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旗下的广州城

[美]李国庆 编译

出版时间

2022-07-01

ISBN

9787218155524

评分

★★★★★
书籍介绍

本书摘取清朝中后期来华的7位西方人著作中有关广州及周边地区的文字和图片。这些西方人中有使团随行、传教士、外交官、银行家、香港总督、画家、农业科学家,他们以好奇的眼光欣赏广州,以独特的视角记载广州的风光、地理、物产、人文乃至政治制度,为广州历史留下了宝贵的资料。

编辑推荐

这7位西方人与清朝广州的交集,是中外关系和文化互动的一幕。他们笔下的广州各自独立之时,或属管窥蠡测,联系起来则是一幅多面立体的广州历史画卷,国门洞开前夕乾隆盛世至大清覆灭的脉络依稀可见。

《遗落在西方的广州记忆》已出版4种:

《广州七天》:19世纪中后期欧洲人游历广州的标准指南

《广州来信》:一个英国女人家书中的晚清羊城百态

《龙旗下的广州城》:7位西方人笔下的广州,乾隆盛世至大清覆灭的脉络依稀可见

《洋记者的广州城记》:中国第一份报刊《广州纪事报》创办者笔下的广州

[美]李国庆,北京大学中文系学士,美国印第安纳大学东亚系硕士和图书信息学院硕士。现任美国俄亥俄州立大学教授、图书馆中韩文部主任,兼任上海师范大学客座教授。曾主编收录清末民国来华外国人亲历纪实性著作的《亲历中国》《“中国研究”外文旧籍汇刊·中国记录》等丛书,译作有《暴发》《金字塔》《保护并捍卫》等多种。

精彩摘录
  • "亨利・阿瑟・布莱克(Henry Arthur Blake,中力,1840一1918)是英国政治人物。1886年任拉丁美洲国家总督,1887年调任加拿大纽芬兰总督,同年被敕封爵士。1889年,布菜克结束其纽芬兰的任期,转任牙买加总督。1898至1903年,他被调任驻香港总督,在此期间走访了中国许多地方,特别是对南方诸省份做了比较周密的考察。他在任期间对香港的建设和发展起过一些积极作用。香港还遗留着两个以他命名的地方,即卜公花园(Blake Garden)和卜公码头(Blake Pier)。另外,他对植物深感兴趣,是伦敦皇家植物学会的名誉会员。香港的著名的洋紫荆(Bauhinia Blakeana"
  • "西方独创性为主来评判文章的优劣,中国遏制创造性,把改革创新扼杀在萌芽之中。因而中国的学者把精力浪费在维护知识一成不变之上。在他们落伍系统的黑暗斗室中,物理学的光芒不能渗透一星半点。多少个世纪以来、中国在真正的科学和实验性艺术方面,并无进展,而这些领域有助于拓宽人类对物质的思维。"
  • "中国的玄学是建立在想象的理论基础之上的,脱离现实,缺乏真理。那些强大的脑力,若环境适宜,本可掌握最尖端的课题,从事最崇高的探索,名利双收,却被浪费在一种幼稚而荒诞的体系之中。"
  • "否则,向未来的人们展示的历史的那一页,将会失去所有的光彩。在那一页的对面,将会记载着我国贪婪成性,每年从一个虚弱的、无力自卫的异教国度海岸走私的赢利中,搜刮2000万两白银。那一定会让人看了恶心。"
作者简介
[美]李国庆,北京大学中文系学士,美国印第安纳大学东亚系硕士和图书信息学院硕士。现任美国俄亥俄州立大学教授、图书馆中韩文部主任,兼任上海师范大学客座教授。曾主编收录清末民国来华外国人亲历纪实性著作的《亲历中国》《“中国研究”外文旧籍汇刊·中国记录》等丛书,译作有《暴发》《金字塔》《保护并捍卫》等多种。
目录
英国使团随行巴罗:乾隆盛世下的忧患
外国商贾的冷遇
英国传教士施美夫:城门初开的广州
一触即发的仇洋气氛
进入广州城是一种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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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广州访古指南,特别是恩司诺p103那一篇
从外国人的笔记、游记中观看广州城的近代,虽然说 作者带有强烈的主观意识,但对于了解近代广州还是 有不错的参考价值
7位西方人笔下的广州城的生活场景……摘取于1793至1909年间,恰见证了100多年间的社会变革,大量的市容名胜的描述增进了对广州的了解。
在北京的龙旗广场看完了《龙旗下的广州城》。有挺多深刻见解的一本书,期待有空去广州玩一趟。
几百年前,人们往五百罗汉堂上帖白纸或写着字的纸,表示献给神像的祭品和香灰,百年后的今天,人们在送子和求财两座金身前塞满了纸币,时移事移,永恒的是人们的愿望。
7个不同职业、在晚清不同时间来到广州的欧美人的观察。从最早一口通商到五口通商,从洋人只能在限定的区域停留到可以在城内自由活动……印象最深之一是江上密集的船只,是今天再也见不到的风景。记录带着各自的价值观、职业观察对广州的褒或贬,也是有意思的地方。
有点意思,7位西方人笔下的广州,最有意思当然还是第一位:巴罗
过去十天过得太过匆匆,却也用无数碎片拼接起对广州这座城市的更深理解。广州的故事,是中国两百年与西方相遇的故事,是先人两千年对外贸易的故事,也是这片河流入海口在更长时段里,把属于内陆的事物推向更广阔世界的故事。于是我们思考当下中国与世界的关系时,不得不细细地品味,严肃地重视广州;当北京与上海在“进入世界”的光谱上往往走向一些极端性时,广州就像一个历经世事的老者,和这座城市悠哉而无所谓的性格一致地说,随便吧,来来去去,又能怎样,世界仍是那个世界罢了。因此,这风致长存啊。我爱这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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