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本书包括“老鼠的故事”“狄安努斯”“俄瑞斯忒亚”,这三个“异质”文本通过明显或隐秘的线索相互联系着。巴塔耶意图以此来“描绘真实”,但并不借助通常所说的“现实主义”手法,而是通过想象“不可能性”,或者将小说人物置于色情、消失、死亡、毁灭等情形的考验之下,或者将诗歌推至一种 “暴力状态”,以此来获得意义,唤醒主体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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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年前,我第一次出版了这本书。那时我给它起了个晦涩的名字:《诗之仇恨》。当时我觉得,只有仇恨才能抵达真正的诗。诗只有在反抗的暴力中才能获得强烈的意义。然而诗只有在召唤不可能性时才具有这种暴力。几乎没有人能理解第一个书名的意义,这是我最后选择谈论不可能性的原因。
诗是一种简单的迂回:我通过诗逃离话语的世界,这世界对我来说已经成为一个自然的世界。我与诗一起进入某种坟墓,其中可能性的无限性诞生自逻辑世界的死亡。
——巴塔耶
AI导读
核心看点
- 通过色情与死亡考验,描绘真实
- 以诗之暴力召唤不可能性
- 在逻辑死亡中诞生无限可能
适合谁读
- 对法国哲学与异质文学感兴趣者
- 能接受晦涩、跳跃式文风的读者
- 已有巴塔耶《色情》阅读经验者
读前提醒
- 勿以现实主义标准衡量文本
- 建议先读《色情》再读此书
- 需忍受眩晕感与碎片化叙事
读者共识
- 文字极具暴力美感与毁灭浪漫
- 评分虚高,阅读门槛极高
- 深刻揭示焦虑、欲望与死亡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夜晚是我的裸体,星辰是我的牙齿,我把自己扔到死人堆中,穿着雪白的阳光。"
- "赌桌是这个有星光的夜晚,我跌落在此,像颗骰子一般,被掷在转瞬即逝的种种可能性的场域上。 我没有理由觉得“它很糟糕”。 因为在夜晚盲目地堕落,我身不由己地超越了自己的意志(我身上这自我只是被给予的);而我的恐惧是某种无限的自由的叫声。 如果我没有借一次跳跃超越“静止的、给定的”自然,那么我将受到法则的限定。然而自然玩弄了我,把我丢在比它更远的地方,超越那些令卑微者爱它的法则与极限。"
- "这些蛇是给谁的…? 未知和死亡……没有牛的沉默,在这样的路上,只有牛的沉默才足够坚强。在这未知中,失明的我弃械投降(我放弃了理性地穷尽所有可能性的打算) 诗不是一种对自我的认识,更不是对某种遥远的可能性(对之前不存在的事物)的经验,它仅仅是通过词语,对那些无法企及的可能性的召唤。 相对于经验,召唤有一种优势,它是丰富的,具有无限的便利,但它令人远离(本质上被麻痹的)经验。"
- "如果没有过度的召唤,经验将是理智的。如果召唤的无力感令我恶心,那么它将从我的疯在开始。 诗令夜晚向过度的欲望散开。被诗劫掠过后的夜晚在我身上是对某种拒绝一对我超越世界的疯狂意愿一一的量规。一一诗也超越了这个世界,但它无法改变我。 与其说我那虚构的自由摧毁了给定的自然的限制,不如说它确保了这种限制。如果我满是子此,我将渐淅屈服于这给定的东西的限度 我继续质疑这世界的限度,同时抹除那些满足于此的人的悲惨处境,我无法长久地承受虚构的便利:我要求现实,我发疯了。 如果我撒谎,那么我就处于诗的层面,处于以言语超越世界的层面。如果我坚持盲目地贬低世界,那么我的贬斥就是假的(就像超越)。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与"
- "能蓄意撒谎,我发疯了(能够忽视现实)。或者,由于再也不懂该如何为我自己上演一出胡言乱语的闹剧,我又发疯了,不过在内心深处,我体验了黑夜。 诗是一种简单的迁回:我通过诗逃离话语的世界,这世界对我来说已经成为一个自然的世界。我与诗一起进入某种坟墓,其中可能性的无限性诞生自逻辑世界的死亡。 走向死亡的逻辑孕育出疯狂的丰富性。可是被提及的可能性却是不真实的,逻辑世界的死亡是不真实的,一切都是可疑的,并逃离到这种相对的晦暗中。我可以在此嘲笑我自己,嘲笑别人:一切真实的东西都是毫无价值的,一切价值都是不真实的!从中很容易产生致命的滑移,在滑移中,我不知道我是在撒谎还是发疯了。夜的必要性即来自这种不幸的处境"
- "我的欲望的对象首先是幻觉,之后才是幻觉消失的空。 不带欲望的质疑是形式上的,是无动于衷的。对于这种质疑,我们无法说出“这和人是一回事”这样的话。 诗揭示了未知的某种力量。但是,未知如果不是某种欲望的对象,那么它便不过是一种毫无意义的空。诗是一个居间的词汇,它在未知中窃走了已知:它是装饰有太阳那刺目色彩和外表的未知。 数以千计的形象令我眼花缭乱,无聊、急躁和爱在这些形象中组合而成。现在,我的欲望只剩一个对象:这数以千计的形象之外的东西,和夜晚。 然而,在夜里,欲望撒谎,而夜晚因此停止成为欲望的对象。我“在夜里”的这种生存仿佛爱人死去时情人的生存,仿佛得知赫尔弥俄涅自杀时的俄瑞斯忒斯。在夜里,它无"
- "现实主义给了我一种错误的印象。唯独暴力逃脱了那些现实主义体验的贫乏感受。唯独死亡和欲望具备压迫和窒息的力量。唯独欲望和死亡的极端允许人抵达真理。 诗歌只在反叛的暴力中才拥有强大的意义。但唯有换气不可能,诗歌才触及这一暴力。 人类面临着一个双重的前景:一方面是强烈的快感、恐怖和死亡——那正是诗歌的前景——然而,在相反的方向,是科学或功利的现实世界。 诗歌不是对自身的认知,更不是对遥远可能性(对先前未曾存在之物)的体验,而是经由词语对不可通达的课鞥性发起的单纯召唤。 我若撒谎,我便停留于诗歌的层面,停留于对世界的言语超越。我若坚持对世界的盲目蔑视,我的蔑视便是假的(如同超越)。某种意义上,我同世界"
- "我像孩子哭泣一般写作:孩子慢慢放弃了哭泣的理由。"
作者简介
关于作者
乔治·巴塔耶(Georges Bataille,1897—1962),法国著名哲学家、评论家、小说家,博学多识,思想庞杂,其作品涉及哲学、伦理学、神学、文学、经济学等众多领域。巴塔耶的思想上承尼采、克尔凯郭尔、萨德的批判倾向,下启20世纪后期法国诸家思潮,对福柯、德里达、波德里亚等人的影响尤深,颇具反叛精神,被誉为“后现代的思想策源地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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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译者
曹丹红 1980年出生于浙江宁波,1999年进入南京大学法语专业学习,2008年取得博士学位。现为南京大学外国语学院副教授、硕士生导师,法国巴黎索邦大学访问学者。主要研究方向为翻译学、法国文论。已翻译出版《日常生活颂歌》、《柏拉图的理想国》、《身体日记》、《马拉美: 塞壬的政治》、《批评与临床》(合译)、《艺术家的责任》(合译)、等多部法国重要文学与社科类著作,并著有《诗学视角下的翻译研究》一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