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淖之子 - [墨西哥] 奥克塔维奥·帕斯

泥淖之子

[墨西哥] 奥克塔维奥·帕斯

出版时间

2017-12-31

ISBN

9787219103395

评分

★★★★★

标签

文学

书籍介绍

大师推荐

他的作品充满激情,视野开阔,渗透着感悟的智慧并体现了完美的人道主义。

——1990年诺贝尔文学奖授奖词

墨西哥是一个阳光灿烂的国家,对帕斯的荣誉来说,任何表彰都是肤浅的。他的死是一个美、思考和分析的涌流的无法修补的断路。这一涌流贯穿了整个20世纪,而且会波 及 今后很长的时间。

——1982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 加西亚·马尔克斯

作为诗人、散文家、思想家和正义的觉悟,他留下了一条很深的痕迹,它使得自己的崇敬者和反对者都深深为他的思想、他的美学意象以及他用智慧和激情所捍卫的价值观念而折服。

——2010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 巴尔加斯•略萨

只要西班牙语存在,《太阳石》(帕斯著)就是用这种语言创作的最伟大的诗篇之一。

——墨西哥诗人、小说家和文学评论家 何塞•埃米利奥•帕切科

内容简介

本书是诺贝尔文学获得者帕斯于1971—1972年间在哈佛大学所作诺顿讲座的文稿,是对现代诗歌与现代主义“血脉相连而又狂暴骚动”的关系进行的深入探索。帕斯从一个西班牙语美洲人和一个诗人的角度,探讨了“现代”这个词在诗人、哲学家、艺术家和科学家眼中截然不同的含义。他将现代诗歌运动的起点追溯到前浪漫派,将其进程概括为罗曼语与日耳曼语言的矛盾对话;他还详细讨论了先锋派运动中英美现代主义的独特之处;最后,他就我们时代对时间概念的态度作出评论,断言我们正处于“未来理念的黄昏”,我们正生活在先锋派的终点,一个随最初的浪漫派而诞生的世界和艺术图景的终点。在这个扩充版中,帕斯深化并扩展了他对伟大的现代主义者——特别是超现实主义者和庞德——与时间本质的关系的分析。涵盖从达达主义到王维的广阔视野,帕斯揭示了,为什么《泥淖之子》始终是所有希望理解我们时代的人的极其重要的读物。

奥克塔维奥·帕斯(Octavio Paz,1914—1998),墨西哥诗人、散文家。生于墨西哥城。早年对哲学与政治兴趣很浓,先后被墨西哥政府派驻多国使馆任职。后致力于文学创作、学术研究和讲学活动。出版有诗集、散文集多种,主要作品有长诗《太阳石》等。帕斯的创作融合了拉美本 土文化及西班牙语系的文学传统,继承欧洲现代主义的形而上追索以及用语言创造自由境界的信念。曾获比利时国际诗歌大奖、墨西哥国家文学奖、西班牙塞万提斯文学奖、美国纽斯塔特国际文学奖、英国艾略特奖、法国文学艺术最高勋章等一系列重要奖项。1990年,由于“他的作品充满激情,视野开阔,渗透着感悟的智慧并体现了完美的人道主义”而获得诺贝尔文学奖。

译者简介

陈东飚,翻译家。1967年生,现居上海。1990年代以来的翻译作品有《坛子轶事》(史蒂文斯著)、《说吧,记忆》(纳博科夫著)、《博尔赫斯诗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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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导读
核心看点
  • 帕斯诺顿讲座文稿,深度剖析现代诗歌与时间观念的复杂关系。
  • 追溯浪漫主义至先锋派,揭示现代性中批判、反讽与类比的辩证运动。
  • 融合诗学与哲学,探讨语言、历史及未来理念在文学中的终极意义。
适合谁读
  • 对现代诗歌演变、文学理论及拉美文学有浓厚兴趣的深度阅读者。
  • 希望理解现代性本质、时间哲学及艺术与社会关系的思想探索者。
  • 具备一定西方文学史基础,能接受高密度抽象思辨的学术型读者。
读前提醒
  • 本书为讲座文稿,逻辑跳跃且抽象,建议配合导读或反复阅读以理清脉络。
  • 译文存在生硬之处,建议对照其他译本或原文辅助理解,保持耐心。
  • 无需拘泥于具体文本细节,重点把握帕斯对现代性精神的宏观洞察。
读者共识
  • 思想深邃如迷宫,虽阅读门槛极高,但能带来关于现代性的深刻启发。
  • 译文质量参差,部分版本排版混乱,增加了理解难度,需读者自行消化。
  • 被誉为理解现代诗歌与时代精神的必读经典,兼具诗意激情与理性批判。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浪漫主义的文学边界与新教的宗教边界相同。这些边界主要是语言的。浪漫主义诞生并达到成熟的那些国家的语言并非起源于罗马。拉丁语传统,直到那时仍处于西方文化的中心,终于被打破了。别的传统出现了:来自德国和英国的民间与传统诗歌、哥特艺术、 凯尔特与日耳曼神话。对由拉丁语传统提供的希腊意象的拒斥导致了另一个希腊的发现(或发明)——赫尔德和荷尔德林的希腊,它将会成为尼采的和我们自己的。但丁在地狱中的指引者是维吉尔,浮士德的则是靡菲斯特。“ 古典!”布莱克说,指荷马和维吉尔,“是古典,不是哥特人或僧侣,用战争夷平了欧洲。”他又补充说:“希腊式是数学形式但哥特式是活的形式。”至于罗马:“一个好战的国家永远不可"
  • "日耳曼语和罗曼语的影响在更深的层次上展开。 如我下文将要表明的那样,在英语和德语诗准确地说:在两种语言的诗律体系与浪漫主义在感性与世界观之上引发的改变之间,有一种密切的联系。浪漫派诗歌不只是一场风格的改变, 更是一场信仰的改变,而这也正是它强烈地区别于过去其他运动的地方。无论是巴洛克还是新古典主义艺术都不曾拒绝过西方的信仰体系。要找到一个浪漫派革命的对等物我们必须回到文艺复兴,尤其是普罗旺斯诗歌。这最后一个对照是特别发人深省的,因为在普罗旺斯诗歌之中如同在浪漫主义诗歌之中一样,都有一种无可否认的对应关系,仍未得到完全的理解,在韵律革命,新的感性,和女性在这两个运动中所占据的中心位置之间。在浪漫"
  • "尽管类比的观照启迪了但丁以及文艺复兴时期的新柏拉图主义者,它在浪漫时代的再现却与否弃新古典主义原型和发现民族诗歌传统是同时发生的。在揭开他们的传统诗歌韵律时,英国和德国浪漫派复兴了世界与人类的类比观照。证明重音诗律和类比观照之间的因果关系是不可能的,而看不到它们之间有一种历史的关系也是不可能的。前者的出现,在浪漫时期,与后者是无可分割的。类比观照是由十七和十八世纪的玄学派、赫耳墨斯神智学派、放浪派等派别当作一个理念保留下来的;当英语和德语诗人翻译“世界作为韵律”这一理念时, 他们逐字直译,把它变成词语的韵律,成为诗篇。哲学家曾将世界思考为韵律;诗人则听到那韵律。这不是天体的语言——尽管他们以为"
  • "至于诗行:雨果拆散又重组了亚历山大体;波德莱尔引人了沉思,质疑,反讽一思想 上的音顿,它并不打破规整的节拍,而倾向于制造心理的不规整,特例;韩波以大众诗歌、歌曲、自由诗进行实验。诗体学的革新结束于两个对立的极端:拉弗格和科比尔埃尔可同断明快的韵律和的乐谱/星座。拉弗格和科比尔埃尔对两个美洲的诗人都有过深远的影响,卢贡内斯、庞德、艾略特和洛佩兹维拉尔德。随马拉美而诞生的是一个既不属于十九世纪,也不属于二十世纪上半叶,而是属于当今的形式。这里的随意枚举只有一个目的:证明法国诗歌在上世纪的总体运动可以被视为一场对传统音节诗律的反叛。恰与这场反叛同时发生的是对统治宇宙和诗篇的原则:类比的搜寻。"
  • "我已经提到过“真正的法国浪漫主义”。实际上有两种:一种是课本和文学史的官方浪漫主义——雄辩的, 感伤的,论述的一以缪塞 和拉马丁为范例;另一种,对我来说是真的那种,是由极少数的作品和作者构成的——奈 尔瓦尔,诺迪埃,最后阶段的雨果,以及所谓的“小浪漫派”。事实上,德国和英国浪漫主义真正的法语继承者是官方浪漫主义之后出现的诗人。"
  • "当叶赛宁自杀身亡时,托洛茨基写了一篇辉煌而激情洋溢的文章:“我们的时代是严酷的、也许是所谓文明人的历史上最严酷的。革命为朝向这个时代的爱国主义所激烈地支配,时代是他唯一的真正祖国。叶赛宁绝非革命者……他是一个抒情诗人,始终向内凝视。我们的时代,恰恰相反,并不是抒情的。这就是谢尔盖・叶赛宁,出于他自己的意志并且如此过早地,已经远离了我们和这个时代的根本原因。”四年后,马雅可夫斯基,他绝非“向内凝视的抒情诗人”,并且充满了时代的革命热情,也自杀了,而托洛茨基则不得不再写一篇文章——这一次是在《俄罗斯反对派公告》上。时代与诗歌之间、革命精神与诗歌精神之间的矛盾,比托洛茨基所想的更广阔也更深刻。俄罗斯"
  • "爱/幽默和魔法/政治是艺术/生活这一中心的对立的变体。从诺瓦利斯到超现实主义者,现代诗人都面临这样的对立而未能将其解决或消解。二元性也呈现为其他的形式:绝对和相对之间,或词语与历史之间的敌对。……兰波想要改变诗歌是为了改变生活。……他的诗歌往会蔓延到行动之中。词语的炼金术是一种改变人性的诗意方法;诗歌的词语先于历史事件因为它产生,或如他所言,“繁殖未来”。诗歌不仅引发新的心理状态(如宗教或药物那样)并解放民族(如革命那样),它更以发明一种新的色情与转变男女间的情欲关系为己任。兰波宣示了“重新发明爱”的需求。诗歌是乌托邦思想与现实之间的桥梁,理念化为实体的时刻。诗歌是真正的革命,将会结束历史与理"
  • "在另一个极端,但怀有同样的冒险意图,马拉美寻找的是所有时刻汇聚的那一刻,在其中一个纯粹的行动——诗——会展开其自身。这一行动,那些“在永恒的环境下掷出的骰子”,是一个矛盾的现实,因为尽管是一个行动,它也是一首诗,一个非行动。而这一行动-诗展开的处所是一个非处所:永恒的环境,亦即非环境。相对和绝对融合却并不消失。诗的时刻是所有时刻的消解;然而,诗的永恒时刻乃是“此”刻:一个独一无二的、不可重复的、历史性的时间。诗不是一个纯粹的行动,它是一个意外,是对绝对的侵犯。意外的重现,反过来,只是骰子旋转中的一个时刻,现已融入世界的旋转。绝对吸收了偶然,这一刻的唯一性消解于一个无限的“构造中的总数”之中。作"
作者简介
奥克塔维奥·帕斯(Octavio Paz,1914—1998),墨西哥诗人、散文家。生于墨西哥城。早年对哲学与政治兴趣很浓,先后被墨西哥政府派驻多国使馆任职。后致力于文学创作、学术研究和讲学活动。出版有诗集、散文集多种,主要作品有长诗《太阳石》等。帕斯的创作融合了拉美本 土文化及西班牙语系的文学传统,继承欧洲现代主义的形而上追索以及用语言创造自由境界的信念。曾获比利时国际诗歌大奖、墨西哥国家文学奖、西班牙塞万提斯文学奖、美国纽斯塔特国际文学奖、英国艾略特奖、法国文学艺术最高勋章等一系列重要奖项。1990年,由于“他的作品充满激情,视野开阔,渗透着感悟的智慧并体现了完美的人道主义”而获得诺贝尔文学奖。 译者简介 陈东飚,翻译家。1967年生,现居上海。1990年代以来的翻译作品有《坛子轶事》(史蒂文斯著)、《说吧,记忆》(纳博科夫著)、《博尔赫斯诗选》(博尔赫斯著)、《一个犹太人在今天》(威赛尔著)、《阅读ABC》(庞德著)、《舞梦》(迈克尔·杰克逊著)、《60个故事》及《40个故事》(巴塞尔姆著)等。
目录
目录
一 一种反对自身的传统
二 未来的反叛
三 泥淖之子
四 类比与反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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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论文素材🈶️
高屋建瓴的诗论,从世界观和现实历史层面分析现代诗的开端与终结。现代诗滥觞于浪漫主义。浪漫主义基于线性的时间观和进步的历史观,是对基督教的永恒的反叛,这是一种寄望于未来的诗学运动。浪漫派开启了批判的闸门,反传统且反自身,形成了后世越来越眼花缭乱的文学流派,在这里,英国和德意志的浪漫派和法国迟到的象征主义殊途同归。现代诗基于类比的宇宙观,是对它所发现的现实的翻译和隐喻,但往往很快毁于一个例外,这个例外则构成反讽。二十世纪中叶之后,现代诗在先锋派之后走向尽头,因为现实打破了它赖以为生的线性时间观和进步的历史观。现代诗人无法确认批判的意义了。起于对未来的寻求,终于对未来的恐惧,一个圆的闭合。
读不懂
缜密的二元对立。“帕斯不愧是学阀”
现代是未来,那尚未存在并且永远将来的时间与美,对线性时间与基督教永恒的反叛。但是现代诗歌又在类比与反讽间震荡,犹如游走在在宗教的永恒时间与历史的线性时间之间。而出路就是,消解类比与反讽的对立,承认世界的虚无,即基督是孤儿,天堂无人居住;再用诗歌的类比消解过去现在未来的差异,隐喻消解自身与外物的边界,囚禁固定瞬间以此拯救时间,收复基督教中原始的天真,回归永恒时间。比如,用细小、近便之物的美冲破真实日常的反讽;接纳反讽中的死亡,又创造神话的永恒。「二十世纪诗人针对进步和历史的线性时间建立了色情的刹那时间或类比的循环时间或反讽意识的空心时间。」虽然,反讽会再次否定类比所建造的荣耀的谎言的大厦,否定人所寄寓的现在与未来。所以,现代是永不休止的振荡。
普通读者(我)读1-4章以及第6章的最后一小节就足够了。现代性始于异质,立足于变化,无论是激进的消解还是向原初的返回,…一种对永恒对抗的勇气,一种寻找钢丝上的平衡。
“是时候在现在的诗学之上建立一种伦理和一种政治了。政治不再是一座未来的建筑;它的使命是使当下适合居住。现在的伦理不是一般意义上的享乐主义这个词,尽管它肯定快感与感官两者。当下显示终结与开端既非不同亦非对立,而是它的补足,它不可分割的一半。活在当下就是向死而生。人发明了永恒与未来来逃避死亡,但这些发明每一个都是一个致命的陷阱。当下将我们与现实相调和:我们是有死的人。只有面对死亡,生命才是真的生命。在现在之内,死亡并不与生命彼此分离。两者都是同一个现实,同一个果实。”
标点用得怪,翻译蹩脚。我以为可以把复杂的说简单,没想到是复杂的更复杂,看完反而头晕。
如此敏锐渊博,读完我已经无话可说了。
“何为现代?它是离开自己的家、国和语言去搜索某种无从界定又无可企及之物…” “驱动世界与人类的原理是一个数学与音乐的原理,它有一个时期名叫正义,另一个时期名叫激情和欲望。” “他们如何能够批判一个他们从未有过的现代呢?” / 广泛活跃且批评眼光锋利的思路,贯通象征世界与实用世界的比较方法——帕斯用足够“他者”的手握着能刺穿现代文化的万钧重的笔……在这里,诗既是将宇宙与人类连接的可读复本,也是剔透的、自足的现实建构。联系绵延着,尝试与断裂不断发生,但诗与文学会将新生儿们从泥泞中扯出,并送他们走向一个融解“现代性”的现代,或者说一个不再“未来”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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