……他演讲中关于写作的智慧和学识,我永远铭记。”——艾伦•西蒙(弗兰克•克默德出版人)
精彩摘录
  • "我的当务之急是推出一个简单的观点:我们出于自身的目的,可能倾向于认为叙事是两个互相纠结的过程一寓言的陈述(presentation of a fable)以及(当然会改变其陈述的)逐步的阐释(progressive interpretation)的产物。第一个过程趋向于清晰和规矩(“精致的常识”,第二个过程趋向于秘密,趋向覆盖秘密的曲解。这个观点和现在已成经典的故事情节( tabula/sujet)之间的区别并非完全不同。验证连通性(connexity,规矩一个很重要的方面)的方法是我们可以正确地推断出寓言(这不是说寓言有独立的先在)。情节是当阐释扭曲了寓言质朴的、按部就班的规矩的时候,寓言变"
  • "当然,他错了;三十年代,又有人持这种错误看法。当时,资本主义再度垂死挣扎,历史再次造成了革命之前的质。但恭让态度又一次压倒了动武的势头。也许穷人的状况并没有什么变化。城市依然呈现幅社会阶层隔膜的景象,往往和十九世纪没有多少区别。十九世纪沃尔特・巴杰特(WalterBagehot)做了个著名的比喻——放到今天,他能算后现代派了他把城市比作报纸:“一切都有,一切都毫无关联”,富裕和贫穷、美德与丑闻、全都在一处。十九世纪有一首流行歌曲,叫作《我找不到伯明》;二十世纪的一位中产阶级诗人路易・麦克尼斯(Louis Macneice)曾流落到伯明翰,称之为“蔓延的墨迹”。他住在上流社会居住的城南,一有机会"
  • "斯特罗克尤其感兴趣的是,他所谓的“转折”的现象一一顿悟或者皈依的时刻一一在自传中如此频繁地出现,以至于可以被常规性地加以辨识。被描述的人这一刻把自我加以个性化或者个体化,找到了可以把一切连贯或一体的那个点,并且获得一种终结的圆满。这个时刻 记忆在奥斯丁和纽曼(Newman)的传记中很容易可以看出来,但它几乎以某种形式遍及所有地方。它从某种经验或者行为规范中,召唤或者构成种对异常(deviance)的记忆。这种异常通常看微不足道,却至少使作者自认成为一个值得书写的个体。它的整体性也吸引了我们,我们在自述时寻找的就是这种整体性。每个人对此都认为理所当然,而如果他们想要加以证实,在接受心理分析的人的"
  • "提到华兹华斯,就像卢梭说到自己的时候,“两次描摹自己的灵魂状态,一次是灵魂本来的样子,一次是在描述时灵魂的样子”。然而,我们的确把《序曲》(The Prelude)看作渴望达到,甚至是已经达到了某种暂时的整体性。它呈现了诗人思想的发展,而且多处暗示,不论将来会带来多少恩惠,这种成长已经完成了,是在出生到写作的时候完成的,之间历经重大的兴衰起伏。随着后来的修改和扩展,发展的源头也越来越遥远:“时间点”出现在1798年的两卷本《序曲》中,在1805年和1850年公认为更加分散的版本中依然存在,这两个版本对时间点越来越遥不可及的问题做了一点补充说明。因为自传者寻找的自我知识变得越来越复杂,所以模式也"
  • "诗人之于一般人就像是诗歌之于散文,但是诗歌和散文是类似的,而他的诗歌有时候必须是散文式的,这就是两者的亲和力的表现。他与一般人的不同只是程度上的不同,有时候这种不同对一般人,而不是诗人,反而更为有利。但是如果用给予快乐的能力和目的加以衡量的活,这种不同一直都非常明显。从引用的段落我们了解到,提供快乐所需的一切包括:敏感性、活跃、热情、温柔、对自我和自我激情的欢悦、快乐、高兴。实际上就是叶芝所言的那种“自得其乐”(self-delighting)我们知道不稳定的快乐,在“决心与独立”中被激发,令人难忘,而且是诗人独有的,或者是伟大诗人独有的。诗人自传者的任务,或许也是所有自传者的任务,就是要像华"
  • "对于戏剧结局来说,遗忘是至关重要的。这一观点也许亚里多德暗示过,但是据我所知,在后来的理论中这个观点连同整个问题几乎被压抑了,特别是如果我们把“大结局”放进一个比戏剧化更大的语境中的时候。然而巴特在他的《S/Z》ー书中(xc),写到了那种“经典”文本,看似意义满溢,实则保留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终极的意义,他称之为认识(reconnaissance):“是无法表达的东西(the inexpressible)的能指,而不是未表达的东西(the unexpressed)的能指。”可以说他是通过对文本的无意识的言说来总结这个问题,但是他也含蓄地承认了在《李尔王》结尾处的那种效果,尽管这一震惊效果更为复杂,"
  • "可以推测,这种批评应该实施尼采所说的“遗忘的艺术”,其不可或缺,是因为生存就是去解读,那些被遗忘了的,正是文本的无限以及不可主题化的游戏。德里达不止一次回想到了尼采的“积极的遗忘”,据说是为了保护我们不受历史的限制,因此使我们能够行动并且“为新事物留出空间”。问题可能是,德里达的哲学是否像他批判的哲学一样,成为我们应该“积极遗忘”的历史的部分。他认为文学批评受到了哲学历史性的奴役。遗忘是为了如尼采所说不丢失现在,如果没有遗忘就没有现在。那么就有一种无疑是说谎的知识,但对人文主义来说又是有用的,而这种知识只有通过遗忘才能得到。"
作者简介
弗兰克•克默德(Frank Kermode, 1919—2010),英国当代文学理论家和批评家,专业编辑,曾在杜伦大学、伦敦大学学院、剑桥大学、哥伦比亚大学和哈佛大学等院校教授英语文学,教学与学术研究皆成就斐然,获得众多重要荣誉。他是《伦敦书评》(London Review of Books)和《纽约书评》(The New York Review of Books)的定期撰稿人。代表作有《结尾的意义:虚构理论研究》(The Sense of an Ending:Studies in the Theory of Fiction)、《浪漫影像》》(Romantic Image)、《莎士比亚的语言》(Shakespeare’s Language)、《关注的形式》(Forms of Attention)等。主编有丰塔纳出版社“现代大师”丛书(Fontana Modern Masters series) 。1991年克默德因对英语文学的杰出贡献受封为爵士,成为继威廉•燕卜荪之后第一位封爵的文学评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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