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自由左派盲动而无能的“投入行动”(passage à l'acte)与巴托比式行动都视为某种意义上的暴力,然而两者的区别是,“投入行动”的暴力是为了确保任何事情不会发生变化,而巴托比的暴力可以彻底改变坐标系的基础。 巴托比的“我宁可不…”(I would prefer not to…)与“我不愿意…”(I don't prefer (or care) to…)的区别在于,巴托比并没有否定“谓语”,而是肯定了“否定性的谓语”。巴托比并不是“我不想这么做…”,而是“我想不这么做…”。这两者的区别就像康德的“否定判断”与“无限判断”的不同。肯定“否定性的谓语”的策略可以摆脱抵抗政治的困境,不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