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之书

郭净

出版时间

2012-02-29

ISBN

9787222088979

评分

★★★★★

标签

人文

书籍介绍

卡瓦格博地区作为全球文化和生物多样性热点地区之一,一直以来倍受世人的关注,但在这样一个不同文化广泛接触和融合的时代,卡瓦格博地区淳朴的民风和清净的自然,仍免不了全球化浪潮的冲刷。郭净先生背着简单的行囊走村串户、翻山越岭行走在山间。为了真实记录和观察当地的情况,与村民同吃同住,得到当地人的认可。村民给他的称呼是“桑匹记者”,而不是外来的“甲”。在这本《雪山之书》中,郭净先生从中国最严重的梅里(卡瓦格博)山难入手,以纪录片拍摄者和文化研究者的身份,开展长期调查,深入了解当地藏族与环境的关系,了解他们的生活和信仰,以及外来探险与开发活动对当地文化的影响。

《雪山之书》以口述历史和调查笔记结合的方式,探讨当地人如何与山、与身边的自然打交道,描述了卡瓦格博的生态环境现状和神山文化的变迁。以纪实的方法,呈现了卡瓦格博地区的环境历史、传统民间环境保护法则与现实利益之间的种种冲突、民间传统文化在自然保护中的有益作用等等内容。

AI导读
核心看点
  • 以梅里山难为引,深入探讨卡瓦格博神山文化
  • 揭示传统信仰与现代开发在滇西北的激烈冲突
  • 记录藏族村民与雪山共生的生态智慧及变迁
适合谁读
  • 对人类学田野调查及民族志写作感兴趣的读者
  • 关注生态保护、传统文化与现代性冲突的思考者
  • 计划前往滇西北旅行或向往香格里拉文化的旅人
读前提醒
  • 本书篇幅较长,建议结合目录分章节耐心阅读
  • 注意区分“卡瓦格博”与“梅里雪山”的文化差异
  • 部分早期田野数据可能需结合当下背景辩证看待
读者共识
  • 内容厚重且真诚,展现了作者严谨的学术态度
  • 不仅记录风景,更深刻揭示了当地人的精神世界
  • 排版错误较多,但无损其作为经典人类学著作的价值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藏族先民在德钦定居的年代,至少在千年以上,这有考古材料作证明。20世纪70年代,云南省的文物工作队先后在永芝(支)、纳古、石底三个地点发现青铜时代的石棺墓和土坑墓葬群,随葬品为青铜兵器和装饰品、石制工具、陶罐、陶纺轮、绿松石等。这些出土文物,表明其使用者与西北的氐羌人有共同的文化特征,他们已经在澜沧江沿岸的台地定居,并有固定墓葬。我们访问的村落大多没有迁徙的传说,可见定居时间很久远。当地藏族注重房子的牢固,而且讲求内部的装饰。云南很多山区民族的火只用几块石头垒成,屋梁上果下一口锅便煮饭。德饮藏族的火塘则精心地砌成长方形,上架特制的子母罗锅,分开烧人喝的水和牲口喝的水。靠墙有专门的灶台,台上供奉"
  • "所谓“自然圣境”( sacred natural sites),简称SNS,是一个新的自然保护 名词,泛指“由原住民族和当地人公认的赋有精神和信仰文化意义的自然地 域。因为它把自然系统和人类文化信仰系统融合到一起,对自然景观赋予一 个特定的文化含义”。对自然圣境的认识,属于传统文化体系和知识系统的 一个组成部分。其基本观念,可以用“连续性的宇宙观”加以概括。人类学 家张光直先生认为:世界的古代文明,有两种基本的模式,一种是西方式的 突破性”的(或断裂性的)文明,它的特征是经过技术、贸易等新的因素 的产生而造成对自然生态系统的突破,形成人与自然分割的文化体系;另一 种是玛雅和东方式的“连续性”的"
  • "在这些故事中,“雪山”还有更深的含义。它不仅是人类和众生的衣食父母,还和“佛法”联系在一起。并不是进入雪山、登上雪山的人就能看到非凡的景色,还必须有信仰开启他们的眼睛。那是所谓“天眼"”,即佛法的智慧之眼。只有依靠一双悲悯和智慧的明眸,才能洞见隐藏在万千表象背后的秘密花园,才会找到与其他生命的相处之道。 在德钦和青海藏区的考察,让我们看到了当今许多环保行动的弊病。可以说,凡是脱离了当地文化传统,不能启发社区群众觉悟和主动参与的环境保护项目,十有八九都会失败。比如所谓的退耕还林,花很多钱漫山遍野地栽水泥桩、拉起铁丝网,不仅造成对牲畜和野生动物的伤害,还破坏了传统的迁徙放牧制度,加速了草场的退化。"
  • "人们给雪山命名或改名,不能变雪山的本质,但能改变人类与环境关系。其实,有谁能代表一座雪山发言?到了当今,人类要脚踏雪山的顶以自然主宰者的口吻宣称“山高人为峰”。可在藏族人看来,纵然雪山沉语,它也永远是众生的庇护者而非被保护者。"
  • "卡瓦格博是“圣地”,梅里雪山是“景区”,两种名称,反映了不同人群对这座山的了解和认识。前者同藏族的民间知识和宗教信仰相联系,后者则反映了外来的政治和商业文化对本土信仰的改造。“梅里雪山”知名度的扩大,无形中剥离了卡瓦格博所包含的文化和宗教属性,而将它的自然属性独立出来。这样一来,一座“文化”的山,被悄然改变成了一座“自然”的山。资本于是可以自由进入,当地人民在漫长历史过程积累起来的文化的和生活的权利,便有可能失去法律的保障。一座没有神性的雪山,其文化的意义和价值也难免会打折扣。现在是法律说了算的时代。拍卖一座山的名称和经营权,都是在法律的规范下进行的。然而,无数由历史积淀而成的文化遗产及其名称"
  • "200年8月29日,我们在亚丁的日瓦乡(现在改名叫香格里拉乡)听益西老人讲神山的故事。他说了一段意味深长的话 观世音菩萨曾经说:我的雪白的时候,你们来转经,菩萨会保 佑你们。如果雪没有了,就不要来转,没有雪就没有佛法。 原来,神山的颜色有如此重要。卡瓦格博山下的村民一直在关注冰川的色彩变化。冰川变黑了、变脏了,他们就焦虑不安,认为是登山者、旅游者的践踏得罪了山神,才显示出不祥的预兆。的确,钦、稻城的藏民,都把雪山看成佛法的象征,与雪山有关的一切都被赋予“洁净”的意义烧香要用发出清香的柏树枝;祭祀山神要选择农历的十五、二十五、三吉利;指点雪山要像对活佛一样,手心向上五指弯曲而不是用一根手指。旅游"
  • "我在阳朝桥跟新加坡人呆了一些日子。有一天,我俩在去村里的路上聊天。他告诉我,父母不放心他出来,因为他有冒险的性格,有的朋友说要去这里、那里,一直没动,他却会忽然做出决定。只想去没有开发旅游的地方,但请不到长假。以前公司给过20天的假,再长就得让别人多干,所以他干辞职走了。他说:“把一座山转一遍的心理感觉很特别。转一座山有很多目的,既艰辛又好玩,所以我不带照相机。我带的包不小,只好一个背后面个背前面,看不到路,鞋子踢着石头,破了。我带了针线,可以缝。走了四圈,一路能看到时间的流动,从包谷长在地里到收割,从刚变秋色的山,到开始有落雪的山,我都看见了 他叫吴灿东,村民都叫他新加坡。2003年以后我没"
  • "到2002年,茨中全村569个村民中,信仰藏传佛教的有214人、57户信仰天主教的有355人、70户。其中藏族有41户、208人,汉族10户、53 人,僳族3户、14人,纳西族16户、80人2。用村里老人的话讲,不同信 仰和民族的家庭,现在都能和相处,“没有什么争 我读过几个茨中天主教家庭的小学生写的作文。一个叫刘云山的孩子写道 世上的人各有各的教,比如说天主教、佛教…“我是天主教 徒,不知未来是否还信天主教 我们天主教要过星期天。每到星期天都要到教堂念经,求主 做祷告,求主保佑我们平安,求主让我们实现自己的理想…老奶 奶们睡前也念一次经,求仁慈的主。而走路不便的老奶奶们呢,因 不能走路,不便"
目录
前言
缘起:看山
第一章 山难事件的陈述
第二章 民间和网络记忆
第三章 狼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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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读完心是满的。关于卡瓦格博,看过纪录片,到过飞来寺亲眼看过日照卡瓦格博,进过雨崩,见过满天的繁星,美丽的缅茨姆峰,路过碧绿的草坪,看过层林尽染,淋过神瀑的水。但是作为一个汉人,我所见只有景色,当地的文化、历史等等,皆是我等无法触及的。看完此书,犹如重回了德钦,犹如和当地人有了进一步的接触。书中提到的“自然圣境”,“由原住民族和当地人公认的赋有精神和信仰文化意义的自然地域。因为它把自然系统和人类文化信仰系统融合到一起,对自然景观赋予一个特定的文化含义。”这个提法太对了。不生长于这个特定文化中的人很难体会到这些地域所天生带有的文化。在“藏传佛教和藏族村民看来,自然与人、自然与文化并没有构成两极分离,人和无数别的生命一样,都由地、水、火、风、空五大元素构成。”天人合一或许就是如此吧。
與其說這是人類學著作,不如說這更是一位行吟者對天地人的深思
引人入胜全面了解卡瓦格博,我总是要念成卡瓦博格……
写的认真,足矣。
有些碎碎叨叨
@2019-10-21 14:54:42
自然圣境与野性思维,贯穿于卡瓦格博脚下看不见的村庄的民族志。开始于攀登、结束于转山,两种走向雪山的尝试方式。登山者的尸首从冰川下来,转山者的尸首坠落河水之中。断断续续读于各种百无聊赖与闷闷不乐的辗转,想起很多年前进雨崩,有一个广州来的人,永远留在了外转的路上。
山难、融化的冰川、一妻多夫、病死在转山路上的老人、山间鬼怪……现代性对传统藏文化的冲击,藏人对传统的传承与坚守 神秘莫过卡瓦格博
别的人对雪山的向往是垂直的,想要攀登;而藏族人对雪山的向往是水平的,希望带着敬意的转山。
拖到2022的第一本书。这本书,是行行复行行。雪在高处山在远方,心之所向者,该是在高在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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