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动的恐惧

齐格蒙特-鲍曼

出版时间

2012-06-01

ISBN

9787214081148

评分

★★★★★
书籍介绍
《流动的恐惧》内容简介:21世纪初,人类重新又生活在恐惧当中。不论这些恐惧是对于自然灾难的恐惧,对于环境灾害的恐惧,抑或是对于肆无忌惮的恐怖主义袭击的恐惧,今日的我们总是生活在面对各种危险的焦虑当中,而这些危险可能会在任何时候不宣而至。我们在面对流动的现代所特有的各种危险时,产生了不确定性,我们对于威胁是什么一无所知,同时我们对于如何应对这些威胁也同样的无能为力,以上所有我们谓之“恐惧”。
精彩摘录
  • "现代社会对人类理性的押注看起来更像是一条漫长弯路的起点。在这条弯路的尽头,我似乎又回到了我们出发的地点:回到了对无法琢磨、无法预知、任意攻击的灾难的恐惧。虽然在经过了这一漫长行程后,我们变得比位于起点的我们的先人更聪明,但却不再有信心能找到躲开像大自然那样的灾难的道路。……这个漫长的(非计划中的)发现之旅,其初衷是想要使人类和无情、冷漠而残酷的自然保持距离,但在这个旅程的终点,人类发现自己面对的自己所制造的灾难,方方面面都和里斯本的地震、大火以及满潮一样残酷、无情、冷漠、随意且难以预知。 人类制造的灾难现在看起来和它们的自然前任/同伴/继任一样的出人意料。正如胡安·戈伊蒂索洛(Juan Goy"
  • "“卡特里娜”本身也许并不具选择性,无论是有过失的还是没过失的,富有的还是贫穷的,都一并冷酷镇静地予以打击——然而,这场确定无疑的自然灾害并不是在所有受害者的眼中都同样的“自然”。虽然这场飓风并不是人类的产物,但它对人类造成的后果却明显是。…… …… 在自然灾害中遭受最大伤害的灾民早在“卡特里娜”到来之前就已经是被秩序和现代化摈弃的人;他们是维持秩序和经济发展两项人类特有事业的受害者。早在他们发现自己位于负责公民安全的部门优先关注的名单末端之前,他们就已经被这些部门放逐到其注意力(以及政治日程)的边缘地带了,这些部门宣称追逐幸福是一种普遍人权,而适者生存是贯彻这一人权的首要手段。"
  • "人们可以把自然的任意性和不可预见性当做暂时的烦恼,他们相信自然终有臣服于人类意志的那一天,只是个时间问题。自然灾难也许会(应该会!)和社会灾难一样受制于相同的命运,只要有足够的技术和努力,显然就能被从人类世界里驱逐出去,永远都不许回来。自然的胡闹行为所带来的不适终究会被有效地解决,就像人类的邪恶和胡乱放纵所造成的灾难终究会被有效解决一样。迟早所有的威胁,不论是自然的还是道德的,都会变得可以预见,可以预防,臣服于理性的力量;至于要多久时间则仅仅取决于人类使用自己理性力量的意志力。自然会变得像人类生存环境中的那些明显由人类创造的其他方面一样,并因此在原则上是可以管理和“纠正”的。…… 对于人类事业"
  • "那些最重要、最需要解决的风险在时空上距离行为人和他们的行为越近,就会变得越浓厚。然而不确定性的传播却完全是另一种方式;行为人及其行为的目光放得越远,不确定性就会变得范围越广,浓度越高。当空间距离变大时,网状的影响和互相作用也变得错综复杂、十分浓厚;当时间距离变大时,未来的难预测性也随之增强,未来成了臭名昭著的,不可知的,“绝对的”它物。因此就有了乔纳斯指出的矛盾——这个矛盾他也未能解决:我们行为的影响远远地深入到了现在还未出世的后人的生活状况中,这些影响要求我们具有前所未有的谨慎和巨大的先见力;但这种力量却似乎是无法获得的——并不是因为我们认知能力和行为里可以纠正并因而是暂时存在的那些错误,真"
  • "应该承认的是,我们的生活前景所依赖的基础是摇晃和易碎的——正如我们的工作以及给予我们工作的公司,我们的伙伴和朋友网,以及我们在更广大社会所享有的地位以及随之而来的自尊和自信一样。 “进步”曾经是激进乐观主义的最极端的标记,也是一个关于全球共享的持久快乐的承诺,而现在它正快速地转变成与其相反的一面,流向我们预期的反乌托邦的和宿命论的那一极。“进步”的观念现在主要代表残酷和难以逃脱的改变,但是这种改变只是猜想的,而不是具有任何确定性的推测的产物(或者就此而言,受到这样的推测的影响),更不要说是计划好了的改变了。未来的改变并没有预示和平和缓和,相反却预示着持续的、一刻也不停的压力,会让新的且不熟悉的"
  • "社会已经不能从国家那里得到充分的保护;现在它暴露在贪婪的力量面前,这些力量国家没有控制并且不再希望或打算夺回和征服——单独一个国家不行,和其他一些同样不幸的国家联合起来也不行。 主要因为这个原因,国家政府日复一日都在努力想要安然度过威胁破坏它们计划和政策的各种风波,跌跌撞撞地从一个应急危机管理活动走到另一个,从一套紧急措施到另一套,只是想要把政权稳定到下一次选举之后,除此之外并没有富有远见的计划和志向(更别说能有彻底解决国家反复出现的问题的眼光了)。"
  • "国家政权致力于在受压迫的国民前展现出恐怖的拯救者的样子,而不是恐怖的来源。一旦国家恐怖成了常态,在持续的“清洗”运动中任何短暂的缓和,任何判决的取消,以及任何个人得以不受大多数人所受的迫害都会被看做是这个国家仁慈待人以及真诚地保护无辜、回报顺民的一个个见证——并因此再一次证明了在混乱和不测事件的海洋中笃信国家是唯一的逻辑和一致性的孤岛是个正确的决定。"
  • "因此,在比喻意义上,对于“死亡经历的第二代衍生物”的恐惧实际上是对被排斥的恐惧。流动的现代生活充斥着隐喻意义上的死亡,生活中有无休止的怀疑与持续不断的警惕。人们根本没法知道冲击会来自纽带的哪一头;也不知道谁会在对冗繁的责任和难以履行的忠诚承诺感到厌烦之时,或者在别的地方发现了更有希望而责任较少的关系时,先对人际纽带造成打击;也不知道谁会足够顽固、强硬且冷酷地宣布关系终止,彼此不相往来,直接挂掉电话或不接电话。"
作者简介
齐格蒙特·鲍曼,英国著名社会学家,利兹大学、华沙大学社会学名誉教授。著有“现代性三部曲”:《现代性与大屠杀》、《现代性与矛盾性》、《立法者与阐释者》,以及被称为“后现代性三部曲”的《后现代伦理学》、《生活在碎片中》和《后现代性及其缺憾》,著作还包括《流动的现代性》、《共同体》、《个性化社会》、《被围困的社会》、《废弃的生命》、《流动的生活》、《流动的时代》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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