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的亚洲内陆边疆

拉铁摩尔

出版时间

2008-04-01

ISBN

9787214049568

评分

★★★★★
书籍介绍
这本书最耐人寻味的地方,在于它彻底颠倒了看待中国历史的重心。拉铁摩尔把被传统史书压在“边缘”的长城沿线草原—农耕过渡带,重新推为理解中国兴衰的“地理枢纽”:不是中原如何消化四夷,而是这片“贮存地”如何在进可入主中原、退可驰骋草原之间,持续塑造着王朝的边界与节奏。读者记住它,往往正因为这种视角的冒犯性——它把边疆写成历史的发动机,而非背景板。它适合那些不满足于“中原中心叙事”、想从生态与生产方式的互动里重新认识“何谓中国”的人。当然,其过于宏观、偏重经济动因的倾向,也是它引发争议、被诟病“史识高于考证”的由来。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提出长城边疆作为地理枢纽,重塑中国历史中心。
  • 揭示农耕与游牧文明在过渡地带的互动与循环。
  • 从生态、民族视角解析边疆与内地的依存关系。
读者共识
  • 史识见解高于考证,是汉学与边疆研究的经典之作。
  • 视角独特新颖,将边缘边疆转化为历史叙述的中心。
  • 受地理决定论影响,部分宏观分析略显粗糙或过时。
精彩摘录
  • "东蒙古的许多贵族家庭因为这种婚姻,其满族血统比蒙古血统还多,蒙古上层阶级与满族关系之深,可以从行政上用满文这件事看出来。在几十年前,察哈尔的统治阶级还是用满文而非蒙文写公文。因此平民不懂法律和行政。今日东北地区西北的贝尔部仍然如此。1930年我在那儿游历用的蒙古护照是用满文写的。我的朋友潘克拉托夫(B. Pankratov)(现在列宁格勒科学院远东研究所)告诉我,有一次和贝尔部的蒙古官员同行,发现他们用满语来私下谈话。"
  • "一个新的目标是,在新型(西方式的)实业家与银行家和旧地主的联盟下,在外国势力全面控制中国之前,抢先把整个内地及边疆都统一起来,而由组织严密的中国团体来领导并统治。在边疆方面,这就意味着对一切边疆民族加以统治,以在边疆的发展来补偿沿海地区丧失给外国帝国主义的权益。"
  • "在讨论中国边疆的时候,我们必须分辨边疆( Frontier)与边界(Boundary)这两个名词。地图上所划的地理和历史的边界只代表一些地带——边疆——的边缘。长城的本身是历代相传的一个伟大政治努力的表现,它要保持一个界线,以求明确地分别可以包括在中国“天下”以内的土地与蛮夷之邦。但是事实上长城有许多不同的、交替变化的、附加的线路,这些变化可作为各个历史时期进退的标志来研究。这证明线的边界概念不能成为绝对的地理事实。政治上所认定的明确的边界,却被历史的起伏推广成一个广阔的边缘地带。 在一般的研究中,无论是讨论罗马、中国还是英印的边界,都是片面地讨论一个方面的问题,认为帝国的边界政策,其最终目的"
  • "我们承认,在东部险峻的山林及中部具有草原风格并与南部古代“汉边”(Chinese Pale)毗邻的中央平原的周围,有很多有利于中国式的农耕及社会形态的地区。"
  • "我所用的术语“汉边”(Chinese Pale)是借用爱尔兰古称“英吉利边”(English Pale),也是因为中国人用柳树条围成栅栏作为领土永远的圈定。见吉贝尔(Gibert, L):《满洲历史与地理辞典》,1934年,“柳条边”。"
  • "草原边缘并不是断然清晰的,它是一个模糊地带。在不同的程度上,既有草原部落趋向中国规范的趋势,也有汉族边民脱离中国规范的趋势。"
  • "过渡地区的居民是受他们的利益支配的。"
  • "既然如此,中国边疆政治的主要目标,就是使草原边疆的人们在不能完全符合汉族规范时,至少应该不出中国规范的范围。……一定要叫他们倾向于中国的重心,至少要防止他们形成离心的团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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