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帮旅行

[美] 埃德加·斯诺

出版时间

2002-10-01

ISBN

9787222035546

评分

★★★★★

标签

旅行

书籍介绍

提起斯诺,人们会首先想到他的《西行漫记》,不曾想到此前他还到云南探访,写下了随时间推移而弥足珍贵的《马帮旅行》哩。

云南,历史上曾是神秘之地。19世纪末20世纪初,随西方传教士的进入,其神秘面纱被揭开一角,各国学者、记者才接踵而至,或调查研究,或探访旅行。探访旅行者中就有青年的斯诺。1931年,他由越南,进河口,经昆明,过大理,出腾冲,到缅甸,随马帮探访旅行过程中,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于是用冷峻目光审视之后,以随笔《马帮旅行》客观地将云南独特的风光、民风、民俗、民情作了历史性的“定格”。

开卷,便仿佛穿越时间隧道,漫游于70余年前的云南。自然风光是那样的优美,“四周是茂密的森林”,“森林沿山坡而下,一直延伸到河边”,“也有的时候,在道路两边,几英里长的范围之内,全都是茶花,或数不清品种的大杜鹃,开着一大片淡紫色或白色的花朵”,“还有盛开的野梅花,它们一片片地生长在小山坡上,在风中就像一条条游丝,风静时又像朵朵娇美的红云”。山间有马帮行进的羊肠小道,并不时传来马帮的铃声和马驮的嘎吱声。云南的民风是那样纯朴和不可思议,有6个女儿的女主人听得作者25岁未婚,便慷慨地要送一个女儿给他做新娘。但云南人外出,即便富裕,“也只愿付最低限度的旅费”,“谁也无法说服他们多花一分钱”。云南民众是那样的凄惨,人们常被抓兵,“有些人被抓来当兵,还不让通知妻子儿女”,有许多人因此“沦为乞丐”。“年迈的父母,由于儿子事前未得到通知就被突然抓走,失去了生活的依靠,在悲痛与饥饿中死去”。昆明是那样怪诞,它“伸出一只脚在警惕地探索着现代,而另一只脚却牢牢地植根于自忽必烈把它并入帝国版图以来就没有多大变化的环境中”,它“既是一条铁路的终点,又是若干马帮旅途的起点”,“19世纪中国的帝国主义、标新立异的民族主义、弄得稀里糊涂的本地人、不能正常工作的电话系统、不会亮的电灯、串串铜钱、纸币、野狗、皮革和古老的刺绣等等这些所有的东西,都在这个城市被荒诞而绝望地混杂在一起”。

可以说,在中外文艺作品中,对20世纪二三十年代的云南描写得如此真实、传神、力透纸背,虽不是绝无仅有的,但应是罕见的。

AI导读
核心看点
  • 23岁斯诺穿越滇缅,定格70年前云南风土人情。
  • 冷峻审视军阀混战、鸦片泛滥及底层民众凄惨。
  • 文笔优美幽默,兼具历史厚度与浪漫残酷的边陲感。
适合谁读
  • 对民国历史、西南边疆社会生态感兴趣的读者。
  • 喜欢深度游记、人类学观察及人文纪实文学者。
  • 熟悉《西行漫记》,想探寻斯诺早期足迹的读者。
读前提醒
  • 部分译文带翻译腔,需适应早期白话文风格。
  • 下篇随新鲜感下降略显流水账,上篇观察更犀利。
  • 书中涉及大量鸦片、军阀等沉重话题,需心理准备。
读者共识
  • 文字细腻敏感,是年轻旅行者宝贵的双眼与心思。
  • 比教科书更真实生动,揭示了旧中国残酷的一面。
  • 虽被《红星》光环掩盖,但仍是不可多得的佳作。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当落日西沉到蔚蓝色的山峰下面,一位年轻的中国女子骑马走过城门。她裹着的小脚穿着一双很合脚的红色的绣花鞋,她穿着蓝色软缎的裤子,红绸子的夹背心。她像男子一样骑马,她那黑白杂花的小马驹背上披着鲜红的龙毯。她走近我风尘仆仆的坐骑时,抬头看了我一眼,微微一笑,然后又将头俯至鞍前鞠了一躬。我高举帽子,挥舞致意,她以年轻女皇的风姿骑马而过。这就是我记忆中的腾冲。”"
  • "本地人非常天真,他们认为,白天的热气过后,人行道就是睡觉的好地方。他们愤愤不平地把飞速行驶的汽车看成入侵者,但是人行道或者街道最大的用处,却在于承受他们吐出来的鲜红的槟榔夜。整个海防,从港区到保罗·伯特大道的末端,一直到水田的那边,都被这种颜色染红了。"
  • "不过在中国事情就是这样。中国人为了节省几块钱,宁愿放弃舒适、便利和清洁。偶尔我也碰见过相当有钱的中国人,他们的财富可能达到五位数甚至六位数,他们也乘坐统舱。他们蜷缩在草席上,除了他们的内衣以外什么也不关心,看上去蛮快乐的。我想这才是我们所弄不懂的真正的民主,要不这仅仅是中国式的吝啬。"
  • "说起来真是出人意想,这个政府既能异想天开,又有点头脑简单。名义上它主张对三民主义绝对忠诚,但在实际行动上却去破坏这些主义。它崇奉民生主义,办法是强迫人民种鸦片,征收鸦片烟种植税,对于遍布全省的土匪在距离省城不足六十英里处抢劫马帮却无力加以防范。它拥护民族主义,办法是容许西南边疆部族头人去与缅甸协商了解“边界纠纷”,以致年复一年云南的领土就转移到不列颠政府管辖之下。它捍卫民权主义,办法是容忍买买、交易和交换幼女为奴的制度。"
  • "雇用五名士兵的钱,低于一头骡子或一匹马一天的开销。牲口的劳动,比人的劳动得到更好的报酬。只有抬滑竿的四川人可以得到大致与牲口相当的报酬。价值标准是很离奇地被歪曲了。雇用一个强劳动力干两年活,比买一头好的骡子还便宜。在省城附近,一匹饲养得很好的马,可以换四个年轻姑娘做丫鬟。 但是在红岩,抵大理前的一个站,妇女人口少,不能按上面介绍的价格交换。娶媳妇求大于供,妇女们走在外面神气活现,仿佛深知自己具有不可须臾或缺的价值。"
  • "但是,在这里鸦片看来居第一位。多少天以来,沿途所见,只要是可以耕作的地方,除留小块士地种菜以供农户自用外,一律都种鸦片,其他作物极为少见。农民埋怨说,他们本不愿意种鸦片,是政府逼他们种的。各地地方政府,对于种植鸦片的土地按亩处以“罚款”,但如农民不种植这种毒品,他就要缴纳与罚款等值的“税款”!当然,农民自己也希望有所收益。云南政府就是用这种巧妙的方法,表面上坚持贯彻执行国家的禁烟法,同时又获得了巨额收入。不过,人人都已经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了。说到底,这一套抵制法律的做法,比我们创造出来抵制沃尔斯特德禁酒法(the Volstead Act)的招式要更加稳健一些吧。 一进人村子,首先看见的就是卖鸦"
  • "“革命?国民党?告诉你,我就是个国民党员,但是,对不起,这里只是旧军阀打出新旗号的地方。就拿云南出兵支持蒋介石打广西来说吧。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广西方面封锁了运鸦片到广州去的道路。云南的将领十分恼火,因此拉起一支军队,为了‘三民主义’开始远征,并有两千五百头骡子随军出发,驮上鸦片去那里卖!一旦鸦片脱手,他们就用赚来的钱购进法国货币。接着他们不发饷就遣散了半数士兵,因此这里的盗匪就增多了,你明白了吗?”"
  • "“没有害处?这种人比土匪还坏。有一对天主教翻滚派夫妇曾来过。这两口子在一所基督教学校时,在梦幻中见到一位天使,天使要他们来这里‘拯救’中国的汉族和西藏人。他们相信祈祷可以医治百病,不相信药物和手术。他们劝人‘要信上帝,信仰可以除百病’。想想看,他们竟然要用这种办法治疗肺结核、梅毒和麻风!这种玩艺儿西藏的喇嘛和巫师不比他们逊色。尽管街上到处是要饭的,他们也没能说服任何人皈依基督教。”"
目录
书前
上篇
1 日程表(1930年11月至1931年3月)
2 海防,法国人在印度支那北部新建的大港
3 河内,法国在东京、安南、老挝“保护国”的首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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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斯诺从越南走滇越铁路到了昆明,然后在昆明参与了马帮,沿着茶马古道经广通、楚雄西行至大理,与后来成为西方东巴文化研究鼻祖的约瑟夫.洛克在大理分别后,他再从大理往西南方向进入缅甸。 斯诺对于当时云南省的政治生态(如战争是如何对微观的个体产生影响的)、社会风貌(如云南吸食鸦片的情况)、少数民族部落文化等的描述很细致和深入,不过有些经历描摹得显得有些夸张(如在滇缅边境的冒险经历),这几十篇文章大多先后发表于美国的《太阳报》上。当然,从今天来看,斯诺所描绘的很多东西都消失了,昆明到大理的茶马古道被现代公路、铁路所覆盖,原住民文化随着现代性的侵入而被解构与重构。
很美的一本小书。文字翻译都好。头一篇可以入课本了。
历史需要他忠实的书写者和理想的叙述方式,他们不可能是成王败寇的君王口授的圣旨,也不可能是坐在书斋里的考据学者一字一句的穷经皓首。唯有那种怀以对人的细腻的感情的观察和表述才接近于真实和具有更久远的吸引力。
随便读读,飞机上看掉了。当年的云南原来是这样的,或者当年的中国就是这样的,各种军阀各种势力。
旧时云南掠影
知道了1931年斯诺与洛克还结伴而行——从昆明至大理
篇幅略短,沿途的描述也教简略,不过还是可以看看了解下民国时期的云南是什么样的
在第三次云南之行途中看完,很有意思
太精彩以至于连看了两遍,是早期人类学视角般的云南记录
写真出彩云之南在近百年前近代化转型期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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