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求新声

汪晖

出版时间

2009-03-01

ISBN

9787301133415

评分

★★★★★
书籍介绍
本书主要收录了汪晖在近十年来发表在各重要媒体上的访谈记录,领域涉及到当下思想论争,文学潮流演变,学术体制状况等热点。特别是其在《读书》杂志担任主编的十年间,他对中国学术界诸重要问题都做出的自己独到与精辟的见解,都能在本书中看到比较全面的表述。本书也看成是对世纪之交诸多嬗变问题的个人记录与回顾,这本口述含量较重的书相当于是一本全新的《重访九十年代》。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收录汪晖十年访谈,全景呈现世纪之交思想论争与学术体制变迁。
  • 深度剖析中国现代性、阶级意识转型及知识分子职业化困境。
  • 记录新左派与自由主义之争,反思市场化浪潮下的人文精神危机。
适合谁读
  • 关注中国当代思想史、政治哲学及社会变迁的研究者与爱好者。
  • 对九十年代以来知识界分化、论争及文化潮流演变感兴趣的读者。
  • 希望了解汪晖学术观点、批判立场及其与西方学者对话的群体。
读前提醒
  • 文本理论密度高,术语繁多,建议结合具体历史语境耐心细读。
  • 访谈形式导致观点有时碎片化,需读者自行梳理逻辑脉络。
  • 部分版本校对质量欠佳,存在错字,阅读时请留意并自行辨析。
读者共识
  • 内容极具深度与批判性,是理解当代中国思想版图的重要文本。
  • 文风晦涩难懂,阅读门槛较高,部分读者反映读不下去。
  • 虽存争议且校对粗糙,但作为思想记录仍具极高参考价值。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为什么理论与实践的问题重新成为一个问题?我们通常是在方法的层面上讨论这个问题,而忽略更为根本的前提,即那个被马克思视为能够统一认识与实践的主体的历史状况发生了变化。谁是当今时代的无产阶级?在西方社会,这个主体越来越模糊;在中国社会,原有的工人阶级已经转型或正在消亡,一个以农民工为主体的新的阶级正在形成,后者的主体意识至今并不清晰。尽管有着某些新的自我意识的萌芽,但这个新的阶级尚未形成自我意识,即19世纪马克思所讨论的阶级意识,按照马克思对阶级的看法,没有形成自我意识的阶级还不构成真正的阶级。那样的东西不存在,代表他们、能够创造这个阶级意识的先进主体也不存在——伴随政党转型,作为阶级先锋队的政治"
  • "安德森:⋯⋯首先,中国知识分子需要摆脱有关“大”的幻觉:中国是世界上的大国,长久的传统等等。不要有这种优越感。这种想象的代价无非是要成为另个大国或霸权——与美国类似——而已。其次,在大众文化成为当代中国社会的重要现象之时,对知识分子而言存在另外两种危险:一种是美国式的文化研究,它对所有的大众文化进行研究、包括那些垃圾电影,在这类研究中,批判性的视野完全丧失了;这是知识分子的腐败,堕落为庸俗的大众主义。另一种是欧洲的传统,他们对大众文化抱有敌意,对文化工业持有基本批判,但因此常常无法逼近地理解大众文化。我接触到许多中国知识分子具有这种倾向。 汪:您的意思是:既需要逼近地了解,又需要保持批判性? "
  • "我认为谈论阶级问题和政党问题有两重相互关联又相互矛盾的角度。前面谈到了界定阶级概念的两重性,即结构的与主观的,由生产方式和经济基础决定的与自我意识、自我创造的,我认为如何界定政党同样涉及两个方面,即作为一种组织结构的政党与作为一种运动的政党,前者是结构性的,后者是创造性的、自我创造的、动态的和革命性的。在历史实践中,这两个方面有着内在的联系,但在分析上却必须加以区分,原因是两者之间并不是天然地相互联系的——没有创造性的活动、没有政治性的介入、没有历史事件的触发,两者未必一致。一旦政党不再是一种运动,而仅仅保存其组织结构,那么,政党就蜕变为官僚机器,最终彻底地融入国家结构内部。葛兰西说,政党是永"
  • "在今天,與20世紀進步政治中的知識分子不一樣,大部分知識分子已經變成了職業性的專家,失去了與進步政治的有機聯繫;但另一方面,這個群體又因為徹底的職業化、學院化,成為鑲嵌在知識生產、社會生產和再生產機制內部的齒輪和螺絲釘。職業化代表著徹底的有機性,一種以服從生產機制為前提的知識生產的倫理。 即使對於福柯、德勒茲這樣的知識分子和理論家而言,他們也無法徹底超越由世界性的勞動分工所划出的權力圖譜。在這個圖譜的限制之下,激進的理念失去了它的有機性。很顯然,在這樣的條件下,簡單地混淆理論與實踐的關係,也就變成了對於知識生產的歷史條件的一種遮蔽。"
  • "到了70年代中期,商品、价值、价值规律、按劳分配、资产阶级法权等理论问题再度成为理论论战和政治辩论的主要议题,而价值规律、按劳分配等原则的重新倡导不正是改革初期的理论出发点吗?1983年爆发了有关马克思主义人道主义和异化问题的争论。周扬在检讨他所谓的“异化理论”的时候说这不是他的发明,1964年他就向毛主席汇报过,毛主席是支持的。按照当时上层的看法,异化理论就是“文革”发起的理论,但它为什么又是80年代新启蒙的主要理论旗帜?80年代思想解放运动与中国的60年代究竟是什么关系?这个问题很值得思考。80年代的改革内部包含两条路线,一条是激进的路线,如新启蒙运动、知识分子的文化运动,它们延续了60年"
  • "我记得我写鲁迅与斯蒂纳的文章出来以后,不止一位老师说写得很深,但不容易看得懂——读不懂的问题,从我念硕士到现在好像一直伴随着我。有人说,你那个阶段的文章好懂,但现在的文章看不懂,但其实那个时候的文章在那个时候也不好懂。"
  • "邓小平南巡的社会效果震惊了很多知识分子,他们本来对这新一轮改革政策的勃勃生机表示了欢迎,可一旦看到日常生活和文化的所有结构都被“南巡”唤起的商业化大潮席卷而去,又开始感到某种幻灭。与此同时,市场扩张过程中的重要内容是“非国有化”,而“非国有化”正是政治精英与经济精英通过国有资产改革而形成新的联盟的时期。"
  • "在这个时期,另一个重要的辩论正在《读书》上展开,一群有影响的知识分子强烈谴责社会生活日益严重的商品化趋势正在毁灭中国的“人文精神”。这一课题最早是由上海知识分子提出的,可以想见,上海是中国最大的商业和消费中心,和北京比起来,那里的知识分子因“南巡”带来的无情的商业化大潮而受到的震动更早也更深刻。倒不是说这些知识分子对任何形式的市场化都怀有敌意,毋宁说,他们实在感慨中国的市场化没有能达到欧美经验之下的标准。有人回到韦伯关于新教理论与资本主义精神有直接关系的观点,来衡量中国的缺陷。他们因此认为,理想的资本主义理当与人文精神相容。这一讨论背后并没有强烈的政治立场——此时他们也开始认识到中国的市场化依"
作者简介
汪晖,江苏扬州人,1978年录取为扬州师院中文系77级本科生。1981年本科毕业,1982年考取本校现代文学专业研究生,1985年在南京大学获得硕士学位。1985年考取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从唐弢教授攻读博士学位,于1988年毕业并获得博士学位。随即分配至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工作,先后任助理研究员、副研究员、研究员。1991年与友人共同创办《学人》丛刊,1996~2007年担任《读书》杂志主编,2002年受聘清华大学人文学院教授。曾先后在哈佛大学、加州大学、北欧亚洲研究所、华盛顿大学、香港中文大学、柏林高等研究所等大学和研究机构担任研究员、访问教授。主要著作有:《反抗绝望:鲁迅及其文学世界》(1990)、《无地彷徨:“五四”及其回声》(1994)、《汪晖自选集》(1998小)《死火重温》(2000)、《现代中国思想的兴起》(2004)等。编有《文化与公共性》、《发展的幻象》等。多种著作、论文被翻译为英文、日文、韩文、法文等。
用户评论
艺术部分赞。
少有的读不下去的书~
没啥意思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baba。汪晖与秦晖、甘阳、张旭东等。但更重要的问题在于“中国现代思想的兴起”。赞同与否,喜欢厌恶,中国问题,汪晖要读。
很强,虽然要不是为了工作我才不要读。。。汪晖的叙述真的晦涩到不像人话
君生我未生!十年之后补读已经城头变换大王旗了
seriously?还是我下错了版本??我觉得就像是那种地.方.高.官的访谈,只不过这位“官.员”平时多看了点参.考.消.息和光.明.日.报.....【update:感觉读错了版本。。为什么我的电子版才288页,难道是重新排版??内容上,后面的西..藏...问题很有意思,“实际上神秘主义就是另一种形式的东方主义”,诸如此类。但是立场和判断过多,关键是提出的解决方法又很理想主义…现在对除了历史学以外的宏大叙(判)事(断)不太感冒,除非用严密的论证和充足的史料做支撑……就感觉以访谈录的形式构建宏大叙事也许不是个好方法……】
掷地有声
晖哥业已达到梁漱溟之高度,这个世界能好吗?
第三本汪晖,第三个五星,“当社会财富瓜分的差不多了,瓜分所得需要合法化,有私有产权的正当论述来论证它,不是水到渠成的事吗?有些媒体把它描述成中国社会的进步,好像那些讨论者是发对计划经济,社会主义和极权主义的英雄一样,但计划经济和社会主义已经或正在被抛掉,现实存在的已经是一个新的关系,这个反抗的姿态无非是新的权力关系的自我表达罢了,树立没有力量的敌对者,进而将自己的利益合法化,我对这个演化过程没有任何信任感。”与许燕云谈大众媒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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