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滇缅路走向欧洲战场

萧乾

出版时间

2011-02-01

ISBN

9787222070561

评分

★★★★★

标签

文学

书籍介绍

萧乾作为二战时欧洲战场上第一位中国记者,从开战到结束后的联合国大会成立和审判纳粹战犯,全程在场,他采访写下的战地特写被史学家称作是“欧洲发展史的重要见证”。萧乾赴欧之前写的抗战特写,大部分与云南有关;他在英伦三岛巡回演讲中国抗战的内容中,重点之一是当时被国际高度关注的滇缅公路,从这点上看,云南可以算作萧乾上欧洲战场之前的热身赛场。萧乾赴欧前在云南短暂栖身的时间前后不足一年,期间的人生境遇又大起大落,写作却异常丰厚。 《从滇缅路到欧洲战场》一书让我们完整看到:年轻萧乾以流亡者的身份与云南相遇,留下了那个时代中国文人的主流精神;以记者身份与滇缅路相遇,在路上历经了“比奔驰在西欧战场上要危险多”的事,留下了经久不衰的民族精神之歌《血肉筑成的滇缅路》,云南是萧乾心历路途上安放过政治乌托邦的地方。

萧乾(1910—1999年)著名作家、翻译家和记者,原中央文史馆馆长。于30年代步人文坛,与沈从文被归类为“京派”作家的代表人物。在1939年至1946年赴英国伦敦大学东方学院任讲师,并兼任《大公报》驻英记者,时值二战,他以战地记者驰骋欧洲战场,亲历了:挺进莱茵河、诺曼底登陆、波茨坦公约会议、纽伦堡战犯审判、联合国成立大会等传奇般的历史时刻,是中国唯一经历欧战全过程并写下了几十万字纪实文学的作家和记者。萧乾一生著作甚丰,青年时代以撰写欧战名篇名重一时,晚年则因与夫人文洁若合作翻译现代派巨著《尤利西斯》,举世瞩目。主要作品有:短篇小说集《篱下集》、《栗子》,特写集《人生采访》,长篇小说《梦之谷》,回忆录《未带地图的旅人》。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本书收录萧乾作为二战期间首位深入欧洲战场的中国记者所写的战地特写与回忆,涵盖从滇缅公路到纽伦堡审判、联合国大会成立的全过程,是见证欧洲战争史与中国抗战外交的重要文献,具有极高的史料价值。
  • 书中详细记录了作者在云南流亡期间的生活与见闻,包括《血肉筑成的滇缅路》等名篇,展现了抗战时期中国知识分子在后方重镇的精神状态,以及滇缅公路作为国际援华生命线背后的艰辛与民族牺牲精神。
  • 作者以客观、平实且充满人文关怀的笔触,揭露了殖民统治下安南(越南)人民缺乏自由的现状,并批判了当时国内部分人盲目崇拜殖民“现代化”的奴性心理,体现了作者独立清醒的政治立场与对民族尊严的坚守。
适合谁读
  • 对二战历史、中国抗战史及国际战地记者群体感兴趣的读者,本书提供了罕见的中国视角下的欧洲战场亲历记录,有助于理解当时中国在国际反法西斯同盟中的角色及外交努力。
  • 新闻传播学专业的学生与从业者,萧乾作为资深记者,其采访技巧、现场描写能力及对新闻伦理的坚守,为后人提供了宝贵的职业范本,适合研究战地报道与新闻写作规范。
  • 关注民国文人命运与云南地方历史的读者,书中关于昆明流亡生活、滇缅公路建设及边境风土人情的描写,生动还原了那个时代的社会风貌,是了解民国知识分子精神世界的重要窗口。
读前提醒
  • 本书为旧作结集,篇章之间存在内容重复与时间线颠倒现象,且部分校对存在错误,阅读时请保持耐心,将其视为历史文献而非严谨的学术专著,重点体会作者当时的真实感受与时代氛围。
  • 书中涉及大量历史背景与人物,如滇缅公路、纽伦堡审判等,建议读者提前了解相关二战历史知识,以便更好地理解作者在不同场景下的情感波动与政治立场,避免产生阅读障碍。
  • 作者文字风格活泼、真实,但部分章节涉及敏感政治话题或历史争议,读者应结合当时的历史语境进行理解,避免用现代价值观简单评判,而是关注其作为历史记录者的客观性与良知。
读者共识
  • 读者普遍认为萧乾的文字扎实、功底深厚,其作为战地记者的客观笔触与对战争的厌恶之情令人动容,尽管书籍编校存在瑕疵,但其作为历史见证的价值依然不可磨灭,值得反复阅读。
  • 多数读者对书中关于滇缅公路及云南流亡生活的描写印象深刻,认为这些内容生动展现了抗战时期中国人民的苦难与坚韧,同时也批评了书中部分重复内容及校对错误,建议出版社进行修订。
  • 读者赞赏萧乾在复杂政治环境下的独立人格与清醒认知,认为其作品不仅记录了战争,更反映了那个时代中国知识分子的精神困境与道德坚守,对理解二十世纪中国社会思潮变迁具有重要启示意义。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七八十年前那些人吃什么,无法知晓,时至今日,城市的卫生也不会有狗屎吃。但可以公开见于报端的某些人的“高论”所示:中国要早一百年成殖民地就好了,也会像香港一样,早“现代化”了。说这些话的人,若早出生几十年,鬼子打来,准是摇着白旗出去迎接“皇军”的汉奸。国家被殖民,居民为人的基本尊严都失去,被殖民者奴役,真是萧乾所说“没有比这个国家再美丽,可也没有比这个国家再受欺负的了。”若还真有那种现代化,除了灯红酒绿对那些汉奸活得更有滋味之外,真不知道还有什么好说。"
  • "内地来的学生不大习惯。于是就传出许多笑话,例如说不管什么片子,男的一律叫约翰,女的全叫玛丽。好事者还学着云南口音逗笑: “约翰说,你爱我么?” “玛丽说,是勒么,是勒么。” 懂英语的学生有时对这种即席口译不耐烦了,就用花生击打解说员。解说员气得大声抗议。观众也分不清哪是解说词,哪是抗议。"
  • "正如恩格斯(Engels. Friedrich 1829-1895)所说:“国家一旦成了对社会的独立力量,马上就产生了新的意识形态。”作家不能适应“社会的独立力量”之改变而变,也只能随他过去的小说世界一同过去。世上没有不谢幕的演出和演员。过去,老在政治上议这事,忘记了这也是艺术规律的必然。萧乾不同,他生前就划出《我这两辈子》,以一九七九年二月之前后分出的前后两辈,上辈子织地毯挨师傅打,上课挨老师打,回家挨堂兄打,十岁时母亲咽气前他用这辈子第一次拿到的一块钱工资,买了个她从未尝过的水果罐头孝敬她。弱势者卑微苦涩,尝尽人世的酸甜苦辣。一九五七年的“反右”之后,自然也是同样的酸甜苦辣,但他竟然写出《"
  • "不久以前,我曾经作过跨越边境的一个旅客。我是由湖南西部一座小城出发,向着云南的省会行进。这样,我必须走过湘、黔、滇三省,都是后方的重镇。 先驱者的朋友们虽然给我们不少途中起居的指示,但关于检査制度却不曾多说,只嘱咐我们在过平彝那“关”时,要尽量“规矩驯顺”,并且把那个检查员比成雨果 Les Miserables里的警察长 Javert。这话在朋友写来,也许怀了不少怨意,但我想在汉奸遍地的今日,我们的后方正需要许许多多尽责的 Javert,严峻到了无慈的地步,而且狡黠敏捷如一好猎手。如果真像泥鰍样混进几批汉奸,这仗如何打得赢! 所以,一路上我都在等待着这样一个“无枪的哨兵”,我希望眼见同车的一个"
  • "车喇叭又短促而隆大地响了。这回连他也有点觉得不大合理了。他吩咐我可以把箱子搬进行李车去。他还好意地帮了我一把,像是表示歉意,并且低声告诉我: “我也是喜爱文学的。” 这句话令我又惊奇,又感动。到这时,我才明白他不是同我这个人为难,他是借着我表演或者发泄他的一点高尚嗜好。 “你看的是哪一类呢?革命的吧?”我一面锁着手提箱子,一面带点友谊的讽刺他。 “不,我爱战争小说。” “哦,《西方平静无事》你看过吗?”到这时,他在我面前已不再是检査员了,我竟同他很自然地谈起天来。 “什么?西方?我倒看过《西游记》。那真热闹!” 我再没的可说。我无可奈何地上车了。事后,想到虽是被他错认了人,却以自己的纠缠使得全"
  • "“护照管什么用?黄秋岳比你没有护照?他枪毙了。你们这群念书的哪个靠得住!” 不怪那人发急,这罪名是谁也受不住的。于是,两个人又在嚷起来了。一边嚷着“扣留你!”一边嚷“你敢!你胡说。”终于,还是那人的同伴出头,连作揖带告饶的,才算完事。 检査员把那叠风景片放在自己袋里了。这时,已快两点半了。经大家要求,他竟开恩准许人同行李都检査过的,先进城去吃饭。 我啮着宣威火腿,听旁座不平的议论。我心里打开了一本《生理学》!我算计那检査员肝里一定有毛病,他一定是属于人中不幸的一类。容易发气,容易感到受辱。 然而,吃过饭,在我们回汽车的途上,我又遇到了他,正同另一个人又说又笑地走来。适才的事并不曾使他还生气,他"
  • "离开晃县没多远,湖南那种蓊郁的松岭不见了。出现在车窗外的,就只是山的瘦骨:土是惨黄的,山是秃的;偶然露出一片横断石面,就像秃瓢上长了块疮疤。瘦马吃着枯草,直像疮上爬着的虱子。惟一为这些荒山生色的,就只有野生的天竺。没有人栽种,没有人培植,它好像为荒山抱了天平——天赋它的太薄,人又太懒;于是,嫣红的天竺仗义地生满了山坡,红得几乎闪了光。村子是稀少的,每到一座县城,照例在近郊荒山脚竖着一些木牌:“××县造林场”“××县保林场”牌子的残破模样说明它已经多少轮寒暑,“保林场”保的却依然是万顷枯草。然而贵阳近郊的模范林场的树苗却茂盛异常;可知贵州土壤和树木本非冤家。沿途名洞古刹的左近,也常有些绿树,但那"
  • "我们的河口距安南的老街,真是只有一箭之遥。若立在坡上,向对岸安南朋友喊一声,是不难听到答应的。那距离,宛如在除夕“明年见!”分隔这两个“戍站”的,是南溪河与富良江(红河)交叉处的一道支流。很少有像南溪河那样对铁道忠实的朋友,它由宜良一直把我们护送到边界。那支流,恰如河的尾巴,弯曲地环着河口镇打了个盘旋,便扬长向广西方面流去,把河口围得如一瓮城。河在半途,虽怒浪滔滔,流到尾巴,却异常温柔静穆了。趁着灰暗的暮色,那迤逦的小河直像是对出国的儿女们频道珍重。"
作者简介
萧乾(1910—1999年)著名作家、翻译家和记者,原中央文史馆馆长。于30年代步人文坛,与沈从文被归类为“京派”作家的代表人物。在1939年至1946年赴英国伦敦大学东方学院任讲师,并兼任《大公报》驻英记者,时值二战,他以战地记者驰骋欧洲战场,亲历了:挺进莱茵河、诺曼底登陆、波茨坦公约会议、纽伦堡战犯审判、联合国成立大会等传奇般的历史时刻,是中国唯一经历欧战全过程并写下了几十万字纪实文学的作家和记者。萧乾一生著作甚丰,青年时代以撰写欧战名篇名重一时,晚年则因与夫人文洁若合作翻译现代派巨著《尤利西斯》,举世瞩目。主要作品有:短篇小说集《篱下集》、《栗子》,特写集《人生采访》,长篇小说《梦之谷》,回忆录《未带地图的旅人》。
目录
书前
流亡昆明
昆明偶忆
三个检查员
贵阳书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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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2022.8.26每个中国人都应该读的一本书,虽然是很久之前的人写的,但是对国家的爱,人民的苦难很真实
情感真实,语言平实,二战犹在眼前
最艰辛的战役-在无足够的预备和后方的混乱下;
在战争中,人们的胆子变得更小,也更耽于享乐了。
传奇人生, 文章感觉到还好。。。
当时在二手书网上凑单买的,也是好几年后才看完,排版太密了,阅读体验确实一般,但内容很精彩,从中我们可以一窥当年作者是怎样克服艰难险阻去报道战场,为了抗战胜利各族人民又是付出了多少坚决的努力,血肉之躯铸就的胜利啊
收录多有重复,校对也多有错误。 第一次知道萧乾是在《重走》里的身影,记得是个记者。兜兜转转在云南旧版书系遇到,我想这种没有完全赤化的客观的笔,驻足欧洲现场再回望中国的眼,是值得了解的。不过ps:他在柏林采访偶得一块苏联红军送的纳粹勋章战利品,却成为文革时期的罪证之一。
越是回顾过去,越能看到祖国前进的步伐。 中华文明之行于亚洲,却如长江,黄河。他有时泛滥,且常浑浊,但他却是条绵亘了时间与空间的主流。这里堵,他流向那里。可以改道,而不能绝溜。
差评是给出版社的,书是正版,错别字太多,校对真对不起萧乾先生。
驰聘西线很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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