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化的先驱

威廉•R.埃弗德尔

出版时间

2011-09-30

ISBN

9787305079061

评分

★★★★★
书籍介绍
翻开这本书,你会被它的结构而非结论吸引:作者不按流派、不按时序平铺,而是把1905年的爱因斯坦、1907年的毕加索、1908年的勋伯格像排座次一样并列,让你看见物理、艺术、音乐竟在同一时刻“同事发生”地颠覆了各自的确定性。它真正的锋利之处在于——这些被后世奉为天才的人,在世时大多默默无闻、遭人冷眼,普朗克的名言“新真理的胜利靠的是反对者老去”被反复引用,却很少有人追问:我们今天对先驱的崇拜,本身是否也是一种后见之明的傲慢?弗洛伊德终身按19世纪科学的“客观性”框架构建理论,却自认开创了新世纪最伟大的思想,这种自我认知与实际成就之间的错位,正是全书最值得玩味的地方。它适合那些不满足于“名人传记合集”、想追问思想如何真正发生的人,前提是你能忍受略显生硬的译文与看似松散的编排。
作者简介
威廉·R.埃弗德尔自1972年起一直在纽约圣安学校教授历史,并且担任该校人文学科的教导主任。他是出版过诗作的诗人,也是《君王统治的终结》一书的作者,还曾发表过有关现代欧洲史的大量论文。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本书以群像传记形式,全景式呈现19世纪末至20世纪初现代主义思潮的兴起。作者将爱因斯坦、弗洛伊德、毕加索、乔伊斯等跨领域先驱置于同一历史语境,揭示科学、艺术、哲学如何在巴黎、维也纳等地同步突破旧有范式,展现思想革命的复杂关联与时代氛围。
  • 深入剖析先驱者面临的困境与代价。书中不仅记录理论突破,更详述这些天才在生前遭受的误解、嘲讽与自我怀疑,如尼采式的孤独或弗洛伊德对压抑的探讨。通过还原历史现场,展现创新者如何在与旧世界的对抗中确立新范式,警示读者任何颠覆性思想诞生之初的艰难历程。
  • 强调跨学科互动的历史真实性。书中通过具体案例,如毕加索立体主义与爱因斯坦相对论在打破绝对时空观上的同构性,揭示不同领域思想家的内在共鸣。这种写法打破了传统学科壁垒,让读者理解现代性并非孤立事件,而是人类认知方式整体转型的必然结果,具有极高的思想史价值。
读者共识
  • 读者普遍认可本书在思想史领域的独特价值与宏大视野,认为其成功揭示了20世纪初跨领域思想革命的内在联系。尽管存在争议,但多数读者认为其提供的历史现场感与对先驱者处境的深刻洞察,使其成为了解现代主义起源的重要入门读物,对理解当代社会认知基础具有不可替代的启发意义。
  • 翻译质量是本书最大的负面共识。大量读者严厉批评译文粗糙、错误频出,认为这严重损害了阅读体验并拉低了出版社声誉。许多读者表示因译文问题中途弃读或阅读过程痛苦,建议潜在读者慎重考虑,或寻找其他语言版本。这一共识表明,即使内容优秀,低劣的翻译也会极大削弱书籍的传播效果与读者评价。
  • 读者对本书的‘杂乱’与‘厚重’有明确认知,但部分读者认为其‘杂乱有章’,能在碎片化叙事中捕捉到思想演变的逻辑。然而,也有读者因篇幅过长、内容过于密集而感到阅读压力巨大。共识在于,这不是一本轻松读物,需要读者投入大量精力与耐心,且不适合追求快速获取单一领域专业知识的读者,仅适合有足够时间与兴趣进行深度探索的人群。
精彩摘录
  • "1907年毕加索在艺术领域所做的,几乎正是爱因斯坦1905年以其论文《论动体的电动力学》在物理领域所做的。在人们所说的“同事发生”上浪费了很多时间后,爱因斯坦最后得出结论,光速本身是绝对的,其他以其为参照的所有测量方法都可以发生变化。没有哪个观察者有具有优势的观测点,从几个不同观测点的观察也不足以使物体确定或“客观”。"
  • "过去的也并没有过去,而是永远存在的。精神分析或许能治愈神经症,但神经能量并没有消失,因此记忆的痕迹始终不会彻底地抹去。压抑是一种常态,这是文明化所必需的。难怪弗洛伊德———这位生活在崇尚谦虚的时代中的征服者———在1899年强调,他那狡猾的自传式的“我”并不真正存在,如果确实存在的话,“那我必须刨除掉我自己的许多个性”。 他的个性并不完美。弗洛伊德曾经明智地嘲笑和贬低自己的野心,但当精神分析在1906年至1913年间最终获得成功时,这种野心就变成了偏执、嫉妒和唯我独尊。当弗里斯在1899年9月辛勤校对“释梦之书”的结尾部分并将校样寄出的时候,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他在不久之后会遭到与布洛伊尔同样的命"
  • "“一项新的科学真理获得胜利并不是因为它的反对者信服并接受,而主要是因为它的反对者最终离开人世,而熟悉它的新一代成长起来。”这句马克斯·普朗克(Max Ka Estudwig Pk)最著名的格言,不仅仅是一句俏皮话,也是他的自传。普朗克曾经循着德国科学界的等级慢慢晋升,编辑着前辈们的著作,循规蹈矩地履行着自己的职责。他终身保持着正直、敬重、忍耐、谦逊等品德,而这掩盖了他的天才和坚韧。不过,就在他去世前不久,他在回忆录中承认他强烈反对前辈们的教育风格,也极不赞同他们的热力学观点;他承认“整个科学生涯最惨痛的经历之一是很少——事实上可以说,没有——在证实一项新发现后在任何合适的场合获得普遍的承认”。"
  • "在20世纪,哲学也许已经失去了公众的关注,不过它几乎没有失去古老的抱负。即使物理学也依然依附于哲学,比起许多哲学史将向你建议的,写下物理学史要困难得多。哲学家认为一切重构我们思考问题的方式,以及正视意识和有限性的基本悖论就是哲学;回答不可回答的本体论问题(如果真的存在的话,什么存在?)、伦理问题(我们应该做什么?为什么应该做?)与认识论问题(如果真的能认识的话,我们能认识什么?如何认识?)的任何事物。"
  • "爱迪生的摄影机在1891年开始制作第一部电影,并且于1894年在百老汇开始放映。百老汇是世界上第一个观众能够购票看电影的地方……我们今天的“电影放映员”很长时间都在等待,不需要时时注意;但对鲍特他们来说,要做的事情很多。在19世纪90年代,最长的电影极少超过三分钟,放映电影的时间还比不上在放映机里来回取送影片的时间。 讲述故事的电影开始制作于1903年,但数量极小。它们中大多数都是被缩减到几分钟的戏剧作品,但这些戏剧是如此地受人喜爱,以致熟悉它们的观众可以补足被电影制作者所删掉的内容。在美国,有些戏剧是如此地耳熟能详,以至观众都熟悉其中的情节,甚至对一些对白都了然于心。例如小说《汤姆叔叔的小屋"
  • "克利福德、马赫、皮尔逊和18世纪的哲学前辈大卫·休谟都认为人类知道的仅仅是他们自身的感觉,因此无论是什么样的认知类型,只要是合理的,就是“科学”。对于他们来说,科学并不能描述“本质”(至少不是直接地),只能怀抱相反的期望。"
  • "如果光速只是一种特殊的速度,为一常数,那么所有其他事物都会怎样变化就突然变得很好理解了。时间依赖于距离。速度依赖于时间和距离,总是相对的。就像菲兹杰拉德和洛伦兹认为的那样,不但长度会变化,而且时间也会膨胀,甚至质量也会增加和减少。这是因为它们都依赖于测量者的参照系相对于特殊速度的运动快慢。回溯到阿劳中学,16岁的爱因斯坦自问,如果他追逐光波,直到能抓住它,那将会发生什么呢?麦克斯韦提到的能产生波的振动场会改变形状吗?波能处于静止状态吗?支持波传播的以太会停止振动吗?在这十年里,所有这些问题对于爱因斯坦来说都是不合理的。现在这个答案证实了(a)光波总是以相同的速度传播,无论光源或接受者运动多快;"
  • "是驱除恐惧还是激发恐惧?也许两者兼而有之。既害怕精神上的也害怕物质上的。一直是妓院常客的毕加索,明白梅毒是一种无声的、反复发生的威胁。他不会忘记1900年关于定期卖淫问题的辩论在巴黎展开得轰轰烈烈,也忘不了1901年当他造访圣拉扎尔医院期间看到因染上第三期梅毒而面目全非的女人。在巴黎圣母院大教堂后面的太平间,经常有警察送来的尸体让公众参观,直到巴黎警务总监1907年3月中旬制止了这一行为。他还知道这种病也是导致高更死亡的原因之一。《亚威农的少女》是毕加索的“黑暗之心”,并且也是与蛮荒的诱惑的一场搏斗。它不像高更的《我们从哪里来?我们是什么?我们将往何处去?》,这幅画是向荒蛮投降的一种象征。"
目录
前言
第一章 导论:现代主义是什么以及它不可能是什么
第二章 在维也纳终结的世纪:现代主义时代的迷惘,1899
第三章 格奥尔格·康托尔、理查德·戴德金和哥特罗布·弗雷格:数是什么,1872—1883
第四章 路德维希·波尔茨曼:统计气体、熵和时间的方向,1872—18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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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有趣~
译文一塌糊涂
太厚了
杂乱有章
读来十分有意思!变革的时代,每一门学科都互有联系。
简直是部百年科学史
讲故事或许是最现代的方式了。“如果伟大的精神在这个世纪相遇,这是因为他们已没有选择”。精彩地标示了现代化之路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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