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的种子

[法] 罗兰·巴尔特

出版时间

2019-05-01

ISBN

9787300269016

评分

★★★★★
书籍介绍
这不像一本供人系统学习符号学或电影理论的教科书,而是一场持续十八年的'自我表白'。巴尔特在访谈里反复做的事,是拒绝被任何现成框架收编:他谈《S/Z》时强调分析工具要'看重结构与其颠倒之间的游戏',谈《恋人絮语》时特意与精神分析的规范性拉开距离。读者真正着迷的,正是这种'绕过日常标记与编码、去解读藏匿意指'的思维方式——他让事物的可理解性以全新面孔出现。书中最耐人寻味的,莫过于他对'声音颗粒'的痴迷:嗓音里那'美妙却危险'的微粒,以及'说话是危险的,因为它是直接的'这一洞见。适合那些不满足于结论、而想看一个头脑如何现场运转的读者。
作者简介
关于作者 罗兰•巴尔特,法国著名结构主义文学理论家与文化评论家。其一生经历可以大致划分为三个阶段: 媒体文化评论期(1947—1962)、高等研究实践学院教学期(1962—1976), 以及法兰西学院讲座教授期(1976—1980)。 他和存在主义大师萨特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法国文学思想界前后辉映, 被公认为蒙田以来法国最杰出的散文大家之一。 关于译者 怀宇,本名张智庭,南开大学外国语学院法语教授、法国符号学研究者和译者。1993-1998年在我国驻法国大使馆担任商务一等秘书。已翻译出版法国文学和符号学著述30余种。法国政府“教育骑士”勋章获得者(2002),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天津外国语大学语言符号应用传播研究中心专职研究员,符号学专业刊物《符号与传媒》顾问和《语言与符号》编委。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本书收录1962至1980年间法国媒体对巴尔特的深度访谈,涵盖电影、时尚、摄影及写作伦理等多元议题。巴尔特在对话中阐释了《写作的零度》《符号帝国》等经典著作的创作背景与理论内核,展现了其作为文化批评家对意识形态、神话及社会规范的敏锐解构能力,为读者提供了理解其思想演变的珍贵原始语境。
  • 巴尔特在书中深刻探讨了语言、书写与真实的关系,强调说话的危险性与书写的自我审查机制。他反对陈词滥调与无意识的意识形态容纳,主张通过片段式、非系统化的短小书写来打碎传统的话语铺展。这种对‘纯洁性’与‘反文化’极限的思考,体现了其拒绝被定见束缚、追求思想自由与个体表达的独特立场。
  • 书中包含巴尔特对知识分子角色、教育体制及社会规范的尖锐批判。他直言知识分子是‘社会残渣’,并揭露学校作为约束性结构对学生创造力的压抑,同时为‘懒散’正名,认为其是对抗体制规训的正当抵抗。这些言论虽具挑衅性,却深刻揭示了权力话语对个体思想的操控,警示读者保持批判性思维,避免沦为盲从的符号消费者。
读者共识
  • 读者普遍认为巴尔特在访谈中展现了极高的智慧与洞察力,其解构日常符号、揭露意识形态伪装的能力令人折服。尽管部分言论具有挑衅性,但读者赞赏其拒绝陈词滥调、坚持独立思考的知识分子风骨。许多人表示,阅读巴尔特是一种智力上的愉悦体验,其思想能引导读者摆脱无意识的意识形态容纳,获得更清醒的认知视角。
  • 大量读者对本书的中文翻译质量表示强烈不满,指出存在术语误译、语感生硬及删减重要索引等问题,严重损害了阅读体验。有读者建议对照英文或法文版本阅读,并批评出版社在学术规范上的缺失。尽管内容极具价值,但糟糕的翻译成为主要障碍,导致部分读者难以准确理解巴尔特的复杂思想,甚至产生误解。
  • 读者对巴尔特关于‘懒散’‘反文化’及知识分子角色的言论评价两极。一部分读者认同其对体制规训的批判,认为这是对个体自由的捍卫;另一部分读者则觉得其言论过于偏激或脱离现实。总体而言,读者认可巴尔特作为‘神话破释者’的地位,但对其部分极端言论持保留态度,强调需结合历史语境辩证看待,避免盲目崇拜或简单否定。
精彩摘录
  • "我们也可以——大概也应该——想象一种全新的批评道路:这就在于锻就与现代作品相接触的一种分析工具,而现代作品均产生于上个世纪文学和历史方面的重大断裂之后,它们从那时起便有着可以说是从马拉美到巴塔耶的真正变革性特征,这种工具并不看重结构,而是看重结构与其以“非逻辑”途径产生的颠倒之间的游戏,这样一来,就有可能把这种新工具应用于过去的作品,于是,就有可能产生一种真正政治的批评,因为这种政治批评是从现代性的绝对全新基础上产生的。在我看来,我们就是要帮助这种过渡产生。"
  • "她的嗓音确实有一种微粒(至少在我听来是这样),为了说明这种微粒,我找到的形象是一种植物奶、一种位于沙哑极限的珍珠般的震颤——美妙却危险。此外,这是那天晚上唯一的微粒。"
  • "纯洁性总是明显的,在重写我们已经说过的东西的时候,我们就会自我保护、自我检点、自我审查,就会删除我们说错的地方,删除我们过分表达的地方、删除我们犹豫不决的地方,删除我们的各种无知表现、各种自命不凡表现,甚至是删除我们无言以对的情况,总之,我们会删除我们的想像物的光亮、我们的自我的个人游戏。说话是危险的,因为它是直接的,它不会重说;手写清样,则有的是时间,它的时间甚至足可以让人在嘴里复说多遍。在写出我们说过的话的时候,我们就会失去将歇斯底里与妄想症分开的全部东西。"
  • "当我们说话的时候,我们希望我们的对话者听我们说话,于是,我们便借助于没有意义的一些呼唤唤起对方的注意力。这些词语或表达方式微不足道,不过,它们却有着某种隐约的戏剧性:它们是呼唤吗?是转调吗?---在想到鸟的时候,我会说是鸟的歌声吗?借助于这些,一个身体在寻找另一个身体。而正是这种不自然的、平淡的和滑稽的歌声,当其被写出的时候,在我们的书写过程之中消失了。"
  • "在我的一生中给我激情的东西,便是人们使自己的世界变得可理解的方式。"
  • "新小说曾尝试将物件看成是脱离其通常意指的东西。罗伯·格里耶曾赋予了物件一种全新的看法。他在展示物件时,毫无回忆,毫无诗意。这是一种不透明的描述,而不是现实主义的描述。物件时再无意义光环笼罩之下出现的,正是因此出现了忧郁,而这种忧郁则是一种深刻的、超验的感觉。"
  • "一切都具有意义,即便是无意义。意义对于人来说具有必然性,以至于作为自由性的艺术似乎---特别是在今天---不是尽力在生产意义,而是相反,在极力使意义悬浮起来。艺术在尽力构筑意义,但却又尽力不使意义恰好填满。"
  • "我对片段的爱好由来已久,这一爱好在《罗兰·巴尔特自述》中得到了强化。重读我的书籍和文章,此前我从未想到的是,我注意到,我过去一直是以一种短小书写的方式来写作的,这种方式通过片段、小幅图画、带标题的段落或文章来进行。在我生命的一个阶段里,我曾经只写文章,而不写书籍。对于短小形式的这种爱好,现在正在变得系统化。从有关形式的一种意识形态或一种反-意识形态的观点来看,这里所包含的意思是,片段在打碎我所称的铺展、论证、话语,这些都是人们根据所说内容所给出的最终意义的观念来建构的,这样做是先前几个世纪整个修辞学所遵循的规则。"
目录
从说话到书写
事物能意味着什么吗?
关于电影
我不相信影响
符号学与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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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如果早先没有读过来自符号学视野的文字,大概率会被fascinated。罗兰·巴尔特看起来总是能绕过日常生活的标记、俗套和编码,对藏匿的意指和象征做解读。杜绝了意识形态和陈词滥调,事物的可理解性出现新的面孔。读者也会被引导到某种伦理性立场:避免司空见惯的无意识容纳。好几个访谈问到有没有打算写(长篇)小说,巴尔特流露出那种对载体不太看重、重要的是故事性的自足的观点也挺有意思的。此外,很容易被视为金句集,讲知识分子,“知识分子是打乱意识形态关注的人…要成为一位历史的同时代人和现时的哲学家”;讲风格,“写作甚至就从风格开始,但风格却不是为了写好。风格依靠的是身体的深处,不可减缩为带点审美的美化意图”;讲法西斯主义,“任何制度,如果它不仅仅阻止说话,而且尤其是强迫说话,那么这种制度就是法西斯主义的”…
“他在其他大脑中思考,并在他的大脑中思考其他大脑之所想。这才是真正的思考。” “知识分子就是社会残渣,这种东西除非有人回收,否则没有任何用处。”
尝试读过。
访谈的魅力在于让人说出自己。《声音的种子》便是让巴尔特进行自我表达和自我陈述,可以想见会是有趣的。
有启发
在读感:不知道自己在体验文本的理论or在阅读
读完,但是不少理解有些隔阂(可能是因为我对新小说、戏剧、摄影,和法国当时的学界都不太熟吧),可能是我还没达到巴尔特那种境界吧。此外,虽然不确定是不是巴尔特的影响,但是我好像潜意识里把控不了批评家和写作者之间的界限,自己也在迷恋写作和写作状态吗?巴尔特不喜欢长篇大论,喜欢“享乐式阅读”,但是最为人所津津乐道的,是他的《恋人絮语》和《明室》,讲的却是悲伤。巴尔特说如果自己早生二十年,可能会从事心理分析。他还说,最让他痛苦的,不是被禁止,而是被拒绝。有些地方引起了自己的共鸣。感觉自己已经不是在进行学术阅读了……
不知为何这本的翻译有失译者通常的语感和水准,也许是访谈的原因。
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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