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室

[法] 罗兰·巴尔特

出版时间

2011-03-01

ISBN

9787300129129

评分

★★★★★
书籍介绍

《明室:摄影札记(罗兰·巴尔特文集)》作者应《电影手册》杂志之邀写成的,在摄影评论界声誉卓著。巴尔特在书中选了十几幅过去的和当代的、著名的和无名的照片,穿插在文本之中,作为评说的对象。在书中,巴尔特不讨论摄影师与照片之间的关系,而以观看照片的人与照片之间的互动为考察的中心,构筑了自己关于摄影的理论框架。他把照片的意义分成两个部分:意趣(Studium)和刺点(Punctum)。前者是摄影师通过作品向观众所展示的可以理解和交流的文化空间;而后者则是照片中刺激和感动人的局部与细节,也即让人为之着迷和疯狂的地方。

巴尔特对摄影的思考经历了从符号学结构主义到现象学的转变。作者在《明室:摄影札记(罗兰·巴尔特文集)》中提出的许多观点已经不局限于摄影这个讨论对象,而是突破到更大的文化领域,尤其在文化与社会的关系上,发人深省。同时,《明室》与其说是一篇讨论摄影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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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导读
核心看点
  • 提出意趣与刺点二元理论,解析摄影意义
  • 从符号学转向现象学,探讨观看者互动
  • 以亡母照片为情感核心,揭示存在过真谛
适合谁读
  • 摄影理论与美学研究者
  • 罗兰·巴尔特思想爱好者
  • 对图像文化感兴趣的读者
读前提醒
  • 注意意趣与刺点的概念区分
  • 关注下篇关于母亲照片的情感叙述
  • 理解作者从理性分析到感性体验的转变
读者共识
  • 刺点理论极具启发性,超越传统摄影批评
  • 行文充满个人情感,兼具理论深度与文学性
  • 翻译风格独特,需耐心体会其现象学思考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在這通常是單一的空間裡,有時(然可惜太少了)一個「細節」吸引住我,讓我感覺它的存在便足以改變我的閱讀,一新耳目,在我眼中像是見到一張新的相片,具有更優越的價值。遣個「細節」即是刺點(刺痛我者)。"
  • "刺點通常是一「細節」,亦即一局部物體。因此,為刺點舉例可說是獻出我自己来。 請看這張美國黑人家庭的相片,詹姆士·泛·德·吉攝於1926年。知面很明顯:身為有教養的好主體,我對相片表達的内容懊有好感,因為這是張會說話的相片(一張「好」相片):它提到體面,家庭觀念,循規蹈距,主日盛装,為努力提升社會地位而學白人的装扮形象(能使天真,其用心卻足以感人)。這景象今我感興趣,但並未「刺著」我。刺著我的,說來奇怪,是妹妹(或女兒)的大腰帶——啊!豐滿的黑人女子——她交握背的手臂,如同小學生的姿態。尤其她那繁帶的皮鞋(何以如此老舊過時的鞋會感動我?我的意思是:它屬於哪個時代?),特別是道一刺點激起我心中無限"
  • "刺點雖突如其來,卻多少具有潛在的擴展力,道一力量常是换喻性的。柯特兹有張相片(1921年)表現一位失明的茨崗(Tzigane)小提琴手,由小男童引領者。但是透過那「思考之眼」,我看到的。教我為攝影添進東西的,竟是那結實的泥土路。泥土路的質感讓我確定是在中歐;我領會了指稱對象(這裡攝影真已超越了本身,而這不正是攝影作為藝衡的唯一明征?亦即取消自身的媒介,不再是符號,化作了事物本身?),以我整個身子,憶起從前在匈牙利及羅馬尼亞旅行時走過的小鎮。 刺點還有另一種(不那磨普鲁斯特(proustienne)的)擴展力:即當它為一—細節」,卻同時又充滿整張相片之似非而是的情况。杜安·麥可斯(Duane M"
  • "面對細澤西一治療機構的兩名智障完童(由路易斯·H·海恩(Lewis H. Hine)攝於1924年),我称毫不去注意那畸型的頭部與可憐的侧身像(這應當屬於知面);我看到的,如同翁布荷丹的黑人的反應,卻是偏離主題的細節:小男孩所著的但敦式寬邊大翻領,女孩手指上的糊帶;我是個野人,一個幼兒—或者一個有怪癖的人;我辭退全部知識、文化教養,戒絕承另一種眼光。"
  • "一個刺點儘管清晰無誤,卻往往於事後,當照片已不在眼前,而我重又想起時,才顯露出來,而道並不值得訝異。有時,我對一張記憶裡的相片比我眼前正看著的相片有更佳的認藏,彷佛直接的脱象反易誤導語言,使我费神描述,卻總是因此而錯失生效的點,刺點。解讀泛·德·吉的相片時,我以為可以確知感動我的地方即盛装黑人女子所穿的繁带皮鞋;但是這張相片令我不得安寧,稍後我才明白,真正的刺點是她脖圍上戴的項圈;因為(無疑的)我曾看見一位親戚經常戴著這樣的項圈(編金細帶);而她去世後,項圈即鎖在家裡放舊珠寶的箱子裡。(她是我父親的姊妹,終身未嫁,陪著母親度過老小姐的一生。想到她悽凉的鄉居生活,我總為她感到難過)。我方才明瞭刺"
  • "相片應當安靜(有的相片如雷貫耳,我並不喜歡):這並非「謹慎」與否的問題,而是與音樂有關。是有在安静的狀態、安静的力量中才能達到絕對的主觀性(閉上眼来,好讓影像在寂靜中說話)。當我將攝影抽離它平日的唠叼時,它方能打動我心:「技術」、「真實」、「報導」、「蔡衡」等等;什麽也不說,閉上眼,讓細節自行越昇至情感意識中。"
  • "想像中,攝影(指我具有意向的攝影)代表一極微妙的時划,真確言之,在此時刻我既非主體亦非客體,我經歷了一次死亡(放入括弧)的微縮經驗:我真的變成了幽靈。摄影师也曉得,他自己也很害怕這死亡過程,他的手勢正是要為我塗抹香油。(若未變成被動的受害者,或如沙德(Sade)所述,彷佛成了軍事演習中的活靶,真行動假攻擊的目標)再也沒有比攝影扭捏作勢,為了製造「栩栩如生」的效果更可笑的了!多差勁的主意:他們教我坐在我的畫筆前;教我到外頭去(「外頭」比「裡頭」更有生氣);教我在樓梯前擺姿,因為後方正有一群孩童在玩耍;或者將一把椅子擦得光亮,即刻(好個意外優待)教我坐在其上。)這一切,簡直像是受驚駭的攝影師須竭盡"
  • "事實上,在别人為我拍的相片中,我針對的(我看相片時所根揍的「意向」)是死亡:死亡即是遣一相片的概念(eidos)。因此,奇怪的是當别人為我拍照時,我唯一可以忍受唯一喜爱,而具有親切感的只有相機的聲響。對我而言,攝影者的憑藉器官“不是眼睛(眼睛令我懼怕),而是手指,與鏡頭的起動鬆扣,金屬感光片的滑入(指相機仍用金屬版的情况)皆有關連。我喜愛這些機械聲響,從中體驗了近乎感官肉欲的快樂,好似攝影中,這些聲響——只有這些——才是我的欲望所繫;那短促的喀啦一聲,即能粉碎曝光時龍罩的那重致命屈辱。對我而言,時間之聲並不愁惨:我喜愛敲鐘、時鐘、手錶——因而想到早期攝影使用的器材即屬於細工木器與精密準確機械。"
作者简介
罗兰·巴尔特,法国著名结构主义文学理论家与文化评论家。其一生经历可以大致划分为三个阶段:媒体文化评论期(1947-1962)、高等研究院教学期(1962-1976),以及法兰西学院讲座教授期(1976-1980)。他和存在主义大师萨特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法国文学思想界前后辉映,并被公认为蒙田以来法国最杰出的散文大家之一。 罗兰·巴尔特在法国开创了研究社会、历史、文化、文学深层意义的结构主义和符号学方法,发表了大量分析文章和专著,其丰富的符号学研究成果具有划时代的重要性。巴尔特的符号学理论,从崭新的角度,以敏锐的目光,剖析了时装、照片、电影、广告、叙事、汽车、烹饪等各种文化现象的“记号体系”,从而深刻地改变了人们观察和认识世界及历史的方式。晚期巴尔特对当代西方文化和文学的思考进一步深化,超越了前期结构主义立场,朝向有关意义基础、下意识心理、文学本质等后结构主义和解构主义认识论问题的探讨。 罗兰·巴尔特对于西方未来学术和文化的发展,影响深远。其学术遗产对于非西方文化思想传统的现代化发展,也具有极大的启发意义。他的思想和研究领域宽广,其作品适合于关心人文科学各领域、特别是文学理论领域的广大读者研读。
目录
上篇
1 摄影的特性
2 难以归类的摄影
3 以感动为出发点
4 操作者、幽灵和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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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罗兰巴特不讨论摄影师与照片的关系,而以观看照片的人与照片之间的互动为考察中心,构筑了自己关于摄影的理论框架。他把照片的意义分成两个部分:意趣和刺点。书中某些篇章较晦涩难懂,需符号学,结构主义及现象学等相关知识。
書分為上下部分。前半部分有醍醐灌頂之感 觀點很深入也很值得思考。後半部分則顯得有點過於拖沓言語更加晦澀 主題思想不明晰 像是自訴 且有些觀點值得推敲。當然對於刺點的深化以及照片所帶來的存在感以及真實性的思考也是非常值得一讀的。
有一天,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偶然看到拿破仑最小的弟弟热罗姆的一张照片(摄于1852年)。我当时十分震惊,想道:“我看到了一双曾经看到过拿破仑皇帝的眼睛!”这种震惊的感觉我日后再也不曾有过。我和人说起过这种震惊之情,可是,因为似乎没人有同感,甚至似乎没人能理解(孤独。大千世界就是靠这样一些个人的点滴孤独构成的),我也就把此事置诸脑后了。
一开始,巴特不停为自己打气,表示要论证出摄影的实质,到头来也不过发出“我无法洞悉摄影,无法把摄影完全参透”的感叹,且不谈他的感叹是否真诚,其论证过程或许已经悄然揭示了“摄影的实质”是一种伪命题。但《明室》确实为我们提供了阅读照片(甚至一切事物)的一些思路。一张照片的拍摄动机与这张照片的价值息息相关,和电影一样,过分考虑“被看”的反馈会让创作变得不再纯粹。 和大多数天才一样,作者难免会在行文中让自己过分显现,毕竟和描述对象相比,自己才是更为特殊的那个主体。不过巴特轻松的态度与化繁为简的主动意识令读者感到庆幸的同时还砸了许多人的招牌。
照片的两大“刺点”很有启发意义:一是细节上的二元性(士兵与修女同框),二是时间(即将执行死刑的罪犯,已发生的和即将发生的“同框”)。摄影本质的探索从“意外”到“真实”发生了改变,最后罗兰·巴特还是坦言自己没有触摸到本质。全书是思考过程的记录,非思考结果的陈述,所以常看到往复地谈同一个问题,阅读感受欠佳。
真的不喜欢。他发明了一个词语,但这个词语的内容好像是不可言说的,因此是不是失去了谈论的必要性。另外,谈论那么多自己母亲,让我看时候的体验很不好
读了陈传兴对《明室》的解读,感觉自己读了个寂寞......理解了为什么说巴特从结构主义转向现象学,以及为什么摄影是“反记忆”的
摄影是一种命运,是与曾经存在者不能再次相遇的命运,是注定被死亡所刺痛的命运
一个符号学家阐述对摄影的理解,一个纯粹观赏者的视角值得一读
很有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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